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白朱莉懷孕了(1 / 1)
保家仙對小孩很重視,他們會保護家族的孩子,也會很關照周圍的小孩。因為小孩很天真,小孩的能量也很純粹,所以很招仙家的喜歡。
和林老闆故意觀察白朱莉不一樣,孟惜是在胡樂亭的控制下,意外看到了白茱莉腹中那一團微微顫動的黑色。
姑奶奶在孟惜的腦海中跟她說:“本小姐很喜歡小孩兒,可惜這個小孩兒註定不正常。”
白朱莉看到門外是孟惜,便顧作輕鬆地問道:“你漱完口了,沒事了?”
孟惜說:“我沒事,但是……你好像有事。”
白朱莉有些好笑地問:“我能有什麼事,我又沒去啃殭屍。”
孟惜很想幫白朱莉,可是又無從下手,看白朱麗故作輕鬆的樣子,心想:她不會是還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吧?
孟惜低聲說:“朱莉姐姐,如果你有什麼煩惱,或者想找人商量一下,可以來找我。我雖然年輕,也沒有什麼大的見識,但是姑奶奶有,她經歷過很多事情,從生小孩,到小孩長大,到死去,她都瞭解的。”
孟惜說完,指了指自己的頭頂。
白朱莉沒有說話,似乎是愣住了,孟惜也覺得這事很尷尬,說了一聲“打擾了”,就轉身想走,卻被白朱莉一把拽進了屋裡。
白朱莉反手關上了門,她嚴肅地問道:“你那個狐仙,跟你說什麼了?”
孟惜說:“她說,你有孩子了,兩個多月了,而且有一點點不正常。”
白朱莉苦笑道:“不用安慰我,什麼叫有一點點不正常,肯定不正常呀,畢竟孩子的爸爸是個活死人。”
白朱莉說完就自暴自棄,呈大字形癱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孟惜驚訝得微微張嘴,但是很快又閉上了,她心想:原來那個張亮不只是個舔狗,他還成功把女神追到手了,但他們可能有點鬧彆扭,所以看上去不像正常的男女朋友。
白朱莉突然開口說:“你知道我最苦惱什麼嗎?我苦惱的不是這個孩子,反正才兩個月,要打掉也容易,我苦惱的是我害了他。”
孟惜的腦海中突然閃過紅光,姑奶奶又開口說話了,“她想去醫院打掉這個孩子嗎?恐怕會嚇死那些醫生吧!”
孟惜立刻把姑奶奶的話轉達給了白朱莉,朱莉笑著問道:“是因為這孩子已經死掉了嗎?”
姑奶奶說:“這孩子還活著。”
孟惜又傳達了姑奶奶的話,白朱莉聽了,瞬間精神起來。
她坐起身,問孟惜,“能不能把你家姑奶奶叫出來,我們面對面聊聊?”
孟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嘴巴微張,好像變成了木頭人一樣,其實她在聽腦海裡姑奶奶的話。
胡奶奶胡樂亭此時說了很長很長的一長串內容。
胡樂亭說完後,就消失在了孟惜的腦海中。孟惜在腦子裡簡單消化了一下剛才的內容。
姑奶奶先抱怨了一番,她說孟惜不應該再次用那個魔法藥膏,又說她沒有好好的修行,要孟惜練一下打坐。
她還說要讓孟惜找一個小狐狸,她要上那個小狐狸的身,這樣就可以隨時跟他們說話,並且還能讓自己繼續修行。
最後,胡樂亭說,白朱莉肚子裡的小寶寶還活著,只是這個小寶寶已經成型了,不像正常的兩個月的嬰兒。雖然白朱莉的肚子一點都不明顯,但是用不了兩三個月,這個寶寶就會出生。
正常人都知道,正常的小孩都要母親十月懷胎才能生下來,而這個五個月左右就可以出生的寶寶,絕對會成為通靈中介的噩夢。
孟惜把寶寶的事告訴了白朱麗。
白朱莉一聽肚子裡的孩子還活著,就笑了出來,但又聽說寶寶不正常、很快就會出生,心裡便矛盾極了。
這時,門外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又有人來敲白朱莉的門了。
這次是林老闆。
林老闆剛才在樓下,也和自己頭頂的仙家聊了聊,知道了孩子已經成型,並且兩三個月就會出生的事,所以他急忙趕來,要告訴白朱莉,他可以找一傢俬人醫院,給白朱莉打胎,並且出重金讓對方為他們保密。
林老闆言簡意賅的把自己的想法說完了,才注意到孟惜也在,他剛才有點太著急了,沒有發現白朱麗的房間裡還有其他人。
孟惜鬼使神差地嘟囔了一句,“原來你們兩個不是一對呀!”
林老闆氣呼呼地說:“你的腦子裡在想什麼?本老闆可是單身主義者,而且現在有要緊事沒解決呢!”
孟惜說:“朱莉姐姐還沒確定,要不要打胎呀,而且這個孩子可是活生生的一條命呀!”
林老闆說:“殭屍傀儡的孩子怎麼可能正常,說不定全身上下都是殭屍病毒,與其生出來禍害世界,不如先從源頭解決。”
孟惜說:“孩子又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萬一和正常小孩一樣呢?就算不一樣,我們也可以教導這個孩子呀,不讓他去傷害別人,小孩子的三觀是靠父母來培養的,跟後天的環境密不可分。”
林老闆說:“一個帶著邪念出生的孩子,再怎麼培養,也乾淨不了!”
孟惜反駁道:“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就這樣把一個小生命扼殺在搖籃裡,太殘忍了!”
他們兩個還想繼續吵下去,白朱莉突然站了起來,她堅定的說:“誰知道我以後還會不會有孩子,既然這個還活著,就先生下來了,五個月大的小孩兒,個頭應該不會很大,生起來應該會很容易吧!”
林老闆愣了愣,最後無奈的說:“好吧,到時我給你聯絡私人醫院接生。”
孟惜和林老闆一起離開了白朱莉的房間。
在二樓走廊裡,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林老闆低聲問道:“你為什麼不勸她打掉那個孩子,你知不知道,把這個半死半活的孩子生下來,會有多麻煩?”
孟惜不服氣的說:“那你為什麼要勸她打掉孩子,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命呀!”
兩人一邊低聲吵著,一邊往樓下走,氣氛還有點活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