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長袍害人(1 / 1)
現如今,老人也確實逐漸放下了結締,因為只有被鬼附體,才可能引起這樣的可怕變化。
他的符籙光芒也開始收斂,沒有發動起來。
端木軒看著他放下密密麻麻奇異的文字組合的符紙,心中鬆懈了許多。
終於,又度過了一場劫難。
不過,他卻明白,自己這件長袍,絕對不能再穿下去了。
三人互相看了幾眼,端木軒開始賠禮道歉:“抱歉,之前讓老人家和巧兒姑娘受驚了,如果你們不待見我,我可以馬上離開。”
“你不要離開。”周巧兒阻攔道。
老人哼了一聲,然後對周巧兒道:“看他樣子,應該隨時都有可能發作,不如早日帶他離開,不然我們村子萬一也……”
周巧兒也是十分掙扎,可是爺爺的話無法忤逆。
端木軒學著古人的禮儀,抱拳道:“我這就離開,讓你們周家村都放心。”
反正他也惹了周家村的周排,如果不出意料,這個周排應該還有後手。他本來擔心周巧兒,可是現在想來,她的爺爺憑藉那個神秘符籙,應該可以保護她吧,他可是之前有種直覺,那符籙擁有某種神秘力量。
很可能,這個老人之前與傳說中的仙人有過交道,或者他的祖輩也有交道。
既然這個世界,有妖魔鬼怪的傳說,那麼也一定有仙人存在!
符籙就可以證明。
端木軒也本不想在這裡逗留下去了,他希望找到這個世界神秘的另一面。
老人盯著他半天,拉開了大門:“你走吧。”
“端木哥哥!”雖然才認識一天,可是周巧兒卻已經記住了他。
周巧兒連忙從身後櫃子裡拿出了一個包袱:“這是我乾哥哥給我留下的一些盤纏,你可以拿去用,只要出了村子,一路向北,走很久很久,就可以到達瓊林鎮。”
端木軒拒絕道:“我這人從來不會收別人的東西,我只會給別人東西,何況你是一個女的。”
“端木哥哥,我也是擔心你,在瓊林鎮,聽爺爺說過,有好一些門派,也許他們知道救治你的方法!你拿著我這個東西,先投奔我的乾哥哥,他可以帶你去,不然你真的沒辦法生存下去的!”周巧兒急道。
端木軒還在掙扎。
老人看端木軒本心不壞,於是也心軟了:“你拿了這東西走,沒有這些東西,看你細皮嫩肉,你也無法活下去。”
端木軒自小就是含著金鑰匙,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別人送他東西,他也不會接受,反而是花錢購買,因為他父親教授過他,無功不受祿。
“我……”
“婆婆媽媽幹什麼!”老人伸手一遞,包袱直接落在了端木軒的手中。
端木軒這下子也沒有辦法了,連忙躬身:“老人家,還有巧兒,如果有一天我能風光回來,一定會帶你們領略外面的世界。”
“不必了,這裡很好。”老人根本不想出去。
周巧兒微微流連,不知道是思慮端木軒的未來還是別的:“我一定相信你。”
“我走了!”
端木軒也希望早點離開了。
這一日已經過去了大半,眼看就要天黑,人生地不熟,他必須自強起來。
過去都是他找僕人和管家幫忙,現在沒有人幫他,一切都要靠他慢慢走下去。
從一個衣來伸手的富家少爺,淪落到了這個地步,也是一件苦差。
端木軒卻堅信,只要活著,一切都不是問題……
夜色開始降臨,夕陽像是一片餘霞,飛散到了山色內外。
端木軒順著村道,走到了村口的岔路。
一路上,居然都是沒有什麼人,看來這個村子並不像傳聞中那樣熱鬧。
唯一見到的,就是路旁有時候會有趕牛的一些老人,他們依舊是健康矍鑠。
似乎,這裡活七八十歲,只是一個起點而已,依舊跟年輕人一樣。
難道,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秘密?
端木軒走到了村口,看到了一間屋子,應該是守村人的屋子。
門口,依舊是一個麻子臉的老人,他在炸著一塊肉餅。
端木軒心思又開始跳動起來,他貪念再次出現,這次他壓制下來了,肉餅雖然美味,但是他無福享受。
端木軒一邊拉開了包袱,看到了裡面是青絲絲的刀幣。
“青銅製作的?”端木軒看了一下,“這應該就是類似於炎黃星那時候的古代碎銀子一樣。”
看到刀幣數量還是很多,他動了一些心思,看來自己日後生活並不會很差。
這個念頭剛剛動起來,端木軒覺得身體周圍湧動起一股抽取力量。
果然!
端木軒心中害怕起來,他只要動這樣的念頭,難道就要被抽取身體精力?
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怪?
肯定,這不是什麼鬼了,如果是鬼在作怪,絕對不會因為他的慾望和貪念起反而害他,在炎黃星的唐朝時候,曾經有一些鬼怪記載,鬼怪往往只會放大人的貪戀和慾望,或者是直接吞噬殺害他,絕對不會幫助他解決這些念頭!
到了現在,端木軒也分析不出是什麼原因?
或許是這件長袍有某種古怪的機制,可以操縱人?畢竟他的貪念和慾望都在最近一天放大了不少,他如果剋制還不會有事,不剋制就會面臨生死危機。
他走在路上,夜色蔓延開來。
趁著四周無人,他開始脫起這件長袍,很奇怪,這件長袍很緊身,根本沒有任何穿著繫帶或者是紐扣,完全是渾然天成。
端木軒更覺得煩躁,半天無法脫下來的他,開始用盡力量撕扯。
十成力量,即便他沒有恢復到【力者】巔峰,可是也接近了。
這大力氣足夠將老虎撕成兩半,沒錯,這就是力量的恐怖之處了。
即便如此,長袍依舊紋絲不動,像是黏在了他的身上一樣!
“我靠!”端木軒忍不住罵起來,這長袍難道死死賴上了他?
他撕扯了好久,直到完全黑暗,他還是沒辦法脫下或者撕開長袍,反而累的他氣喘唏噓。
這東西一定是有問題的,現在就是在約束他!
端木軒發現,即便他不展現貪念和慾望,他將包袱拿著,一股隱隱約約的抽取力量,從他的胳肢窩湧動,如果不是他用盡力氣在休息,他根本發現不了!這長袍真的是要命啊!自己到底要不要這個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