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鬼面蝴蝶(1 / 1)
還好有著鬼面蝴蝶可以帶路,不然楚河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小楓也只能感嘆,王爺這個人深思熟慮,有先見之明。
馬車在小道上賓士,小楓也忍不住發出感嘆,“此處人煙稀少,山路崎嶇,常人難來,怪不得風霄寨難攻。”
“王爺,前面馬車過不去了。只能夠步行。”月色當空,前方暗衛探路回稟。
楚河深吸一口氣,乾咳一聲,從馬車上走了下來,“注意隱蔽,緩慢前行,既然他們沒有在南郊深林對傅大人下手,便說明了傅大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為了避免他們狗急跳牆,所以你們一定不能打草驚蛇。”
“是。王爺!”得令的二十多名暗衛,緩緩隱入黑暗之中。
“王爺,我們必須趁著夜色行動,若是白天暴露的更快。”小楓提醒道。
楚河輕點頭,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這一點,可是這個山路崎嶇,地處懸崖峭壁,晚上行動也十分的不便,只得從長計議。
“小子,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嘰嘰歪歪的,你們讀書人都是這麼磨磨唧唧嗎?”那胖子有些受不了傅當歸說話文縐縐的模樣,開口道。
“胖嘎子,別那麼兇,看樣子傅公子是想要聽故事,咱們這就講個故事給人家聽。”瘦嘎子要比胖嘎子更加精明,也懂得說話的藝術,自是明白這傅當歸話之中的意思。
原來這瘦嘎子與胖嘎子是搭檔,他們二人修的是攻守兼備的身法,因在門派裡面犯了戒,所以被趕出來了,多年前他們二人得罪了南國的人中了蠱術。
那時候慈雲谷還沒有閉谷,他娘慈頻頻剛剛與傅慕容好上,還沒有離開慈雲谷,更加也沒有他傅當歸的存在,慈雲娘娘一手好手法,輕而易舉的就解了他們身上的蠱。
醫者懸壺濟世,慈雲娘娘不收診費,只求來人好了之後,遊歷的時候多做好事,便是對於這份救命之恩最大的感謝。
他們二人對於慈雲娘娘慈頻頻的美貌與品德十分的敬佩,而後機緣巧合之下加入了由刀疤頭頭組織的劫富濟貧的風霄寨。
一開始風霄寨在江湖上的確是美名,懲奸除惡,只可惜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他們那日從南國人手下救下了一個少年人。
沒料到這少年人不但沒有知恩圖報,反而就此進入了風霄寨,他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竟然給風霄寨的水井裡面下了蠱毒,由此一直控制著風霄寨的人替他做事情。
也有不想要這般苟活下去的人,自縊示威,但是多數人的家中的老母妻子,多數都住在風霄寨之中,在那少年的掌控之中,不免不忍心連累妻兒,只得為人做狗。
刀疤頭頭也無法,最終將自己的寨主之位讓給了那少年,這個少年憑藉著蠱術控制著整個風霄寨之中的人,也曾有人想要找人來解除蠱毒,可是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他們這些人下場非常慘,久而久之他們就過一天是一天也算是被迫習慣了這一種生活。
逼不得已去做那些事情,由此風霄寨美名消弭,在江湖之中臭名昭著,無人敢惹,誰又能夠知道他們這些內里人的辛酸呢?
胖嘎子說著說著眼眶子有些泛紅,“咱們這些年來,一直受著這樣的屈辱,無法解脫。兄弟,咱們苦啊。”
“胖子,我說你這人,怎麼跟著娘們家家的。哭哭啼啼的,這不在慈雲娘娘愛子面前跌了份嗎?”瘦嘎子拍了拍胖嘎子的頭道。
他抽泣了兩聲,卻沒有流出一滴淚來,又道:“沒法子,一家老小,全都在他的手上呢?那玩意兒手上的笛子一吹,全都得撂倒在地上。”
“看來你們也是逼不得已,這件事怪不得你們,是有人要害我。”傅當歸自然知道他們這一唱一和的意思,到底是什麼,於是理解道。
話罷,他瞧著二人晶瑩瞧著他的眼睛,搖了搖頭,“我娘不在盛京之中,沒法子來救各位,而我也不會醫術。”
“我可聽說了京兆尹傅大人與楚王爺如膠似漆,形影不離,這件事情盛京之中都傳開了,說你們兩個有一胯子,按理說傅公子你是楚王爺的男寵,他會來救你的吧?”那胖嘎子八卦的瞧著傅當歸。
傅當歸驚訝的瞪著眼睛,原來外界已經傳成了這個模樣,不過他可不承認自己是什麼男寵,他好無奈的輕笑道:“我可不是楚王爺的男寵,不過他會來救我的。”
“哎,會來也找不到路子呀,咱們這風霄寨地處偏僻,懸崖峭壁的,普通人難以發現更加難以接近,更何況現在守衛森嚴,怕是沒了個可能了。”胖嘎子又哀嘆一聲,像是希望破滅一般。
瘦嘎子倒是不以為然,頗為有遠見的開口道:“其實我覺得倒不一定。”
傅當歸躊躇半響,擰眉問道:“對了,這麼說你們這寨主是男子?”
“是啊,嘖嘖嘖,也是有那方面嗜好的人。”胖嘎子忽而有些可憐的瞧著傅當歸。
開始傅當歸還以為這寨主是個彪悍的女子,要拉著他做寨主夫人,卻沒有想到是男人……,只盼著楚河快點來。
瘦嘎子頓了頓,解釋道:“在傅公子的前面,寨主夫人已經有十幾任了,男的女的都有,最後全都死了。”
“嘖……”聽了瘦嘎子的話,傅當歸也忍不住擰眉,驚訝出聲。
這可不是什麼嗜好……這是把人當做玩物與工具呢!就算是楚河之前有男寵也未曾將他們玩弄致死吧,這個人未免也太過惡毒了。
不過他要是不惡毒怎麼會將整個風霄寨之中,男的女的全都掌控其中了,看來也個不好對付的人,加上風霄寨這麼多高手,就算楚河來了,他能夠應付嗎?
傅當歸不免有些擔心,他希望楚河來,卻又不希望楚河來……楚河的情況已經很糟糕了,若是再為了自己冒險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異變。
忽而他嘆一口氣,自己的確是一個累贅,一直以來都在拖累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