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十人來殺(1 / 1)
端木軒還搞不清楚什麼原因,他卻已經知道,自己一旦開始接觸了肉糜,金錢,就一定會被抽取精力。
他從小富貴,如何能接受這樣的事情?吃飯一定要吃貴的,從開始的大魚大肉,到了後來清淡的海鮮,甚至每次吃下的東西中都加上了一些維生素,在富家公子中,這都是家常便飯的事。
現在的端木軒,飢餓難耐,他無法過苦日子,本想著自己能夠憑藉這刀幣,就在鎮子上去買點東西,暫時恢復一下少爺生活。
可是,現在還離鎮子很遠很遠,在一條狹長的道路上,他第一次感覺到了無能為力。
他算過,按照自己的精力生命力流逝的速度,即便很慢很慢,可一天之後,他在鎮子上,也幾乎是會瘦成一個怪物。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貪念從何而來,似乎自從得到了這個長袍,他就擁有了很多莫名的貪念。
就彷彿,他不再是一個少爺,而是一個普通人,擁有過的東西太少,而想要得到的太多。
還好端木軒還有自己的記憶,即便是控制不住奇異的貪念冒出,可是他還有知覺,還可以動作。
他抬頭,月亮非常的亮,渾圓明媚,如有金玉在閃動。
他沒有心思去看比炎黃星小了很多卻又更明亮的月亮,他的心思全然在身體狀況上。
他要試試,如果將包袱給丟掉,會產生什麼後果!
此刻,他藉著月光,找到了包袱裡面剩餘的東西,最重要的還是一個銅牌。
這銅牌上面寫著“李府”兩個字。
難道這周巧兒的乾哥哥,是什麼李府的人?
端木軒心中思慮了一下,拿在手中,把玩一會,發覺並沒有異常,本來突兀出來的貪念,早就被他少爺曾經歷過的權貴生涯養成的心態打破了。即便冥冥之中,有什麼在操縱他的心態,卻又有什麼阻止他的心態並且抽取,他就順著自己的意志!
儘管他是少爺,可是他的意志還算堅定!
“這東西還可以勉強拿著,先將包袱裡面的刀幣全部扔了!”
端木軒有些肉痛,他本來是衣食無憂的少爺,可是現在卻因為金錢而糾結起來。
這個糾結的心思剛剛起來,他發現虛空抽取的力量增大了。
刻不容緩,端木軒立即將包袱扔出去。
看也不看。
就在扔出去的瞬間,空氣中忽然抖動,然後一條繩子敏捷的纏繞而來,將包袱給帶走了。
與此同時,端木軒發現腳下不知道何時,多出了兩條長線,順勢帶著彈力,給他絆了過來!
“想要找我麻煩?”端木軒知道有人在作怪。
腳下立地為牢,兩根修長而堅韌的長線,居然拉扯在他的腳踝上,無法撥開他的身體。
“呵!”一聲大叫,力量爆發,長線直接被震得斷裂。
在斷裂的瞬間,有人先人一步,背後的套索,直接繞在了端木軒的脖子上。
端木軒雖然厲害,學過一些武功,但是畢竟也是過去式了,而且他沒有實戰經驗,現在等於是被人暗算,甕中捉鱉!
下意識的抓住了繩子,脖子上的拉扯力,直接讓他的身體後傾。
“咔!”端木軒覺得口乾舌燥,無論怎麼抵抗,可是這套索,卻非常的堅韌,比起那個長線有用多了。
十分憤怒的端木軒,目如猛虎,用力抗爭,腳下的力量開始逐漸加強,因為他沒有再被抽取力量,反而他開始感覺到了精力在迴歸!
後方是呼呼的聲音,藉著偏頭的餘光,端木軒看到了三個人。
三個人在拉他一個人,依舊十分費力!
“這傢伙是一個怪胎!”後方的人汗流浹背,他們感覺再這樣維持下去,恐怕這個青年會脫離!
“趕緊先加強,捆住他!”從側面的山坡上,冒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他站在山坡上,抱著手臂,身側也是出現了兩個人,手中丟擲了繩子,纏繞向端木軒。
五個人對付一個人!
別說是一般人,就是一個學成武藝的門派弟子,也未必能扛得住。
端木軒想起了自己家族中的武功。
“磐黎樁!”
端木軒雙腿在地面沉沉,他的肌肉力量開始朝著小腿來匯聚,本來去勢已定,可現在已止住了。
家族武功,好久沒有運用了!
端木家族,可是在中華國的南域,最為知名的武學大家族,即便科技興旺的現代,也有武學上的神秘高手。
他端木軒即便不是武學天才,可好歹也是繼承了端木家族的基因,本身對武學還算敏感。
忘了,還能找回!
他繃緊的瞬間,兩個繩子之間,摩擦出了一層煙氣,這是已經被摩擦起火了!
他的皮膚怎麼能如此的抗磨!
後方的三人的大吃一驚。
此刻端木軒的身體也被包粽子一樣,被山坡二人的繩子給纏繞上。
在端木軒的面前,也徑直衝過來三人。
總共九人,八人想要動他!
前方的三人,似乎應了那山坡上的男子的動作,雙手捧著刀柄,快著碎步衝來,倒是像之前進攻炎黃星中華國的東日帝國的武功。
“殺!”三人靠近的瞬間,那個男子說話了。
端木軒藉著月光,看清楚了那個人,正是一臉猙獰的周排。
周排此刻抱著手臂,他莫名的對身後說話,“看他再蹦躂,也只能到此為止了,的確出現這麼一個高手,讓人覺得害怕,可再厲害的人物,沒有後臺也是必死無疑!”
端木軒聽著這句話,腦子恨不得罵了周排祖宗十八代。
欺負自己沒有後臺,沒有靠山,就可以為所欲為,殺自己?奪財?似乎沒有必要,那麼,他要奪得什麼?
後方黑暗中,果然有一個人,眼神發出銳利的光芒,“周排,這件事之後,你就立即回師門,最好不要再和這個周巧兒有牽扯,至於她爺爺,會有人對付的,你不用操心。”
周排張張口:“可是……”
“我知道你喜歡周巧兒,今天這件事,我希望只是最後一次,如果不是此人憑空來到了周家村,沒有任何的足跡和靠山,我真的不敢輕易殺這樣一個高手。”背後那人冷靜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