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劇本(1 / 1)
這刀進入其中,霜血悠悠,垂敗無比。可心中的痛苦終究讓人不可自拔。
那盜玄癱坐在那裡,這刀卻在羅籮的身上,閃爍著光芒。
隨後這刀碎裂,而刀下方是成排的如河水一樣的血液。
盜玄失神的瞬間,彷彿看到那時候的情景。端木軒也看到了,那是過去,也就是兩年前,這羅籮依舊是這樣,只是那時候的她身受重傷,卻藏身在了山腹中,奈何盜玄也是被人追殺,於是也一起躲在了那裡。
在山腹中,冰冷刺骨,悽雪涼涼,山巒上的風轉動,在山腹中形成了中空。這裡彷彿進入了冰天雪地,可二人卻都是面面相對。
盜玄看著此女:“你是怎麼困在這裡的?”
“我要問你這個問題,我先進來,而你後進來。”
二人都沒有回答太多,而是面面相覷之後,就發覺了不對勁。
因為有人已經追隨而來。
在那個山腹如此隱秘,卻也被人給追查到了,盜玄也是心思不妙。他知道繼續下去,一定很糟糕。於是他帶著那個女人,連忙躲了起來。一開始那個女人身負重傷,反抗也沒有辦法,只能讓盜玄給抓住。
在這山腹中,他們搜尋到了一個只能屈膝躲進去的深洞。
這深洞之中,更加冰冷,居然是一處出風口。
他們幾乎被凍得神不附體,可是盜玄卻堅持下來,他對那個女人道:“你一定要抱緊我,我將外套都給你了,你是女人,你承受不了這裡的寒冷,可我能,所以你也不要反抗,引起他們的注意!”
不論如何,他們若是發覺了,注意了,那麼一定會將此女和他殺死。
他死不要緊,肯定不能連累無辜的女人。
此刻,他也是急急忙忙,因為他熟悉的聲音已經出現了。那些人都是來覆滅他們盜家的。
盜家本身是可以競爭上游,可是現在卻被人打擊到了這個地步。
不只是因為盜字不行,讓人覺得是下九流,可是真正的盜是偷天換日,卻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真正的盜字,極為類似道,卻也是因為連日月都能篡改,這不是道是什麼?
真正的道在這盜中麼?
端木軒其實也感受到了他的記憶。
這盜玄越是痛苦,端木軒越是能夠感受盜玄記憶下的離恨。
那些故事,都在他的腦海轉動,可以窺見到了腦海中的情景,如影隨形。
其實,那算是一個愛情吧。
端木軒至少這麼認為。
當他們呼吸聲在急促的時候,那些人就快要尋找到了。
卻不巧,追尋那女人蹤跡的一批人出現了。
他們兩批人都狹路相逢,也因此,他們展開了大戰,然後最終這裡坍塌。
死傷無數的時候,他們也被迫在夾縫中被亂石砸中,承受著無數的石頭的破碎力量。盜玄親自壓在上面,卻是不讓那女人受傷絲毫。端木軒看到的時候,不由想起了一幕。
在兒時的時候,其實也是有一個女孩也是如此,只是他們是在一個山洞玩耍,那時候的端木軒仗著自己厲害,能夠跳很高,結果帶著那個女孩一起到了頂層,結果上面居然是鬆動的,就像是多米諾骨牌,最終整個山腹都碎裂,然後亂石埋葬了他們。
他們倒在了其中。與之不同的是,那個女孩即便有了端木軒的力壓,可是還是氣絕了。
端木軒為此十分悲傷,那是他童年的玩伴,卻也是他們端木家的一個鄰近的家族的女孩。接著端木家和那個家族就開始疏遠了。端木軒也是無比冷靜,他擔心一個問題,那就是那個女孩的家族,會不會因此對付他們的家族。
直到事後很多年,他都沒有看到那個家族的動靜,這件事其實都開始遺忘了。
奈何今天的記憶,勾起了他內心深處最深刻的記憶。
他猛然想起來:自己得到了這個神秘長袍的時候,不是空穴來風,這個長袍勾起人來殺他,引起不祥之兆。而是因為這個長袍只是一個契機,這個契機從最開始那個年輕家族萬家開始的!
萬堂當時家族覆滅,可是端木軒卻隱約感覺不對,這覆滅的家族怎麼會留下一個如此種子?而且是一個病怏怏的存在?萬堂卻是和他的徵兆不太相同,這個萬堂的絕症,似乎是更加棘手,完全是侵蝕了他的身心,讓他無法再自持身體。可是,萬堂硬是堅持到了後來,交接完了一切之後。
在這其中,萬堂也失蹤了。
端木軒不太確信,可是他也隱約覺得,後來得到了長袍之後,夜晚在門外出現的刀,以及很多事情接踵而來,都讓他覺得這不是長袍的禍亂。歷史上人禍都遠遠大於天災,更何況這不是什麼天災,而其實也不是物禍,而是人禍。
只有人能夠操縱人,人能夠影響人,哪怕是某種物件之中存在某個神秘靈魂,卻也是他的靈體在作怪,而不是什麼物品在作怪。因為物體就是死的,不是像是人類。哪怕是植物也是活的,物體要活起來,其實幾乎不可能,這違背了常理。除非天地大變,人間發生無法想象的蛻變。
那端木軒已經隱約知道,這其中一定是人在作祟。
這些人鬼鬼祟祟,極其可怕。
他們才是最終幕後的操縱者。
而那個萬堂,或許就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如果不出意料,他是一個犧牲品而已,可是他也不甘心,他想要報復端木軒。端木家只是他的報復的之一,即便如此,那背後之人,其實也還在操縱這一切。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的穿越究竟是不是他們在搞鬼?
端木軒現在還在理清思緒。
他再繼續一想,是不是那個女孩的家族在刻意針對?
也有這個可能性,畢竟那個女孩是家族的翹楚,當時他們炎黃星家族很多,可是大家族總共就那麼幾個,在其它的家族中,翹楚並不多,本身大家有潛力的很少。要找到一個潛力無限的,更是比登天還難。
如若如此,那麼也就能夠解釋,那家族為何後來一直韜光養晦,一直沒有出頭了。
很可能也在背後醞釀而已。
端木軒這次只是看到了這盜玄的記憶,他卻能夠舉一反三,看到了自己在現代的經歷。這不是單純的猜測,而是可能是一種寓言式的。因為端木軒在現代的自己,和這個古代的盜玄其實是相對的。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有的雷同的事情不一定真實的相同,可一些不太雷同的事情卻有可能真的趨於雷同。只是,他們都發現不了而已。真正的遇到了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端木軒看到了盜玄那邊。
記憶之中的二人緊緊相擁。
這一刻,端木軒也經歷過,他最初的初戀或許就是那個女孩,他們都不到十四歲,還是青春年少,可就是這樣卻也讓一朵花都煙消雲散了。
那個女孩的姿勢也幾乎是一樣,被壓在那一刻,那個女人也立即看著盜玄,痛苦的聲音發出。
盜玄也如端木軒一樣,在貼身呼吸,將自己的呼吸壓制到了最低,然後胸腔給塌陷,手臂則是膨脹一樣,為身前之人支撐起一片天地。身前的天地一片明媚,那女人冷靜下來,因為此刻的抖動聲已經消失,這裡的石頭壓住了二人,卻沒有將二人給壓死。
反倒是因為盜玄犧牲自己的手臂,將一塊大石頭給壓在他的手臂上。
當那個女人問起他:“你怎麼能夠將自己的手臂如此扭曲?”
盜玄卻是道:“在我的心中一直有一個遺憾,其實我希望彌補這個遺憾而已。”
“什麼遺憾?是因為女人?”
盜玄此刻卻失神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遺憾。
那個女人搖頭以為這個盜玄是在開玩笑。
可是盜玄沒有開玩笑,他的確覺得自己有遺憾,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個遺憾?只是那一刻,他覺得有人提醒了他,一定要救下她,救下她之後,你的人生就不一樣了。
到了現在,這句話當成了放屁一樣。
人生還是如此悲催,他們兩情相悅,卻終究不能在一起,反倒是一對敵人。
不折不扣的敵人!
盜玄看著這女人,眼神一閃:“也許你和我有緣吧。”
那女人也是笑了,二人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互相曖昧的看著,可是久看不厭。
他們都在這裡,緊貼著呼吸聲,節奏分明,可以看出二人的心靈是如此的貼合,這一刻他們的心是共鳴的。如果共鳴之後呢,或許會有一些問題出現。直到後來,這共鳴被時間給沖淡,其實當時都是意氣用事而已,情竇初開的二人,其實各自都需要一個伴侶。
盜玄後來和那女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最終將這裡開啟,出來的時候,恰巧遇到了幾個百姓。
然後,他們來到那個龍泉村。
龍泉村事後就出現了全村被害的情形。這件事情本來盜玄不會懷疑那個女人,可是女人當晚卻在跟一個綠色光球在對話,其中說的是全部滅絕之類的話。這樣的話語,結合後來的事情,的確可以懷疑是不是那個女人在作祟,將整個龍泉村的村民殺死了。
那可是平民百姓,這些無辜之人的死,對盜玄打擊非常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