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小唐的過去(1 / 1)
一個人對一個人的恨意得到什麼地步才能夠抽骨扒皮?
很多人其實都不是太過理解,但此刻的唐果理解。
從見識到那些強悍的變異人開始,唐果就知道,那些曾經讓自己做過很多年噩夢的人終於又出現了。
他是唐朝生物科技的小公子,也是唯一的正統繼承人。
然而他窘迫的生活以及生活方式,讓很多人都忽略了這個身份不遜色與荀歌的小公子。
按理來說,這樣的一位公子爺,又沒有像荀歌一樣的觸碰聯邦的底線,又怎能會淪落到如此田地。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在於,唐果不想回家,並且他恐懼著回家......
看著磁懸浮列車外的不斷穿梭而過的景色,唐果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那個血色的童年,那場一直讓他持續到現在的噩夢,似乎隨著那些變異人的出現,再次揭開了他的傷疤。
三個噩夢般的身影,緩緩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從他出生起,就像聯邦大企業家們所有的子嗣一樣,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
相比起其他家族的太子爺們,唐家的就有些特殊了。
自打孃胎裡起,唐家的家主,也就是他的爺爺唐豪,就勵志培養出一位能夠帶領著唐家走上聯邦巔峰的繼承人。
而唐家又是從事生物科技行業,在舊時代的社會里,地球上就一直流傳著一句話,基因科技,就像是神話傳說裡的潘多拉魔盒一樣。
一旦有人嘗試要去觸碰,就會發生一連串的災難性後果。
唐豪唐老爺子觸碰過了,唐朝生物科技,三十年前的慘案就是最好的例子,好在當時的聯邦以及唐家本身處理的足夠及時,才沒有讓這場恐怖事件繼續蔓延。
而後的唐家家主也並沒有放棄人類進化這種瘋狂的念頭,於是他把目光從從群體,轉移到了單人的造神計劃之中。
所謂的神,其實只是一個相對應的概念而已。
不外乎就是要比普通人的體能更強,智力更加超群,壽命更加悠久。
所以從很早開始,他就一直在設計。
沒錯,唐果從胚胎狀態的時候,唐老爺子就開始設計一切了。
其中負責設計的人,除了唐老爺子本人之外,還有另外的兩個人,另外的那兩個人分別都是消失在聯邦公眾視野中的文遠生,以及身處黑門監獄的邰封。
唐果的誕生,然唐老爺子很失望,因為他們發現無論如何的設計,唐果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成長到七八歲的時候,與其他人家的孩子並沒有什麼兩樣。
於是乎,大失所望的唐家家主,深感自己有生之間無法看到真正的進化人類產生,所以有些著急了。
他下令讓手下的文元生與邰封,開始對著自己的唯一孫子進行著瘋狂的改造。
無論唐果的母親與父親如何苦苦的哀求,都無法挑戰唐家家主的真正權威。
可就算唐果再慘終究是唐家唯一的子孫,至少還要不了唐果的性命。
於是,在能夠保證唐果生命的前提之下,兩個瘋狂的生物基因學專家,開始對著這個完美的實驗體進行著各種瘋狂的嘗試。
至於過程,唐果不敢再想,太過血腥以及恐怖,從那個時候起,唐果對於血液的恐懼程度超越了一切。
直到他的那種近乎透視般的雞肋能力出現,以及唐家家主病危,唐果逃了出來。
在隨後聯邦裡流浪的日子中,他遇到了荀歌。
脾氣古怪的申羅太子爺,也不知道為什麼與這個看上去可憐兮兮的小兄弟格外的關心,不僅為他設計出了哪款能夠讓他變成正常人視角的眼睛,他們兩個也成為了整個聯邦裡的異類兄弟。
能夠真正的看清楚世界的唐果很興奮,於是他開始周遊世界,學習自己喜歡的醫術,直到他聽到了荀歌出事的訊息。
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荀歌之後,他選擇了停下來守著自己的兄弟。
而靳遠身為老牌生化人,自然能夠一眼就辨別出唐果的身份。
同是生化人的悲慘經歷,讓兩人相見恨晚,同是肩負起了保護荀歌的任務。
然而這一次的離開,就是因為唐果並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拖累荀歌。
對於唐果來說,這些都是他自己的事情,那兩個消失了近十年的瘋子,終究還是找上了他。
而且顯而易見的是,他們已經不再為唐朝效力了。
如果他們能夠找到自己,並且不斷的試圖想要從自己身上再獲取些什麼的話,那樣會連累自己身邊的人。
與其等著這些瘋子找上自己,倒不如主動出擊,直接殺死他們,來的更加簡單而有效一些。
此行他的目的就是為尋找到那個派人過來抓自己的,文遠生。
可經歷過那一場戰鬥,以及自己腦海之中的眩暈感消失之後,他才知道原來已經晚了。
他們並不需要找到自己,只需要得到自己的血液即可。
一旦這些人脫離了唐家的控制,再加上如此處心積慮製造騷亂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會指向一刻恐怖而可怕的結果。
唐果的血很值錢,因為打從孃胎裡開始,他的一些基因編碼都是被設計好的最強基因。
雖然自己並沒有這種感覺,但事實就是如此,並且,無數的生物病毒以及各種基因藥劑,都被兩個瘋子盡數藏在了自己的血液之中。
對於這群喪心病狂的人來說,還有什麼是比唐家公子爺更加保險而完美的人形儲藏器呢?
那些病毒已經被特殊的編碼進行的鎖定,除非動用特殊的手法解開,否則就算有其他的人想要染指,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個時鐘不肯破殼而出的蟲繭而已。
而這也正是唐果最大的悲哀。
因為鄭喜,這些人們已經早聯邦裡鬧的足夠歡騰了。
如果不是因為不想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他絕對會做些什麼來組織他們,但此刻的情況已經不一樣了。
他們找到了自己,並且大概一定也獲得了自己的血,那就意味著聯邦將不會再平靜。
所以他必須要做些什麼,比如,找到文遠生,然後殺死文遠生。
至於鄭喜,在唐果看來,他遠遠沒有能夠製造生化武器的文遠生重要,只有最瞭解他們的唐果,才能夠知道那童年的噩夢究竟有多麼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