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實驗日誌(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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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雷的個人實驗日誌(二)

2月19日

鋼鐵之城是一個充滿驚喜的地方,這個實驗室更加是如此,我們研製的血清雖然對於病毒的直接作用比較強大和迅速。但是前天早上開始的小白鼠實驗結果已經出來了。

我們給小白鼠注射了5毫升的T病毒溶液,等到它變異之後又給它注射我們的血清5毫升,結果毫無作用。

T病毒的繁殖速度和侵蝕速度都快得離譜。

我們不斷地加大計量:20毫升,50毫升,100毫升,但是最終幾乎對於T病毒沒有影響,得到健康宿主的T病毒如魚得水,它的活性遠遠超出了我們現階段所擁有的一切資料,也就是說,我們太低估它了。

對於解藥,我們相當於重新開始。

而那棵樹倒是依舊洋洋自得,實驗室的每個人都能看到她生機勃勃地成長,彷彿世界上的一切東西都與它無關一般,它只顧自己吸食營養,然後瘋漲。

擴建的頂部居然在一個星期之內就完工了,想必這也就是康城主能夠在病毒爆發的初期就立刻建造起圍牆的原因吧。他的施工部隊似乎都是變異種,我們在研究基地裡研究出的更多新病毒是為了測試血清,他反倒給變異種使用。

康城主在外面的野心想必也就如同這個瘋漲的“樹”一般,不斷地擴張領地,建立地位,他的目標在哪裡呢?誰不知道,就如同這棵樹一般。

忘記說了,前幾天慶功的時候,太過興奮而親了那棵“樹”一口的兩個研究人員,第二天開始全身腫脹,之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像氣球一樣爆炸了。

沒人見過那樣的場面,於是慘叫聲不絕如縷。

我也是......

3月16日。

越是研究T病毒下去,我們就越沒有希望,它幾乎是無解的!

它幾乎是完美的!不,它就是完美的!

幾乎所有的方案我們都試過了,它真的是百毒不侵,不管我們找到什麼樣的基因序列,它都可以一一攻破,就像是在戲耍我們一樣,先給我們希望,然後再把我們打入谷底。每次生物實驗有一定進展的時候,我都會興奮的大叫。

但是現在的我不會了,我常常不抱有那虛無縹緲的希望去做實驗,每次得到失敗的結果是,我反而還會輕鬆一些。

康城主給予我們的援助也越來越少,的確,我們對於T病毒的研究完全遇到了瓶頸,幾乎不可被攻破的瓶頸。

有的時候,我們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沒有做科研的實力,明明所有的條件都是那麼有利,明明所有的資金、裝置的投入都已經滿足了所有的要求,但是實驗的結果就是不見任何氣色。

我常常大半夜的時候,去找那棵“樹”聊天,雖然我知道那樣很傻,但是它好像是能夠控制我的心智似的,我已經懶得去計算和了解它到底長了多高,又有多壯了,我也不在乎,它在我的身邊成長,就像是我們大家共同的孩子一般。

沒人覺得它在礙眼了,它彷彿在說著:嘿,我已經把所有的線索都給你們了,你們為什麼還造不出來解藥啊?

我想我要瘋了。

4月6日。

一個月,就只有整整一個月。

我們的研究方向就徹底改變了。

一個月前,我們還沉浸在血清研究失敗的痛苦之中,但是現在,康城主就給大家安排了新的目標:T2病毒。

這是生物二號實驗室在做實驗時,不小心發現的病毒,它很少,就僅僅只寄生在老鼠的腿部,好似半死不活的樣子。

但是稍微用電一啟用,一切都不一樣了!

它的活潑遠遠超過了我們的想象,它的寄生能力是T病毒的3倍,而穩定性卻大大超過了T病毒。康城主注意到了這一點之後,給我們提出了一個新的構想。能不能控制病毒,既然這個新病毒是穩定的,能不能具有指向性。

指向性,這個名詞說起來似乎很容易的,但是研究所的所有人都知道,想要控制病毒,那麼在原來的世界當中,是可以獲得最高成就獎的!

可是還真的有人在嘗試。

我暫時沒有加入,我不想要在體會失敗的感覺了,而且就算我們研製成功了又能怎麼樣,那又不是解藥,更猛烈的病毒只會帶來更難以控制的變化。

我更喜歡坐在“樹”的旁邊,開一瓶冰啤酒,然後聊天。

它彷彿真的能夠聽懂我說話似的,至少我感覺是這樣的,它能夠回應我,我也能感受它,只是我們不可以互相接觸罷了。

這有些像是柏拉圖戀愛,但我很享受。

就是眼睛有點痛。

5月13日。

T2病毒的研究成果狠狠地打了我的臉,研究人員成功地穩定了它,無論是在老鼠身上,還是蜈蚣,亦或者是蚊子身上!

尤其是蚊子!

他們是群舉動物,所以更容易造成指向性的存在。

我們成功地利用一隻注射了母體血清的蟾蜍吸引了他們,無論蟾蜍如何吸食它們,蚊群都不會跑,誓死要待在蟾蜍的旁邊,這也就是指向性的一大魅力之處,那就是絕對的領導性質!被指向者擁有絕對的統治權利。

我想我大致理解了康城主的想法了,他是想用T2病毒造出一隻軍隊出來,我知道我們最終的實驗是要用人體身上的,他想要當那個被指向者。

然而,這一段路途還很遙遠,血清的製造速度實在太慢了,而且效果也不好,現在只能用於一些簡單的生物當中。如果想要轉移到人體上,至少需要一年,我們不能夠操之過急,但是似乎城主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他來基地的次數很頻繁,每一次都要來催促我們。

我作為擋箭牌,被放到康城主的面前解釋了很多次,然而他也總是聽不進去。

於是我們只能夠不斷地加快研究的進度。

然後......我的眼睛成了高度的近視,沒人告訴過我,或者是警告過我,那棵“樹”是具有輻射的,如果離得太近的話,時間太久是會瞎的。

6月9號。

今天,實驗室突然撤走了一批人,他們大多數都是年輕人,但是也有幾個老教授,據說是調離到了新的研究基地,我很興奮,想要報名,但是卻被拒絕了。

原因是我太有經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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