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離他遠些(1 / 1)
荀歌的專業知識,是毋庸置疑的,身為一個機修師,他明白各種機械的優缺點。
像機甲這樣能夠讓自己託付生命的機器,他自然會在這兩天的準備時間裡進行著充分的瞭解。
絕緣塗料這種東西在聯邦裡並不稀奇,但只有電磁集束彈才是稀罕物件兒,雖說稀罕,但卻不能不被荀歌考慮其中,所以某種程度上怕死和多慮,能為了他活下來最大的依仗。
而之所以聯邦大部分的機甲不會塗上這層絕緣塗料,一方面是會影響機甲的效能,而另一方面則是電磁集束彈這種昂貴的物件兒,一直都掌握在聯邦軍方手中,幾乎絕無可能出現在敵方的手中。
敵方這個詞在聯邦裡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
你或許會想既然四十年前那場由人工智慧所挑起的戰爭已然結束,那麼哪裡還會有敵人的存在呢?
而事實上,戰爭這個東西在地球的歷史上永遠不會消失。
舊時代裡的各個大國意志上雖然得到了統一,但依然會有一些極端分子們不接受這種戰爭之後的大融合。
那些戰爭初期的周邊小國,雖然已經沒有了國的編制,但總會有那麼相當一部分的人們,為了在好不容易發生的這場**之中獲得最大的利息。
不僅如此,那些資本家們的心思,也更加不可能讓地球處於長時間的和平狀態。
否則他們如何從聯邦最大的軍方那裡,如何獲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呢?
反抗軍聯盟,在何方各勢的運作之下,應運而生。
他們打著自由的旗號,脫離了聯邦,在南半球的部分土地上,放肆的培植著屬於自己的勢力。
反抗軍裡,似乎是有些那些聯邦大佬們摻和,一向嚴肅的聯邦政府居然就這般的放任那些傢伙的存在,並且進行了長時間的以戰養戰的方針策略。
所以戰爭,從來都沒有結束過。
當然這些距離我們的荀小爺是極為遙遠的,他一個為了三千萬聯邦幣而發愁的人,自然是不會過多的去關心天下大事。
他的眼前,就只有錢,當然,還有他的小葵姑娘。
淒涼的公路上,早已沒有了青龍幫眾人的哀嚎,對於這些人的生死,荀歌並不在意,擁有著崇高到的標準的荀小爺,自然不會去心疼一些人渣加混蛋的生死存亡。
這種事情在垃圾堆般的東石,跟家常便飯沒有什麼兩樣。
誰會在意下水道里死了幾隻老鼠呢?
當然,除了讓這些老鼠們去偷黃金大米的鼠王。
安靜的公路上再次駛來一輛卡車,以及幾輛高檔的轎車。
三聯幫的人們,來收尾了。
將機甲停在卡車上,荀歌從駕駛室裡跳了出來,看著此刻場間站著的不少三聯幫高層微微一下,轉身向著一直待在一旁的臥底司機,以及火箭筒漢子走去。
臥底司機是一個年輕卻精瘦的男子,當這個男人卸去了那常年粘在臉上的偽裝時,荀歌驚訝的發現,這貨居然是一個相當帥氣的男人。
男人叫陳小星,很幼稚,很普通的名字,但與先前從時速一百多的卡車上跳下來相比,就顯得很是違和。
以往,臥底這種戲碼,只有出現在那些聯邦各大電視臺重製的警匪片之中。
除了,往返於反抗軍,與聯邦之間的那些間諜們。
很少有人在聽到臥底兩個字。
但事實上這種只有在電視劇裡才能出現的戲碼,就這般在荀歌的眼前活生生的上演了。
因為在準備這次行動之前,他就見過幾次這個,瘦小且好看的男人。
而根據劉萌萌的介紹,這貨以前的職業竟然真的是一個間諜。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身份洩露,在聯邦與反抗軍的聯合追殺之下,逃到了這法外之徒的聚合地。
開始為黑幫賣命餬口,對於這種在人群與黑暗之中來去自如的工種,荀小爺有著極大的興趣,倒不是因為他喜歡這個職業,而是因為他想抱一抱這位猛人的大腿。
若是和這種大腿搞好關係,那將來起到的作用是至關重要的,能夠在反抗軍與聯邦軍方雙重的追殺下,還能活下來的人,怎麼看都比他荀歌強上不知道多少倍,生存的本事,以及逃命的本事,學會再多,他都不覺得累贅。
強撐著有些虛弱的身子,把胳膊搭在了陳小星的肩頭,一臉邪笑的說道。
“小星啊,一會兒結束咱喝酒去?烈火酒吧,小爺我請客。”
說著話,又像那名高壯的漢子招了招手,說道。
“大個子,你也一塊兒啊。”
縱然荀歌無比故作親切的接近著陳小星,但這位猛人可是一直都是愛搭不理的,甚至隱隱有著刻意的疏遠。
他有些極為不滿的把荀歌搭在他肩頭上的胳膊打下去,一邊冷冰冰的說道。
“要去你們一去,我不去,還有少跟我套近乎,森哥看重你,但我真的很討厭你。”
荀歌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兩日簡單的接觸。,小爺他早就摸清楚了陳小星的脾氣。
這種人的外表就像一層榴蓮殼,要想撥開它,並且品嚐其中的香甜,就必須要忍受著它的,尖刺與惡臭。
對於這種人,一朝一夕的時間,是遠遠行不來的。
絲毫沒有自覺的荀歌,轉身厚著臉皮,來到大個子身邊,說道。
“那今晚咱倆去,對了叫上劉大小姐,我們一醉方休。”
一邊說著,一邊還刻意地提高了一些語調,並且看向了陳小星。
顯而易見的,陳小星似乎是對三聯幫的大小姐有些某種異樣的情緒,聽到荀歌這麼說,額頭的青筋不禁跳了幾跳。
但卻什麼都沒有說。
相反的,那個大個子卻是很喜歡荀歌,哈哈大笑著應下。
並且不斷的用他那比荀歌的臉還要大上幾分的手,猛拍荀歌的肩膀,一邊誇讚到。
“哈哈,小哥兒你機甲開的比我開車都溜。”
同時疼的荀歌呲牙咧嘴好不痛苦。
這時,在那些三聯幫的大佬們注視下,那輛拉滿了紫羅蘭的卡車轟然爆炸。
價值上億聯邦幣的興奮劑頃刻間毀於一旦。
既然計劃已經完成,如此是非之地自然不宜久留,眾人迅速驅車離開。荀歌有專門的人送他回機修街,陳小星與大個子同乘一車而歸。
安靜的車內,陳小星忽然開口說道。
“華子,你最好離那個荀歌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