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烏鴉和狐狸(1 / 1)
孟惜看著地面上散落的生米,有些不知所措地說:“我也不知道,我好像很早就這樣,一看到生的大米就渾身不對勁,但也不知道為什麼。熟的就沒問題,熟的我還很愛吃呢!”
巫美佳語重心長地說:“我之前也遇到過你這樣的,後來經過調查,發現那人是小時候被人進行過特殊儀式,而儀式中主要用到的東西,就是生米,所以長大後對大米有陰影。”
巫美佳謹慎地問:“你是不是小時候也遇到過這樣子的,所以有陰影?”
林老闆在一旁沉默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孟惜搖搖頭說:“應該沒有吧,我也不記得了。不過我太姥姥就是頂仙人,如果我小時候遇到什麼事,應該是她出馬仙來幫我驅邪之類的吧,不過……”
孟惜仔細回憶著說:“出馬仙是用不到大米的,不過香爐裡會放大米,對了,那些混了香灰的大米,我也是不怕的。”
巫美佳說:“我覺得,你可以回去問問長輩,說不定,你小的時候真的進行過什麼特殊儀式呢?”
孟惜點點頭說:“有機會,我會問一問的。”
這時,前臺上的紙盒突然發出了撲通撲通的聲音,那個紙盒下面還扣著一個烏鴉呢!不過大家都快忘記烏鴉的事了。
魯眼鏡提醒大家看紙箱,他說:“符哥拿回來的那個烏鴉怎麼辦,這不能放回去吧,要是回到了那邊,咱們的位置可一下就暴露了。”
林老闆走到跟前,把手壓在紙箱上,眼睛裡閃過青光,然後語氣肯定地說:“這隻烏鴉身上已經沒有了巫毒術的痕跡,現在很乾淨。不過就像眼鏡說的,不能放回去了,養著吧!你們誰來養,美佳?”
巫美嘉把頭搖的像波浪鼓一樣,“人家已經有小蝶和蜜蜂了,再來一隻鳥,太折騰人了,我可照顧不過來。”
林老闆本想說,這烏鴉和白朱莉學的西方魔法還挺般配,要不就讓白朱莉養,但是他看到白朱莉似乎有點心不在焉,很煩惱的樣子,便又看向了孟惜。
“孟惜,你聽說過烏鴉和狐狸的故事嗎?”
孟惜無奈地說:“我聽過,但是——”
林老闆說:“沒有但是,就這樣了,你來養。”
“哦。”孟惜無奈的點點頭。
林老闆把紙箱翻了過來,趁那個烏鴉沒反應過來,又拿了一個資料夾蓋在了紙箱上,烏鴉在裡面飛來飛去的。
林老闆把紙箱遞給了孟惜,孟惜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然後捧著這個十分鬧騰的紙箱回到了二樓,巫美佳、孟仲仁、藍龍也陸續回了二樓。
魯眼鏡看天已經微微亮了,就跟林老闆說:“林哥,我在這邊等到下午,要是那邊沒啥動靜,我就走了哈!”
林老闆點點頭,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招呼魯眼鏡說:“眼鏡,交給你個活兒,去給大家買點早飯,什麼都行,我來報銷。”
魯眼鏡笑著問:“確定什麼都行?”
林老闆說:“確定。”
魯眼鏡點點頭,心思已經飛到了隔壁區那家海鮮粥的店門口了,那家粥店離這裡有點遠,不過他現在正好有時間。
很快,原本有些擁擠的一樓大廳變得寬鬆了不少。有任務的都走了,沒休息夠的都回去睡覺了。
林老闆慢慢走向了白朱莉,對她安慰道:“朱莉,我仔細想了想,那個張亮應該是不久前才變成殭屍傀儡的,你一開始並沒有看走眼。”
林老闆柔聲說:“他雖然腦子不太好,但也值得信任,只是不小心被邪門歪道注意上,才變成了殭屍的傀儡,這不怪你。”
白朱莉慢慢地把雙手移到自己的肚子上,表情痛苦地說:“應該怪我的,我之前和他吵架,有段時間沒有理他,他一定是那段時間被人盯上的。雖然他是我的學徒,但其實,我們分分合合好幾次了。”
林老闆說:“看得出來,他那個資質實在不適合當你的學徒,男朋友還勉強。”
白朱莉欲言又止。
她忽然恢復了冷靜,認真地問了林老闆一句,“能確定他是什麼時候變成殭屍的嗎?”
林老闆認真地說:“他不能算是殭屍,他是殭屍傀儡,中了殭屍細菌的活死人,他的一切行為舉止還是他自己,只是到了一些特定的時辰,或者說特定的地點,就會變成傀儡,被人操縱。”
白茱莉問:“那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林老闆說:“應該是兩三個月之前,最多不超過六個月,但能夠肯定的是,你剛認識他的時候,他絕對是個正常人,所以你沒有信錯他,不要再自責了。店裡還有一堆事兒等著呢!”
白朱麗說:“林哥,過兩天我有件事要告訴你,但在說這件事之前,我需要自己好好想一想。”
林老闆點了點頭,他目送白朱莉上了二樓。
林老闆的眼中青光一閃,他皺著眉看向白朱莉的腰部,也就是她的肚子,那裡有一團朦朧的黑色。
林老闆知道這樣做不好,但作為通靈中介的老闆,他真的很需要了解自己員工的身心狀態,他想做一個好老闆。
白朱莉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做在床上思考著自己的人生。
她已經27歲了,她有正常女人的需求。張亮很年輕,也很天真、很陽光,雖然說不是最好的結婚物件,但當男女朋友,或者說短期的情人,非常OK。
白朱莉心想:張亮傻傻的有點膚淺,但他喜歡自己的女神範兒,也把自己當女神一樣捧在掌心,可是自己卻害了他。
可以想象到,對方就是發現了張亮和自己的關係,又確定了自己是通靈中介的一員後,才找上了張亮,讓他變成了一個死人,繼而成為殭屍的傀儡。
白朱莉抬手捂著嘴,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痛苦,她在心中暗想:歸根到底,還是自己害了張亮。
“咚,咚,咚。”
白朱莉的門突然響了起來,門外的人輕輕的敲了三下。
門外的不速之客是孟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