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絕美殺技(1 / 1)
楚河冷聲冷眼,傅當歸只覺得自己的身邊一陣勁道的風飄散而過。
而當他瞧見的時候楚河已經到了他放置衣衫的地方,他扣動腰帶,從腰帶之中抽出一柄軟劍。
金色的陽光沐浴在他的身上,身材雖白淨卻透著精幹,他提著軟劍,飛身而上。
劍有所指,飛過而至之處一陣驚呼,血液噴濺在花園之中,粉嫩的花瓣,青綠的葉子之上,宛若流水噴泉一般,讓人吃驚。
他墨色的長髮沾染的黑色藥汁點點滴滴的落在白淨的身上,修長的腿著黑色裡褲,因為溼潤緊緊的貼合在身上,長髮在陽光之下劃過絕美的弧度,最後他整個人落在傅當歸的身前。
“呆子,走吧。”楚河淡然的瞧著傅當歸,宛若剛剛絢麗殺人技法並未展現一般。
軟劍薄如蟬翼,在陽光之下反射出點點金銀光線,柔美的血滴帶著奇異的弧度,點點滴滴的落在青色的石板之上,滴滴答答發出好聽的聲音。
楚河嫌惡的抖了抖軟劍,黑著臉低聲道:“髒了本王的劍。”
“是不是因為你悄悄把人都調到京兆衙門了,讓他們有機可乘?”傅當歸驚覺,那日在遲暮林之中瞧見的無數黑衣人便是楚河的隱藏部下。
若是這些人一直跟著楚河的話,今日的事情斷然不會發生,只有一個可能,這些人都不在他的身邊。
“不是,因為要南下去武林大會,我讓他們先行前去,混在其中,好奪個彩頭。”楚河解釋道。
傅當歸心中有所知覺,無奈嘆息道:“我知道你早有安排,但你還是專心處理你的身體的事情,至於我就別管了吧。”
楚河抬手溫柔認真的捂了捂傅當歸的額頭,“沒發燒啊?”他又抬手敲了敲傅當歸的額頭,接著道:“怎麼就傻了?”
“你才傻了呢!我是說你的身體已經到了如此地步,南下尋醫只是掩護吧?要是醫術無人比得上慈雲谷,武林大會到底有什麼吸引你的。”傅當歸抬手撥開了楚河的手,朝著那破碎的木桶邊上走去。
見楚河不語,他小心翼翼的在木桶之中翻找著什麼東西,忽而他深吸一口氣,低喃道:“還好,還好。”
楚河瞧見他支起身子,灰藍色的裡褲緊貼著身子,手上執著一柄沾染了黑色藥汁的扇子。
“扇面該是糊了吧?”楚河若有所思的瞧著那白玉扇子,想起來那扇面上的畫景。
“沒事,我記得那地方,再畫一幅便好。”傅當歸應聲道。
楚河緘默半響,認真用腰帶收好了軟劍,認真的瞧著傅當歸道:“那地方我去過,不是個好地方,別畫那個了吧?”
“難不成我畫你嗎?阿楚。”傅當歸拍手摺起扇面,忽然間來了惡趣味。
他輕笑一聲,看來他還在不滿於之前自己對於他的算計,就算自己親口對他說他中意他,就算他們二人已經如此交心,他還是要討回來自己對他的算計。
見楚河沒有反駁,傅當歸神色平靜,定了定神,繼續道:“說起來,他們都叫你子楚,但是你為何還有個小名叫做阿楚呢?”
“我娘小時候經常這樣喚我,這便是我對我娘唯一的記憶。”楚河低聲喃喃。
傅當歸頓了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臉上的笑意也耷下。
忽而他感嘆道:“先皇雖最愛我娘,卻還是無法不娶其他女子,我娘死的早,莫約是對我娘有著太多的愧疚,所以他才將皇儲之位給我吧。”
他又苦笑道:“可我壓根要不得,不能要,讓出了這個位置不說,自己的性命自由也難保,拼命算計了這麼多年,活到了如今,遇見你之前,我覺得我可能要和他們同歸於盡,我在陰影之中活了那麼多年,怎麼會讓他們好受。”
“遇見我之後呢?”傅當歸瞧著楚河,眼神探究。
楚河狡黠一笑,慢條斯理道:“遇見你之後,我這個將死之人都快被你氣活了。”
傅當歸黑了黑臉,乾咳一聲,臉上掛著乾笑,“我真那麼氣人?”
“沒,頂多就是每次把我氣得半死不活。”楚河繼續抱怨著。
瞧著楚河那清透秀氣的臉上的紅點已經漸漸消散,濃密而長的睫毛下的眼眸忽閃著,“依我看,王爺還挺習慣的。”
“再說了誰讓王爺風評甚差,我自然是要拿出一些手段,才不會讓你看扁。”傅當歸繼續調笑道。
傅當歸又笑,“吶!這扇面就畫阿楚吧。”
原本有些生氣的楚河,聽到傅當歸低聲喃喃的叫著自己的小名,還說自己的摺扇面就畫阿楚,不由的怒氣消散,展顏一笑。
“不過呢?你是不是應該為你之前算計我的行為道歉?”傅當歸瞧著楚河高興抓住了苗頭。
楚河哼哼了一聲,“休想。”
瞧著他抬腳往前走了幾步,傅當歸呆呆的跟上,楚河忽而轉頭笑著,神色語氣溫柔:“當歸,我以後不會算計你了,不過……你能把你要調查的事情說與我聽嗎?我想幫幫你。”
“嗯?……,瞧著你不黑臉不冷臉的模樣,我還真是不習慣。”傅當歸轉移話題道。
“不想說嗎?”楚河探究的瞧著傅當歸,語氣一派理解。
傅當歸思慮了一會兒,頓時眼睛亮了,低聲道:“收拾一下,我想喝點酒。”
“瞅著你那樣子,一杯就倒了,不想說就是不想說,不必勉強。”楚河今日格外的體貼。
話音一落,楚河瞧見傅當歸臉上的神色,青白交錯惶恐至極的模樣,讓楚河一驚,“好,我們先去收拾一下,藥汁與毒液,要經硫磺泉方能完全吸收,一會兒會很痛,若是忍不住的便是讓我給你點穴。”
失了神的傅當歸,呆呆的點了點頭,“好……”
楚河瞧見怔神的傅當歸搖了搖頭,日光之下楚河的眼眸一黑一藍綠,“傅慕容是你的爹,對嗎?”
他一早就知道了傅當歸在調查一件事情,這件事情是陳年往事,但是卻牽扯著關於他最痛苦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