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恐怖初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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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心不在焉,各懷心思。

好一陣之後,也到了一個時辰過去,本以為到了點,李慶瑞拿出了一個計時的輪時盤,也是墨家機械,嚷道:“怎麼回事?他們怎麼還沒過來?難道真的按照預計的那樣,我們中途會被銀龍寨設卡,暗算?”

“很有可能。”鄭鈞按住自身劍鞘,隨時出動。

“父親,我們之前為何不去派遣很多家族高手,乃至於請來往瓊林鎮的高手幫忙?非要我們身單力薄過去?”李文雙道。

“你可知道為父的用心,這樣做可以迷惑別人,人家以為我們隻身前往不作防備,其實我們的一些探子都在外面遊蕩,一旦出現狀況,馬上通報,奈何天有不測風雲,真的被我們撞上了!”李慶瑞非常警覺,可他掃視一圈,沒有任何的跡象表明有人針對他們,他連忙問端木軒:“端木仙人,你的精神可探測的範圍內,有沒有異常?”

“並沒有。”端木軒心不在焉,卻也答道。

“那就古怪了,我拿遠影鏡來看看!”他們目視距離都不如遠影鏡,此鏡比望遠鏡還要厲害,也並非一人獨有,而是隻要有錢就能買到的東西,在開闊地勢非常好用。

站在山坡上,端木軒等人也都被分發到了每人一個遠影鏡,足可見財大氣粗。

東南西北,全部呈現。

其餘方位都沒有問題,唯一在關隘的方向,卻是靜謐無比。

本該守衛在關隘城頭上的高手們,全部都不在,彷彿瞬間消失了一樣。李慶瑞凝重的道:“之前我也看了,一個時辰前分明有人,也就是說在一個時辰之內,他們都走光了?怎麼可能?”

“莫不是那銀龍寨的人搞鬼,展開了暗殺。或者說是那個魔教餘孽妖婦作祟?”李文雙立即反應過來。

“不可能!”李慶瑞道:“如果真的是被殺了,那麼他們的去向呢?按理說應該有血跡,即便沒有血跡也應該會有人發現並且衝向烽火臺,然後點燃烽火,讓曹國一半城池的人看到。”

那可是平原,分為左側右側,兩邊城池,各佔一半,一半可見,也足可讓曹國立即派人救援。

“那到底怎麼回事?”鄭鈞看了一眼端木軒,端木軒心思不在這裡,他也不好搭話,於是他自告奮勇,道:“要麼我去檢視一下,這其中除了李家主和端木兄弟,便是我肉身最為強大,我可以去試試。”

覃琴道:“不要,鄭鈞,你都死過一次的人了,千萬不要!”

李慶瑞也抬起手掌,作了止步的姿勢,“你若是去送死了,我也愧對你們元呈歸心派,要知道,我們王室還和你們門派交好多年。”

鄭鈞想多說兩句,端木軒卻走上前,道:“依我看,很可能是那些看守人都歸西了。”

“你是如何得知?”李長耒處處爭鋒,“你莫不是那妖婦的親眷吧?”

“這不用你管,你嘴巴最好乾淨點,否則你父親在這裡,我也一樣和你為敵。”端木軒絲毫不客氣,現在的他只是恢復接近那種無情無慾的狀態,李慶瑞雖不高興,可也只能附和:“端木仙人,你說怎麼辦?你決定!”

端木軒道:“沒什麼可說的,我們安心過去,放心,並沒有任何妖孽的痕跡,即便有,那也是過去式了。”端木軒這是再次肉眼檢視氣運,在他眼裡,那裡有星星點點的氣運消散痕跡,卻也看不到別的氣運光團存在!

眾人中最害怕的還是李文雙,他張張嘴,看李慶瑞道:“好,那最好是沒有什麼問題,我們聽你的,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給王室發一個訊息。”

又是一個通傳盤。

這通傳盤也沒有多麼精妙,和之前那“接引使”的相差無幾,只是更接地氣。所謂“接地氣”,當然真的是接引了“電磁波動”,這是三種通傳盤中一種,也是經曹國改良的,適用於在曹國。本身對電磁波動的吸引力非常敏銳,而曹國的電磁波動有獨有的特性,端木軒也清楚,這種特性就是電磁釋放能量的波動時間和速度,以及它的大小,三者綜合研究就可以保持獨有。

那李慶瑞操作了一番,將其埋在了土中,根據土壤下的岩石層之下的電磁波動,可以延續到很遠的地方。

不一會兒,他精神感應了一下,武者精神只是不如修道者敏銳,可這基本還是能感應的,於是臉色一緩:“剛才訊息已通報,曹國王室也回饋了,能在最快兩個時辰內到達。”

“我們是在這裡等候?”李文雙道。

“不,我們直接離開,只是走慢一點,卡一個時間點,然後我倒是要看看是誰在搞鬼。”李慶瑞彷彿不怕,他看了一眼膽怯的李文雙:“如果留在這裡,看天色也快暗下來了,只怕後果更嚴重。”

眾人一個合計,一起下到山坡底下,順著平坦路徑,走往那關隘。

一路四周也無樹林,開闊地勢,畢竟接近了平原。況且就算有樹林,關隘所在之處,須得保持空曠,否則恐危安全。

天色漸暗,夕陽餘暉也無,卻可見那關隘是一個諾大的城樓,城樓厚重,上方也十分寬闊,隱約有十幾座在城頭上的碉堡,平時那些看守居住也都在碉堡之中。現在,已經夜色了,碉堡依舊是漆黑無比,若不是關隘自帶長明燈在城下兩側,恐怕根本看不見。饒是如此,依舊讓人恐懼,難道真的他們已經出事了?

眾人心思也隨著夜涼而冰涼起來。

當來到了城頭之下,他們已經看準了時間,剛好到點。

可那一頭並沒有人來接應。

李慶瑞沒有再發訊息,而是道:“也許是拖延了時間,不過也不要緊,我們在此等候。”

大家都在城頭下,端木軒與李治庭守著王絮和覃琴二人,而李長耒和李文雙互為表裡,中間則是李慶瑞。

夜風呼嘯,在平原能吹出平地草音,這是一種沙沙沙的寂聲,給人以無盡恐懼。加上城頭上懸掛的長明燈,忽明忽暗,他們不妙之心更盛——就在“夜來吹風聲,莫名倒春寒”之下,忽多了幾個莫名的聲響,初時如初開音色,中時如嬰兒啼哭,後時則已成連環喪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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