第12章 眾目睽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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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博紅顏笑,一怒擲千金這種事情,怎麼都不可能會在眼前這個看上去瘦弱不堪甚至帶著一絲病懨味道的荀歌身上發生。

當囂張男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荀歌的穿著打扮的時候,心裡的那抹不屑則便的更為強烈。

所以他笑了起來。

因為他今天很不高興。

不高興所以笑,這看上去似乎有些矛盾,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笑不過是為了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提前顯露了出來而已。

他的那句你算什麼東西,便等於向著荀歌提前下達了戰書。

而這場即將開始的戰爭,必然會是自己的勝利,無論怎麼看,不管是文鬥還是武鬥,這個瘦弱清秀的男人,都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並且任何男人聽到了自己這般的挑釁,都不可能當做沒有事情發生一樣。

正是因為這些,他才最喜歡這種出頭鳥,也只有這種出頭鳥,才能讓他從聯邦快捷而壓抑的生活中體會一把身為強者的快感。

而對於荀歌來說,這樣子的挑釁,已經成功的激起了他那抹想要在自己心上人面前的表現欲。

他看著囂張男咧嘴一笑,然後彷彿來到自己家裡一樣,來到了吧檯的酒櫃處,挑挑選選哪了兩瓶沒有標誌的酒,大大咧咧的便向著眾人處走了過來。

荀歌的舉動,不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楞在了當場。

囂張男更是一臉懵的看著他,心道這小子拿酒幹嘛,難不成是想與自己斗酒?

看誰的酒量更大?

這都脫離舊時代已經四十多年了,誰還會用這麼老土的解決矛盾的方法。

想到這裡,他臉上的那抹戲謔不禁變的更加濃郁了些。

荀歌一邊笑呵呵的走,一邊不留痕跡的旋轉的手裡的酒瓶,幾步的距離,足以讓酒瓶之中那些琥珀色的液體飛速的旋轉著。

酒瓶的瓶口,是荀歌拿過來之前,便開啟了的,但荀歌走過來之後,站在一旁的胭脂,看到了那瓶酒的種類,以及瓶內那飛速旋轉的液體時,臉色不禁變了變。

因為他似乎明白了荀歌將會如何去做,柔嫩的手心裡,不禁滲出了些許細密的汗珠。

來到了囂張男面前,荀歌舉著兩瓶酒,帶著一抹極為無害的笑容怔怔的看著他。

囂張男臉上依舊帶著那抹微笑,此刻,看著那抹天真的笑容,他愈發確定荀歌是帶著酒來向他賠罪的。

現在要準備對著眾人搖尾乞憐,來讓自己原諒他剛才口出狂言的魯莽。

因為荀歌的外貌看上去,實在是不具備任何的攻擊性。

他咧嘴一笑,說道。

“怎麼,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了對麼,看見沒有,小爺可申羅工業新建工程部的技術組長,身份地位是你們這群垃圾一輩子都不能觸碰到的!”

說著話,囂張男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塊小小的徽章,表情也沒有辱沒他囂張男的稱號,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而事實上,申羅工業分佈的技術組組長,也卻是是一個身價不小的職位,在聯邦裡,怎麼也算的上是中層人物了。

然而我們的荀小爺則笑的更加開心與燦爛了,他同樣咧著嘴,用著他此生最溫柔與平靜的話語淡淡的說道。

“我說了,這裡,只有一個小爺,那就是我。”

說完這句話,在眾人無比驚訝以及震驚的目光之中,將手中的兩瓶酒直接倒在了囂張男的頭頂。

事先被荀歌搖好的就傾斜而出,熟練的運用了虹吸原理,只在短短數秒的時間內,便將酒瓶裡的就全部的倒在了囂張男的頭頂之上。

剎那間,酒吧裡濃烈的酒味不停的擴散著,讓這些本已快要睡過去的流浪漢們不禁再次瞪圓了雙眼。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囂張男也不由的楞在了當場,刺鼻辛辣的酒味在他身上的每一處肆虐著,就連他的毛口都不禁覺察到了陣陣的刺痛感。

而這一舉動,更是讓老闆娘胭脂不禁掩面驚呼了一聲,日夜守在吧檯邊忙碌,吧檯上酒的種類與度數她再熟悉不過了。

荀歌方才拿的,明明就是她用來當基酒,度數高達九十六度烈酒!

九十六度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只需要一絲絲的明火,便能夠將其點燃......

直到此時,囂張男才反應過來,荀歌拿酒過來,根本就不是為了向他賠罪,而是在以一種更為直接的方式羞辱他。

強烈的自尊心開始作祟,臉色漲的通紅,牙齒更是咬的咯咯作響。

就當他想要用自己此生最具威脅性的話語開口說話的同時,荀歌伸手便從胭脂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製作精美,質地精良的打火機。

蹭的一聲脆響,豆芽般大小的火苗,在這一剎那之間,奪取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而這一刻,眾人也都明白了荀歌用那兩瓶酒想要用來做什麼。

就算囂張男再愚蠢,他都看的明白此刻荀歌的目的了。

看著那一縷小小的火苗,嚇得他氣都不敢大口的喘一下。

生怕因為自己的一個呼吸,與讓自己口中那濃烈的極點的酒臭味引燃自己身上那兩瓶明顯度數極高的烈酒。

而這一幕,下的周圍那幾名圍繞在囂張男身邊的申羅員工,也不敢再起一絲一毫的哄。

看著手中那縷搖曳不安的火苗,荀歌咧嘴一笑。

在紅色火苗的映襯下,那張秀氣無害的臉,此刻變的有些恐怖而詭異。

隨後他說道。

“你身上酒的度數是九十六度,只要我的手稍微顫抖一絲,這裡就會變成真正的烈火酒吧,能不能點著這棟房子我不知道,但您身上那身價值不菲的皮,恐怕應該承受不住消防隊的到來。”

囂張男的胸口在不斷起伏著,此刻的他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就算他跑的再如何快,都不可能快過火焰燃燒的速度,方才的酒意,在這種極具危險性的情況下,瞬間消失了大半。

即便心裡害怕到了極點,但他依然不想在自己部下面前丟臉,想著聯邦可是法治社會,自然不會真的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縱火殺人。

不由的心底裡升起了一絲絲的底氣,所以他裝著膽子再次做出了一絲兇狠的神態說道。

“你不敢!這裡是聯邦,聯邦可是法治社會,你眾目睽睽之下,縱火傷人,是要坐牢的!”

荀歌挑了挑眉頭,環視了周圍一圈,咧嘴一笑,對著囂張男說道。

“眾目睽睽?呵呵,各位,你們今天有人看到小爺我縱火嗎?”

在場留在酒吧裡喝酒的,大都來自於機修街裡下班的機修師,平時他們雖然不惹事,但真的到了事兒頭上,這群可愛的老油條們,從都沒有怕過。

於是他們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紛紛舉起了手中的酒杯,齊聲喊道。

“沒有!”

看著囂張男那張因為害怕而逐漸變形的臉,荀歌的嘴角掛著一抹微笑,一字一句的說道。

“如何啊,組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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