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白家門,大~上~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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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子被麻子奪去,麻子用刀指著白媽:“臭老孃們,你今天別想活著走出碼頭。”

見麻子失去理智要傷人性命,胖子想起杜越升的話只能讓他們嚇人不能傷人。

“別…別,杜越升說要活的,別弄死了。”胖子拉扯著麻子的衣服。

“老子不關那麼多,不給這娘們一點教訓,我以後還怎麼在這混。”麻子揮刀直去。

這匕首是胖子順手攜帶的,雖然是個兇器但還沒有飲過人血。不過胖子每天都會聽麻子的話把這刀子磨一磨。這刀子鋒利透露出逼人的鋒芒還有嗜血的狂烈,就當這刃要刺向白媽的粗麻布衣時。

“住手!”一個男人的聲音在麻子後面傳出來。

這聲音麻子和胖子再熟悉不過,不過麻子只是猶豫了片刻後刀子又揮出去了。

“咚~”一聲巨響過後,麻子已經倒在幾米外的地上,腦袋重重撞在一個貨箱上,腦袋的血濺在貨箱上。

一個年輕的男子擺著橫踢的姿勢,緩緩把腿收回去了。

清瘦的寸頭男子像一隻巍峨的寶塔一般站在二人面前,男子身後是一群的黑衣幫眾,幫眾看著不知是死是活的麻子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麻子…”一個手下剛想說什麼。

可男子皺起眉頭像一塊寒冰一般瞪了手下一眼,這一個充滿殺意的眼神讓那些想為麻子說情的人閉嘴。可這一切其實都是這位男子的算盤之中,因為這個麻子一向愛耍滑頭且不服自己,男子乘此機會利用麻子的衝動。

“二位,不好意思了,我是這個碼頭的堂主。”男子向著兩個女人作揖,“在下杜越升!”

“謝謝你,杜堂主。你可真是我們母女的救星,沒有你們我嗎母女可不知是否已到黃泉路了。我,我姓胡,旁邊是我閨女叫白鹿。”白媽彎下腰,誠懇的鞠上一躬。

“這也是我們的失職,怪我們管理不當,讓這二廝有可乘之機。”杜越升向後面冷冷叮囑了一句,“把他們帶去交給警司。”

“二位這是要去哪?”杜越升故意看向後面羞澀的白小姐微微一笑。

“我,我們去找親戚。”白小姐喃喃道。

“二位可能初來上海,有些事宜可能不懂。這上海雖然是繁華,但暗中危機四伏。就如你們剛才看到的。”杜越升看了一眼那個還躺在貨箱不知生死的麻子,“二位柔弱,也不帶個男丁,難免會被狡詐之人盯上。”

“這……”白媽聽了杜越升的話心中多有一絲惶恐。

“這次我杜某人能救二位,但在下不知道下次能否如此幸運。”杜越升瞄了一眼白媽。

“杜堂主有什麼好主意麼?”白媽滿面躊躇,雙手將白小姐捂住。

“咕~嘟嘟”一陣奇怪且又熟悉的聲音。

白小姐不好意思地捂著自己肚子。

看到白小姐這裡杜越升忍不住笑出了聲:“哈。”

“不好意思!”滿面通紅的白小姐把身子側過去。

“姑娘餓了吧,這也晌午了,二位應該還沒吃東西吧。”杜越升一改剛才的冷淡又微笑著說,“如果不嫌棄先去我們碼頭小店吃點東西吧,正好我們也要吃飯了,順便給二位出出主意。”

“這……這好吧,那我們母女謝謝杜堂主。”

“謝…謝,杜,杜先生。”

白鹿的眼睛好像是一種治癒內心的良藥,就連杜越升這樣心有城府的人在對視白小姐雙眸後也會感到一絲輕鬆而欣然微笑。

白媽媽與白小姐本以為只是去一個碼頭的一個小飯店,但居然被杜越升請上了黃包車,而且二人被分在了兩輛不同的黃包車上。二人在這幫人的帶領穿梭在陌生的街道上,七拐八弄之下二人被帶到一座看似豪華大氣的飯店下面。

看到這裡精密老練的白媽感到事情不對勁了,她打量著這個飯店,不怎麼識字的她吃力地念著三個大字:“海~上~大”

不過白媽立馬意識到自己念反了,因為她知道大上海是上海非常有名的飯店,雖然只是聽別人說的,但眼看現在這個飯店恢宏大氣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這可不是什麼碼頭小飯店,這群碼頭後生是在布一局大棋。白媽突然明明白白,她向四周看看尋找著自己的女兒。可後邊來的杜越升的手下走過來讓她上樓,白媽一再推脫說要等到女兒一起上去。

手下人一再邀請,可白媽再三推脫。這讓這群明銳的“獵犬”看出了端疑。很快手下請示杜越升。

不久後“大海上”玻璃大門推開,裡面走出一男子。而這人就是杜越升不過他換了一套衣服,應該是不小心沾染上麻子濺出的血液,杜越升身著一套嶄新沒有褶皺的唐裝走到白媽面前。

“胡大媽,你怎麼不上去呢。”杜越升打量著白媽,發現其眼神中有一絲介意。

“杜堂主,這不是說去小店麼,怎麼來這麼大的地方,我們母女只是普通人真是消費不起。”白媽眼神開始躲閃杜越升,雙手擺動間有些顫抖。

“哦,我們總堂主知道這事後覺得非常對不起二位,所以特地請二位來這裡賠禮。”杜越升一隻手扶在白媽的肩膀上,杜越升稍微一用力讓白媽吃痛。

白媽臉龐閃過一絲驚恐,因為他在大上海的玻璃門後隱隱約約看見了那個胖子,那胖子並沒有被抓走,一會就消失在樓道里。

杜越升看出了白媽發現了,而自己也不用再苦苦裝,他湊到白媽耳朵邊細語就好像是惡魔在耳邊低語:“白小姐已經上去了,你不上去嗎?嗯哼。”

“走,走吧。”白媽掃視了一眼不知道從哪裡湧出來一群人,原本還有掙扎的想法的她,現在只求平平安安。白媽走路突然有些踉蹌,被杜越升半扯半拉地走進大上海飯店,再進入這扇門前白媽淚眼婆娑看了一眼這條繁華街道,只有烏壓壓的人頭和沉默的人臉。

“阿彌陀佛,菩薩保佑我們母女……”白媽嘴裡喃喃唸叨,渴望的只有奇蹟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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