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橫行霸道的荀小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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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是個美女,並且還是一位酒吧的老闆娘,最是讓男人頭疼的兩大問題,同時出現在這個女人身上的時候。

這種情況,會發生在她身上的機率,就如同家常便飯一般的稀鬆平常,比如此時此刻,她推開男人伸過來的那隻鹹豬手。

自然到讓人覺得,那隻手從來都不應該落在她那如玫瑰花一般嫵媚的臉蛋兒上。

就衝這份熟練,足以見到,這位美麗的老闆娘究竟擋過多少男人的鹹豬手。

一般的男人們喝醉了,趁著酒意,伺機想要在這位單身老闆娘身上沾上一些便宜的事情,在這酒吧裡也屢見不鮮。

可每每被她如此這般的擋下去之後,深知老闆娘脾氣的男人們也都相視哈哈一下,繼續著痛飲著杯中的美酒,很少有人會去做一些再怎麼出格的事情。

要說這份熟練與拒絕拿捏的恰到好處,全都歸功於這條淳樸而實在的機修街。

來這裡工作,或者開設修理鋪的,大都是一些老實巴交的下崗工人,東石區最出名的是垃圾堆,而垃圾堆裡最出名的,則是那掛著各種牌子的鋼鐵廠。

有人在此發家,自然也會有人在此賠個底兒掉。

而那些頗有機修經驗並且在此生活了十幾二十年的的退休工人們,便索性在此安了家。

酒吧的生活不過是他們勞累一天後的調劑,正兒八經認真的想要做些壞事情的卻沒有幾個。

所以這也就導致了,這條看上去髒亂差的機修街,實則是東石西區最是民風淳樸的地方。

就連地處街口的烈火酒吧也是正經的讓人大跌眼鏡。

很明顯的這批新來的,在無疑之中,打破了這種令人詭異甚至是驚訝的平衡。

被胭脂伸手擋開的那名陳姓男子,明顯楞了楞,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但也僅僅只是一剎那的光景,隨即便反應了過來,一股無名之火陡然在他的胸腹間升起。

從燕南市過來的他,身為東石市申羅分部技術組組長,在燕南市,從來都是美女投懷送抱的追著他,哪裡曾想過今日會被一個酒吧裡賣酒的女人拒絕。

處於下意識,依舊想要在自己這群部下面前保持一個應有的官位,他毫不猶豫的再次向著胭脂伸出了自己的手,這一次,他的手是衝著胭脂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去的。

然而下一刻,一件更加令他想不到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他的那隻手,再次被攔住了,攔住他的那隻手,纖細白皙,明顯不是在場任何一個男人的手。

攔住他的,是不知何時已經從酒吧舞臺上走下來的小葵。

不僅男人沒有想到,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有想到,此刻衝出來英雄救美的,竟然是那個看上去柔弱溫婉到令人心疼的唱歌女孩兒。

小葵面帶微笑的鬆開了男子的手,微笑的說道。

“這位先生,您真的是喝的有些多了,我們酒吧真的沒有那種服務,您看要不我在為您多唱兩首歌?就當是向您賠罪了。”

先前便說過,小葵並不是一個在常人眼中非常漂亮的姑娘,對於大多數人的審美而言,小葵的長相給人的印象更加傾向於鄰家小妹的那種柔弱與舒適感。

所以當從女孩嘴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種非常大的違和感。

可這種違和感,落在了眼鏡男的耳朵了,就變成了某種自不量力的嘲笑與輕視。

原本微紅的臉頰上頓時變的鐵青一片,看著面前這個連續拒絕了他兩次的女人,寒聲說道。

“老子讓你們跳舞,是看的起你們,別再給臉不要臉。”

如此放肆的話一處,場間再次安靜了起來,帶他來到烈火酒吧的那個下屬,也只是偶爾曾經來過一次,所以他並不知道這間酒吧裡的傳統。

於是連他們幾個也不禁紛紛帶著挑釁目光的環抱雙臂,期待著某些好戲的來臨,然後為自己的這位上司奉上今天最舒適的馬屁,好換來明天舒適輕鬆一些的工作。

氣氛已經推到了此處,眼鏡男子眼眸微眯一字一句寒聲說道。

“跳,還是不跳!”

這句話明顯也惹惱了身為東道主的胭脂,胭脂的美眸也是閃耀著一抹憤怒的神色,回應道。

“我不跳又如何?”

眼鏡男再次加重了語氣,說道。

“跳的好了,今天在場所有人的酒,老子包了,若是不跳,也好說,隔壁街有家快捷酒店,你們兩個就陪小爺我睡一晚上,這事兒就算是了了,否則,你這烈火酒吧,我會讓他變成真正燃燒的烈火。”

囂張到極點的話語,在這間不大的酒吧裡不停的迴盪著,然而在這時,酒吧裡卻響起了一個極為不協調的聲音。

“嘖嘖嘖,在這條街,除了我,可還沒有人自稱過小爺。”

那聲音正是來自於在吧檯邊上沉默良久的荀歌。

他荀小爺向來都不是愛出風頭的那個,也更加不是見到美女被欺負便能路見不平的那一個,在荀歌的生活準則之中,向來都是自己的安危排在第一位。

可今日,這位身穿申羅工業制服,並且帶著金絲眼鏡的囂張男人,明顯的惹錯了物件。

機修街裡,除了荀歌,沒有人自稱過小爺,這是事實,因為沒有人能夠像荀歌一樣能夠在機修街裡這般的橫行霸道。

他有知識,雖然不知道那些知識到底是怎麼來的,他有機修的才華,整個機修街的店鋪都需要他的指導。

話句話說,這兩年以來,機修街的生意之所以如此只好,其中最大的功臣,絕對歸荀歌莫屬。

否則一群從鋼鐵廠退下來的老職工小職工們,斷然不會懂得智慧電阻以及電晶體的內建壓力等等專業的機修知識的。

所以他是機修街裡,唯一敢自稱小爺,以及最是橫行霸道的那一個。

囂張男並沒有惹到荀歌,但他惹到了小葵,惹到了胭脂,便等同於惹到了他。

而惹到了他,就相當惹到了整條機修街上百家店鋪以及近千名機修工與學徒。

小葵可是他心目中最完美,以及想要與之共度餘生的唯一女孩兒,當著人家情郎的面,逼迫人家要去和你開房。

這無疑直接點燃了荀歌這桶嗆到極致的炸藥。

囂張男看著那個依舊坐在把他邊上嘲笑他的瘦弱男子笑了起來。

他笑這件讓他極其不爽的事情,終於變的有些意思了。

於是,他的臉上帶起了一抹很危險的味道說。

“你又是哪裡來的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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