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白家門，血色藥丸（1 / 1）
旁邊的打手也不管她看到什麼，或是已經習以為常了，兩三下就將白媽拖出去了。但白媽的精神好似受到某種打擊，全身的毛髮豎起，肌肉緊繃，口目齊圓。
白媽本以為這幫人就能放自己走了，這樣她還有迴旋的餘地，可以去找她本要投奔蘇州的一戶親戚家求助。可萬萬沒想到她站在大上海門外看向上海大街，已經是她最後看見那片天了。
那扇寫有“玉尚房”的門關上後，白媽被拖進了大上海的一間地下室，這裡潮溼腐敗惡臭，她被關在一根爬完青苔的水泥柱上，上面是排水管道破損而留下的髒水。
一開始白媽還不太適應這個漆黑一片的環境，過了良久之後她的眼睛漸漸能看清東西。在不遠處有老鼠的叫聲，不過再仔細看另一根水泥柱上好像也有一個人，那人腦袋低垂雙手背掛起來。
白媽嘗試著叫喚了幾聲希望那個人能聽到，不過等待她的只有死沉寂靜中的老鼠叫聲……
“那你是怎麼變成一個怪物的。”問好打斷了女鬼的回憶。
“那可真是一段難受的日子。”女鬼的聲音帶有著一絲悽慘迴盪在房間，讓人們不禁與她一齊陷入痛苦的回憶。
白媽不知在大上海的地下室待了多久，她也分不清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只有咬著餓著肚子撐過一個又一個時辰。她知道旁邊的那個人不會回覆她，但有時還是會和那個人說話。白媽甚至已經想到了最壞的打算——她和一具屍體關在一起
“咔嚓~”地下室的鐵門開啟，首先讓白媽不適應的是外界的光束，她變得像蝙蝠一般開始躲避外面的光芒。
“快點。”外面來了幾個大漢叫著，他們個個人高馬大的，經過矮小的鐵門都把頭埋低。
渾身無力的白媽軟趴趴被幾個人抬出去，雙腳懸掛在空中前後搖擺。她很艱難想看後面那個人一眼，但她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喂，能幫我一把麼。”白媽腦袋像是綁在脖子上順著身體的擺動而搖拽。
拉她右手的大漢遲疑了一會與左邊的大漢對視一眼，然後小聲說：“幫什麼？”
“我想…想看一下後邊那個人長什麼樣，我…我脖子轉不動了。”白媽慘白的嘴唇上下張合。
“後面？”左右兩大漢四目相對，異口同聲，“後面哪有人？”
“那個，那個被掛在那的。”白媽疑視地看著二人，“能讓我看一眼麼？”
“果真是神經病了，後面哪有人？”大漢莫名其妙道。
“真的，真的就在那綁著的那個。”白媽迷離的雙眼瞪大想要解釋給他們聽。
大漢搖搖頭對著對面的大漢說:“真是瘋了，給她看一眼讓她死心吧。”
“嗯，就一眼。”
二人稍微將白媽身子向後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這樣她就能順著光線看清楚那矮小門後的場景了。潮溼的水泥柱上面盤掛著一圈圈鐵鏈，一件腐爛發黴的衣服安靜地躺在地上，那水泥柱除了穿過的老鼠哪還有什麼活物。
白媽感到眼前一片發白，像一層層薄霧覆蓋眼珠上。白媽雙眼無神，好像進入了某種不清醒的狀態。她的嘴裡只有說著：“要死了…死了。”
然後他們沒有再理會白媽，任由她仰著腦袋，眼睛半眯著。一個麻袋將白媽籠罩，不過在她眼裡只是天黑了或者快死了。白媽連著幾天沒有吃一點東西，本來昏睡在麻袋但卻又被顛簸給搖醒，反覆如此。不知過了多久耳朵隱隱約約聽到外面有人交談聲，她不曉得自己已經遠離大上海來到了另一個囚禁地。
這個地方也就是大漁客棧，先前幾日白媽好菜好肉招待著。但是隨著一天的到來這一切都改變了。
那天上海電閃雷鳴，白媽在房間裡能聽到外面的雷霆翻滾的聲音，她在幫白小姐默默祈禱不要受到傷害。這時客房門赫然開啟進來了三個男人，這三個人她都見過。那個被別人尊稱林老闆的富態男人和十八九歲的少年，還有那個駭人的黑袍人。
“胡大嫂我們又見面了。”林老闆叼著一根雪茄，慢步走向白媽。
白媽這次沒了上次的那種倔強與衝動，因為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怎麼樣也鬥不過面前的人，反而可能會讓自己的女兒陷入危險。白媽撇了林老闆一眼坐在椅子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白媽梳理著頭髮：“你們，想折磨我們母女到什麼時候？”
“你不知道你女兒現在過得日子有多好。”林老闆從腰見裡掏出幾張照片拍在桌子。
照片上面是一群年輕漂亮的女人，而最中間的妖豔女孩就是白小姐。她現在錦衣玉食，穿戴著價值不菲的首飾。女人們正在挑逗的男人盡是西裝領帶，這些男人不說來自官場就是出身商家。
“你拿我女兒去賣。”白媽奪過照片，看著笑容滿面的白小姐卻沒笑起來，而眼淚不自覺往下落。
“賣？我可不捨得。”林老闆自顧自的笑這好像在回憶一段愉悅的片段，“她可是我的財神爺。”
“你！”白媽雙眼怒瞪。
“放心你女兒很安全，不過這次找你還是有些事情。”林老闆走到門口打了一個響指。
房門開啟走入幾個大漢，林老闆默默推到後面，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是黑袍人來幹了。人群將白媽團團圍住，中間開了一條路讓黑袍人進來。
“你們這？”白媽不解。
黑袍人從胸口掏出一包鼓鼓的黃紙包，牛皮黃紙開啟裡面是兩三顆參雜著血色的藥丸狀物體。燈光照射人的影子映在在牆上，幾人將女人的嘴巴強行扒開。而一個斗笠人手裡的幾顆東西滑落進女人的嘴巴。
在門外一個小小的人影站在門邊只有看見一群人圍著一個女人，隨後傳來女人撕心裂肺的吼叫和乾嘔的聲音。
“這怎麼溜進來一個小鬼。”
“還看什麼，還不綁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