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白家門,黑袍人(1 / 1)
走在螺旋上升的樓梯,白媽無心觀看那些閃亮的水晶燈柱還有讓人眼花的霓虹燈。直到二樓大廳,大廳鋪設比大堂還要華麗,這裡中間有一噴泉,噴泉的四面各有應該女人銅雕,女人的姿勢各異,一個比一個露骨豔俗。杜越升來到一扇房間門外,門上寫著“玉尚房”。
杜越升給手下人做了一個手勢,一幫黑衣男人圍著整個大廳靠牆站立。而杜越升向白媽擺擺手手示意她跟過來。
杜越升將那扇寫有“玉尚房”的門開啟,首先出現在眼簾的是一塊蓋著金絲紅布的大圓桌。接著暖色的燈光看清圓桌邊上坐了幾個人,一個塊頭很大的男子滿臉富態摸樣,笑起來臉上的橫肉不自覺抖動。
男人右邊坐著一個穿著黑袍子的人,而且還帶著一頂壓得很低的破舊斗笠,外面人看來絲毫看不出裡面的人長什麼樣。
大黑袍子人旁邊坐著一個年輕男人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平齊眉毛的劉海頗有流過洋的氣質,幾分俊俏的臉上充滿了漠視,好像以他的視角看到的東西與自己毫無關係。
而幾個打手摸樣的人帶著墨鏡,背靠牆壁。他們只要挺起自己的熊腰鼓起自己強壯的胸肌,就十分有震懾人心的效果。
圓桌上還有以為身著絲綢長裙,頭戴金玉髮簪的妙齡女子。白媽看著個姑娘有些眼熟,她翹起個腦袋又仔細打量了一下,才發現那個女子是自己的親閨女——白鹿
她看著白鹿挽著富態男人的手和他有說有笑的,這讓白媽很是好奇。剛想走過去卻被杜越升一把攔住。
杜越升面色陰沉,指著與富態男人對立的位置道:“你的位子在那。”
“哦。”白媽點點頭,她見女兒沒有事也把心裡的大石放下一些了,然後規規矩矩地坐在杜越升指的那個位子上。
在白媽坐到椅子上這段時間,白小姐自始至終沒有看她的母親一眼。相比她原本的樸實如清風若水,現在展現的盡是秀麗靈巧,嬌蛾嫵媚。在水晶燈下白小姐頭頂的頭飾晶瑩剔透,光彩耀人。
“鹿兒,鹿兒。”白媽輕聲喚了白鹿幾聲。
白小姐不耐煩看了白媽一眼,一瞬間原本的清澈透亮一掃全無,只剩下讓白媽都不自覺打寒顫的冷眼。
“鹿兒,你怎麼不理娘呀。”白媽急了,剛想站起來,又被後面的杜越升給按下去,“怎麼…怎麼?”
“那是你娘麼?”旁邊的富態男人撫摸著白鹿的小手,這手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隻玉鐲。
“林老闆,你開什麼玩笑呢。這老婆子哪來到。”白小姐沒有正眼瞧白媽,只是眉目瞬間不屑的一瞥。
“人不能這樣呀,不能富裕了連娘都忘記了吧,哈哈。”富態男人笑著,冷眼看著白媽,“這位大嬸你說是不是。”
“這,鹿兒你怎麼了,我是你娘呀……”白媽連忙起身站起,卻被身後的杜越升抓住,可白媽拼死抵抗四肢瘋狂掙扎,急迫想要夠到白小姐的座位邊,“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群強盜……”
“哼!”富態男人眼神突然變得兇狠,旁邊的幾個黑衣大漢手腳麻利衝上前與杜越升一起將白媽制服,打手從後面掏出隨身攜帶的繩子將白媽五花大綁在椅子上。
眼前發生的所有對於白小姐如同視若無睹,她的全部心思停留在旁邊的富態男人身上,就好像是蜜蜂被新鮮的花粉所吸引而無法自拔。當然富態男人也是很欣然的享受這一切,他對於白媽這種無助絕望的眼神即熟悉又喜愛。
“哈哈,白鹿小姐我再問你一遍這是不是你娘?”富態男人點燃一根剛切的雪茄嘻笑著問白小姐,不過雖然問的是白小姐但看的卻是白媽。
白小姐整個人的身子已經離開了椅子,慢慢爬到了富態男人的大腿根上,而富態男人非常享受這一切。直到白小姐附在男人的耳旁輕聲細語著什麼。
白小姐嘴唇微微一動聲音及其小聲,這聲音也只有富態男人能聽到。
富態男人嘴角微微翹發出一絲冷笑,嘴裡吐出的煙氣全部噴在白小姐臉上,白小姐被一燻咳嗽了幾下。見白小姐這樣富態男人又嬉皮笑臉起來:“你和我說有什麼用,諾,你和她說呀。”
“你是不是她女兒。大聲告訴她。”富態男人最後幾個字聲音高了八度,連房間外面都能聽到。
白小姐看了一眼白媽猶豫了一會:“不是,我不認識她,趕她出去。我看著惡……噁心。”
“那這位大嬸,白小姐既然請你走了,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了?”富態男人向後面的杜越升擺擺手。
“走吧。”杜越升拉起白媽。
“你們給我閨女吃了什麼迷魂藥,我從小把她帶大她怎麼可能不認識我,剛剛還和我在港口下船,杜堂主也知道,那些碼頭工人也看到了的。”白媽半個身子向後仰一直想擺脫杜越升等人的制服。
“瘋婆子亂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杜越升一口否認。
“把她趕出去。”富態男人大喝一聲,手裡雪茄的灰被聲音震散掉落地上。
房間裡的打手一擁而上將白媽活往外拽,白媽蜷縮在地上拼死用手想要抓住些什麼東西,一隻細長的椅子腳被她抓住,而這椅子的主人正是那位整場談話默不作聲的黑袍人。
四五個男人在後面拽了白媽半天,白媽死抓住椅子腿手臂通紅,還能聽到細微骨骼和肌肉撕裂的聲音。可這個椅子卻紋絲不動,黑袍人沒有半點影響依舊把頭低著。
可白媽雙手一伸將黑袍人的一隻腿抓住了,見到這情景富態男人和旁邊的劉海男子眼神中閃過一絲惶恐。而黑袍人也是緩緩轉過身,漸漸湊近地上翻滾白媽。
黑袍人從袍子裡伸出一隻帶著皮手套的手,觸碰到自己的斗笠,向上微微拉起一點。而正是這一點可以勉強讓白媽看清自己的面目,斗笠下的黑暗混動閃過一束綠光,連在場的人都感覺這個房間溫度下降了十多度。
“啊!”白媽忽然鬆手大叫一身,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