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黑門詭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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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個陽光大男孩兒的唐果,帶著荀歌為他特製的那副眼鏡,目光復雜的看著列車旁不斷掠過的景色。

沒有幾個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有多麼的沉重。

絲毫沒有在意他的這幅帶著淡淡憂鬱氣息的模樣,已經將與他相隔不遠座位的一個好看姑娘,深深的吸引住了。

而這位看上去文靜甜美的姑娘,則將來成為了唐果的一生摯愛。

......

西元市的一處秘密實驗室之中,半禿的文遠生,正不停的做著手中的工作,就連文森特來到了他的身後,他都沒有任何的察覺。

文森特就這樣靜靜的站在文元生背後良久,見到他始終沒有發現自己的打算,不由的輕咳了一聲來提醒他。

聽到了這聲輕咳,文元生才意識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回來了。

用著火熱的目光看著文森特問道。

“東西呢東西呢?”

文森特極為有禮貌以及優雅的將自己手中的手提箱遞給了男人,說道。

“博士,都在這裡了。”

文元生接過了手提箱,儘管急切,但卻依然強行忍住了立刻開啟的衝動,而是向著文森特說道。

“小公子最近可好?”

文森特微微一笑說道。

“為了得到這些血液樣本,所以在下不得不用了一些手段,小公子的情況雖然慘了些,但不至於斃命。”

文元生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從今天我要開始進行基因解碼了,至於鄭先生那邊,就需要你去通知了。”

文森特點了點頭說道。

“好,您儘管忙,隨後我就會託人把訊息送達給鄭先生。”

說著就退了下去。

此刻的實驗室之中,就只剩下了文元生一個人,他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啟了那個銀色金屬箱,一管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血液樣本,正在淡淡森白的霧氣之中安靜的躺著。

看到這闊別已久的生物樣本,文元生的整個身體都不禁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時至今日,他都在懷念當年在唐家小公子身上做出的那些實驗以及各種偉大的嘗試。

他痴迷的看著那管血液樣品,喃喃的說道。

“人類進化的時代,終於到來了啊......”

......

畫面轉到黑門監獄之中。

在這段時間裡,黑門監獄的第七監區內,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不知道為了什麼,獄警們原本以為那個三零三室的鄭喜,將會是一個極為難纏的恐怖角色,卻沒成想到,在鄭喜得到了自己的專屬牢房之後,這個男人就沉默了很多。

待在牢房的時間裡,他在看著空空如也的牆壁傻笑。

放風的時候,他會站在整片放風區域的最中心,看著天空傻笑。

先前的嗜血與危險,彷彿與這個男人根本就掛不上任何的勾。

鄭喜殘忍的折斷獄友的胳膊這件事情,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傳到了監區裡每一個人的耳朵之中。

甚至於開始有不少的人在效仿著鄭喜的做法。

最近的這段時間裡,牢房裡時不時就會發出慘叫之聲,等到獄警開啟牢門的那一刻,他們徹底被震驚了。

場面雖然不如鄭喜房間裡發生的那一幕血腥,但也是極為殘忍的一件事情。

四人的牢房之中不停的出現,一個人襲擊其他三個人的事情。

在連續發生了五起同樣的事件之後,獄警們終於震驚的發現,這些動手傷害其他人的犯人們,真的在效仿鄭喜。

然而,並沒有任何直接的證據表明,是鄭喜教唆的他們去傷害自己的獄友。

於是第七監區裡在這些事情發生不久之後,做出了一個黑門監獄裡史無前例的決定。

他們決定單獨關押這些犯人們。

原本的四人間,經過簡單的改造之後,就變成了單人間。

這確實從很大程度上杜絕了效仿的襲擊事件發生。

但這並不是最詭異的事情。

最詭異的是,那些平時囂張跋扈的囚犯們,變的越來越安靜,就連平時放風的時間,他們已經很少去交流。

原本喧鬧的放風區域,逐漸變的安靜而詭異,很多人都是或站著,或坐著,平靜的看著站立在場間的鄭喜仰望天空。

不就之後,鄭喜身旁出現了一個人高馬大的白人,他也學著鄭喜的樣子,開始抬頭仰望天空。

於是乎,在隨後的幾天裡,第七監區裡這些罪大惡極的犯人們,都開始學著鄭喜仰望天空。

這一幕,讓所有的獄警都慌了。

他們不知道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每個獄警的心中都有不好的預感在醞釀著,但他們的行為卻偏偏沒有違反監區內的任何法令。

就連監獄給犯人們用來吃飯的餐廳,都變的異常沉默,一整天的時間,幾乎所有的犯人都不肯再多說一句話。

然而這種詭異的情形,似乎也並沒有多大的壞處。

因為第七監區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竟然沒有發生任何的打架鬥毆時間。

要知道這在黑門監獄之中,幾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但事實就這樣發生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第七監區的監獄長,站在高高的塔樓上,目光陰沉的看著下方全部都仰望天空的犯人們,一種毛毛的感覺在他的心頭不斷的升起。

能夠通知第七監區近二十年的時間,他喬納森自然有著他的鐵血手段。

不管曾經是在聯邦裡掀起怎樣血雨腥風的大人物,只要來到這裡,都會被他整治的服服帖帖。

就像一隻被拔了牙,剪了指甲的老虎。

但親眼見到今天的這幅畫面,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心慌的感覺。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他對著自己身旁懷中抱著狙擊步槍的崗哨兵說道。

“這種情況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那士兵低著頭對著監獄長說道。

“從半個月之前開始的。”

喬納森眯了眯眼睛,看著位於人群最中心的滑稽男人說道。

“給我把十字準星牢牢的套在他的身上,我總覺得這傢伙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士兵低聲應道。

“是,監獄長。”

隨後接下來的一幕,讓監獄長的冷汗打溼了他那雪白的襯衫。

剛剛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距離他足有上百米遠的鄭喜彷彿聽到了什麼一樣,然後轉頭看向了塔樓的方向,看著一身西裝筆挺的監獄長,露出了一個詭異而可怕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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