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穿衣新體驗(1 / 1)
林老闆和孟惜去了左側的第二間房。
萎縮的女屍躺在床上,上身一絲不掛,肚子有明顯的突起。
林老闆把不知道什麼時候架在頭髮上的墨鏡,移回眼前,看著地面說:“孟惜呀!你給她穿上衣服吧,我去隔壁拿床被子,穿好了叫我。”
“呃?”孟惜有點困惑,雖然說男女有別,但修行人眼裡不是隻有血肉白骨嗎?而且這女屍又不新鮮,和真人差遠了,有必要這樣嗎!
孟惜看向一旁,有疊整齊的新娘服,也有隨意丟在地上的紅裙子。只用了一眼,孟惜就認出了那件紅裙子,正是夢裡那個紅衣女鬼的。
拿起帶著一股腐味的紅裙子,心想:“她應該會想穿自己的衣服吧!”
手拿著紅裙子,看向床上的女屍,孟惜覺得這件事似乎沒有自己想得那麼簡單。
孟惜在心裡哭泣著,“林先生不會是因為不敢給屍體穿衣服,才去隔壁的吧!要不要,讓他來?不行,他已經對我有意見了,還是,硬著頭皮上吧!”
經過了幾次內心鬥爭後,孟惜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女屍的手臂。那觸感讓她心裡一陣噁心,差點吐出來了。
“加油!”
孟惜咬著牙,用了吃奶的力氣給自己做心理安慰,最終還是把紅裙子穿在了女屍的身上。
“呼~”
“林先生,可以了。”孟惜敲了敲牆。
林老闆拿來了隔壁的被子,把女屍裹了起來,他感嘆道:“這種活一般是藍龍乾的,不過現在……”
林老闆看向了孟惜,孟惜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現在,也只好由我來幹了。”
林老闆摘下墨鏡,放進自己的口袋裡,然後扛起了女屍。孟惜為他撩開簾子,兩個人走向了樓梯口。
李露露現在已經被滿牆的夫妻合照、以及面目全非的紙人嚇得雙腿發抖了。巫美佳和符哥都沒有留意到,李露露忽然踮起了腳,眼神也在一瞬間就變得不一樣了。
林老闆和孟惜下樓梯的時候,紙人們陸續倒了下去。
巫美佳迎上前去,“林哥,雖然房間裡很暗,但外面還是白天,你這樣扛著屍體出去,我們會被相關部門叫去喝茶的!”
符哥說:“這房間裡陰氣太重,還是得儘快出去。”
孟惜跑到窗邊,向外看去,“你們看,好像已經傍晚了。”孟惜又拿出手機來,確認了一下。
“不是吧!都下午六點了,這怎麼可能?我們進來到現在,也就過了一兩個小時吧!這,這怎麼從上午直接變傍晚了呢?”孟惜過於驚訝,一不小心就囉嗦起來了。
林老闆倒是不在意,他頗為輕鬆地說:“陰氣這麼重,又有母子煞那麼強大的怨靈在,時空扭曲也正常。”
他往前走了兩步,說:“既然已經傍晚了,就不怕被人看到了,我們出去。”
五個人又排成一排,向前門走去。
只不過,與之前不一樣的是,他們進別墅時,符哥殿後,而這次李露露卻不知不覺走到了最後面。
快出門口的時候,李露露拉住了巫美佳的手臂。
巫美佳回過頭,“咦!你還有什麼事?”
李露露笑著掐住了巫美佳的脖子,巫美佳一時沒掙脫,她大喊:“你力氣怎麼這樣子大,掐住我是想幹什麼嘞?不對,鬼上身,鬼上身了!!”
林老闆立刻回過頭,他瞳仁突然一變,又露出了那雙蛇眼。
“找死!”林老闆單手做出劍指,猛地指向了李露露,一道青光射出,擊中了李露露。
一道虛幻的紅影從李露露身體裡飄了出來,消散在空中。
“哇哦!”孟惜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接受了靈異圈的種種怪異,但是看到林老闆用這麼玄幻的方式,將李露露身體裡的女鬼打了出來,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紅影消散後,黑氣居然也散了。
“現在,是什麼情況?”孟惜呆呆的問道。
符哥想了想,說:“咱們原來以為這雙陰母子煞的主體是‘子’,現在看來,母子煞的主體是‘母’,而子的怨靈,是母親的電池。”
“那……”
孟惜剛想繼續問些什麼,就感覺牆壁突然晃動起來了,耳邊傳來真真切切的笑聲和哭聲,那些聲音混雜在一起,刺耳,詭異。
林老闆的臉色變了,“不好,是那些鬼夫妻殘留的怨氣發作了!”
很快,他們看見原本倒下去的紙人又活了起來,而這次,可以明顯看出來,紙人們有了各自的特點,行動上也不統一了。
“跑,跑!跑!”
林老闆連著喊了三個跑,而整棟建築也開始了更加劇烈的晃動。
四個人往外跑去,孟惜想把倒在地上的李露露扶起來,可是她剛一伸手就看見兩個身體扭曲的紙人向她衝了過來。
電光火石之間,孟惜還在猶豫,一隻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孟惜的胳膊,將她拉出了大門外。
長走廊裡,紙人們互相擠著、跑著,眼看就要衝出來了。
孟惜的腦海裡又出現了姑奶奶胡樂亭的聲音。
“祝融,去!”
一團橘紅色的火球從孟惜的頭頂冒了出來,衝向了走廊裡的紙人,瞬間就將它們全部包裹住了。
“噼裡啪啦!”
熊熊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四個人互相拖拽著,跌跌撞撞,跑出來了陰陽嘴的院子。
看著沖天的火光,孟惜失神地呢喃著,“私闖民宅,還蓄意縱火,這得判多少年呀……”
林老闆、巫美佳、符哥轉頭看向孟惜,一言不發。
“我就,隨口一問,不用理我的。”孟惜表情尷尬地低下了頭。
巫美佳脖子有些不舒服,就用力扭了扭,扭脖子的時候,她發現林老闆還單手扛著那具女屍呢!
“林哥,這麼機車的屍體,直接丟火裡呀!”
林老闆把屍體放在地上,淡漠地說:“總要有點成績,不然白來一趟了,送回墓地藏了吧!”
符哥找到之前埋罈子的柳樹,把母子煞的小罈子挖了出來,罈子外面那層層疊疊的符紙都變得無比焦黑了,而罈子也不再冰冷,裡面徹底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