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調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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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荀歌的小體格,自然不會是真的專程來喝這杯烈酒的。

這兩年以來,他唯一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看到那個女孩。

那個叫做小葵的女孩。

小葵是烈火酒吧的駐場歌手,對於酒吧其他的客人來說,這個名叫小葵的女孩或許並不能激起他們想要在酒吧大肆揮霍的情緒,但對於荀歌來說,卻是那麼特殊的存在。

當他兩年前第一次來到烈火酒吧的時候,就深深的白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吸引住了。

在這滿是粗糙大汗的烈火酒吧之中,她與老闆娘胭脂,成為了這片空間裡最閃耀的存在。

如果說胭脂是荊棘叢中一朵長滿尖刺的嬌豔玫瑰。

那小葵,就一定是萬花從裡,最乾淨的那朵百合花。

純粹乾淨到令人動容。

這個女孩的出現,讓荀歌灰色的人生裡,升起了一道名叫希望的亮光。

火紅的液體入喉,火辣辣的觸感彷彿那就是一團能夠溫暖人心的火焰,讓荀歌本就有些頹靡的情緒再次變的興奮起來。

沒過多久,那座小小舞臺上的帷幕漸漸拉開,手持麥克風的白衣女孩緩緩走了出來。

齊肩的短髮,柔美的面容,談不上是美到不可方物,但不知道為何這個乾淨的女孩身上的每一寸,都長在了荀歌對於一個完美伴侶的審美之上。

換句話說,這個女孩雖然容貌身姿不是最出眾的,但對於荀歌來說,卻是最適合他的那一個。

女孩溫婉的走到了舞臺之上,深深的對著臺下鞠了一躬,雖然臺下根本就沒有幾個人,但女孩認真的樣子是那麼的讓荀歌陶醉。

小葵那雙清澈的眸子掃過全場,然後看到了伏在吧檯邊安靜看著她的荀歌,然後對著荀歌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那微笑,讓荀歌的心跳不禁再次加快了幾分。

接下來的時間裡,幾首溫婉動聽的歌曲獻上,就著杯中的烈酒,荀歌腦海裡出現了微醺的醉意。

不得不說,劫後餘生,唯有美酒與佳人相伴,最是能夠溫暖人心了。

那筆天降的橫財已經被荀歌存進了東市西區的銀行之中,開戶的名字自然不是他這個完全沒有身份的自己,而是靳遠所開的戶頭。

無事一身輕的他,在這間小小的烈火酒吧裡,幾乎都要沉醉過去。

然而這份美好的醉意,卻隨著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到來,而破滅。

酒吧的玻璃大門,被幾個男人有些粗暴的推開了。

西裝革履的穿著依然不能阻擋他們口氣裡的輕浮與毛躁。

為首的一個帶著金色眼睛的男人皺著眉頭掃視了一眼場間,極為不雅的在地上吐了一口痰,說道。

“這垃圾堆般的駐地,也不知道省部那裡為什麼要派我們過來,要美女沒有美女,要美食沒有美食,簡直就像是一個豬窩,臭的讓我想要作嘔。”

另一名男子賠笑著說道。

“陳哥您消消氣消消氣,這種指派對於您這樣的人物來了說,不過就是走個基層的過場,用不了幾天,省部那裡就會將您調遣回去的,您在堅持堅持。”

聽著這群豬一樣下屬追捧,雖然有些蹩腳,但總歸還是讓他心裡舒服了一些,不由的說道。

“你小子還算有些見識,這裡雖然臭,但也沒有更好的去處了,去讓老闆吧這裡最好的酒給哥端上來。”

另外一個人點頭哈腰的便去了。

這幾個人的出現,不由的讓視力良好的荀歌皺了沒有,那四名男子身上的西服有些特殊,統一的黑色著裝與三聯幫那些冒充知識分子的大老粗們有著本質的區別。

區別在於他們衣服上的袖口,袖口上印著一朵血紅色的木槿花。

只要是在聯邦生活的人們都知道,血色木槿花代表的,是當今聯邦軍方第一合作商戶,申羅工業。

申羅工業的薪酬讓無數的年輕人懷揣著夢想一頭扎進了機械設計領域,就連荀歌也不例外的做過那場美好的夢。

但對於荀歌來說,就連最基本的軍隊他都進不去,更不好說是人員稽覈極嚴格的申羅工業了。

這就導致了我們的荀小哥總是會有事兒沒事兒對著電視機的螢幕感嘆著懷才不遇的遺憾。

地方雖好,但這些穿著西服的混蛋們始終無法博得他一絲絲的好感,他也懶得搭理,而是繼續陶醉在自己那溫暖的世界之中。

就這樣打著消費喝酒的幌子,實則在酒吧偷瞄唱歌的姑娘,就是這位荀小爺用來釋放自己壓力的唯一渠道。

雖然這種事情他著實做了不少,但他的酒量實在是糟糕頭頂,一杯淺淺的烈酒,他能喝上一整晚。

隨著時間的流逝,酒吧裡的人越來越多,大多都是在機修街裡工作了一整天的機修師們,回家享受晚餐之前,他們都會選擇在這處西區唯一的安靜且正經的酒吧之中喝上一杯餐前酒。

這裡的人大部分都認識這位在機修街裡橫行霸道的荀小爺,所以當看到這個年輕瘦弱的小天才一臉陶醉的模樣之後,皆是明白了為什麼今天靳遠的修理鋪沒有開門營業。

他們笑著與荀歌打著招呼,荀歌也笑著一一回應他們。

安靜祥和加上悠揚而美妙的歌聲,一切都似乎很美好。

然而越是美好的事情,便越會有人喜歡破壞它,比如,那幾名身穿申羅工業的西裝的男子。

比如那個帶著金絲眼鏡自從進門開始就對這裡非常不滿的男子。

臉頰微紅的他衝著舞臺上那個乾淨的女孩子大聲的叫喊道。

“小妞,來給爺跳個脫衣舞!”

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了大把的現金扔在了桌子上。

下一刻,酒吧裡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輕聲的交談,忘我的推杯換盞,不由的都直愣愣的看著那個男子。

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的荀歌終於被拉回了現實,那些話,讓他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音樂也停了,舞臺上那個乾淨的女孩子也停止了她那美妙的歌喉,但她沒有慌亂,仍舊平靜的彷彿那句極具侮辱性的話沒有發生過。

看到這一幕,一直在吧檯微笑忙碌的美麗老闆娘胭脂,拿起了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來到這一桌錢,微笑著說道。

“對不起先生,您可能是喝的有些多了,我們酒吧不提供這種表演的。”

當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一個混蛋的身上,以及這名混蛋已經在喝醉了的狀態下,他不會吧這種目光看做是鄙視,反而會當成一種榮耀感。

見到了嫵媚動人的老闆娘,心頭的那抹色心不禁更盛,有些不穩的站起身體,伸手搭便搭在了胭脂的身上,帶著滿嘴酒氣,以及極為輕佻的口氣說道。

“不跳脫衣舞的酒吧,怎麼能算是酒吧呢,要不,你倆上臺一起跳,放心,爺是大城市來的,付的起錢,多少錢我都付的起......”

說著話,就在酒吧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就向著老闆娘那張嫵媚動人的臉蛋上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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