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白家門,異變(1 / 1)
從那以後每天夜晚黑袍人都會帶來那種藥丸,白媽原本還是噁心難受到最後變得無法離開那些藥丸,每天期待著黑袍人帶來的寶貝。這個時候她已經知道黑袍人給自己吸食的是某種毒品,不過在這種毒品的影響下白媽的意識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白媽的生活作息逐漸顛倒,沒到白天就捂著被子裡矇頭大睡,而晚上則爬起來在房間裡走來走起或者有時候趴在地上爬行。更加奇怪的是白媽居然可以脫離正常的飲食,從最開始每天的飯菜都能吃的乾乾淨淨到剩餘飯菜,最後幾天則是三餐基本不吃。
在每晚吃到藥丸後馬上精神百倍達到某種瘋狂,隨著太陽昇起她的力氣也一點一滴流走,最後變成只能躺在床上呼吸的軀殼。難受之極甚至會撕咬枕頭和自己的嘴唇,白媽嘴唇的傷口一直是咬了又好,好了又咬,數日以往白媽的嘴唇也開始爛掉。
而每次來到這裡的林老闆見白媽這樣一點也不奇怪,貌似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用這種方式折磨人了。不過林老闆和十八九歲的少年似乎有些忌憚、害怕黑袍人,在黑袍人面前比較畢恭畢敬,凡事都是讓黑袍人優先,或是得到黑袍人的許可才實行。
“唉!”鏡子裡的女鬼嘆了一口氣,聲音顫抖逐漸好像想要講述什麼悲慘的時光,“我…我死的前三天我的身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第一天,一夜之間我的胳臂和大腿長出細絨的黑毛,我的四肢開始難以動彈就好像我的骨頭被打斷了一般,肌肉被拆散一樣。那天我連翻個身都變得十分困難,剛開始我以為是我躺久了四肢發麻了。我極力轉身想要下床走兩步讓筋骨舒展一下,沒想到我的雙腳失去了知覺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因為我能聽到摔在地上骨頭與地板碰撞發出很大的聲音……那一天我沒有吃一口飯我趴在床邊漸漸昏過去了…”
“第二天,我再次醒來發現我在床上,手腳有了一些力氣不過變得有些僵硬,我摸**昨天的撞到地板上有沒有受傷,摸摸背後我沒有一點感覺,我索性就衣服扯掉我的大臂紫紅一片,還有明顯的瘀傷,不過我確實沒有一點痛覺。我最後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我爬起身,膝蓋難以彎曲非常變扭,我想在房間找到一個鋒利的東西,可能他們怕我自盡將剪刀和刀子都收起來。然後我打碎了花瓶,將碎片划向了我的手臂,流出紅黑的血液可我一點也不痛,然後我就在一條條傷口下面再劃出口子,直到手臂上都是紅色的傷口和快速變黑的血痕……”
“第三天我的傷口居然都已經癒合了,手臂上只有一排排的‘紅線’。我變得非常餓,但是對於他們在送的熟肉卻一點都不感興趣,反而想要嚐嚐帶著毛剛殺的大鴨子。想到這我心裡直癢癢只有在牆上無奈的扣抓。牆面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抓痕,我驚奇地發現我的手指甲變得尖銳且細長,在指甲蓋上覆蓋著一層黑色。我覺得牙齒有些癢癢的想要磨一下,我用手去觸碰卻發現嘴唇突起對稱突起一個小包,我走到鏡子前發現我的牙齒居然突出了嘴唇,鋒利的牙齒在鏡子前泛起一點鋒芒,我只是在牙尖上輕輕一抹,手指又多了一道口子……”
白媽也不知道黑袍人這幾天是否來過,因為這幾天她大部分是突然昏死過去的,然後又在床上醒來。
這一晚白媽鼻子突然醒來,她嗅到了很濃的酒味,卻發現自己吊在了房樑上,面前站著一個男人,她不認識這個男人。
為什麼這個男人盯著自己看?為什麼自己在房樑上?她奮力的掙扎一下,卻發現手腳變得十分沉重像是注入了幾十斤的鐵水。男人見到自己突然動起來,大驚失色立馬鑽入了床底。
接下來的時間無論白媽怎麼用力,手就是無法夠到繩子,時間一分一秒流失,她的雙手逐漸無法動彈,只有眼睛無奈得幹瞪著。
按照一般人上吊早就被勒死了,可白媽經歷了一段痛苦的窒息感後,她的痛苦好像就在一剎那消失,她的眼睛三百六十度的旋轉打量著自己這個身子,她正在思考自己是死了還是活著,自己是鬼魂還是屍體。
在漫長無聊的思索中她好像忘記了自己的女兒忘記了家,她的意識在慢慢變得薄弱,眼前的一切還有時間都是虛無的存在,像一層層薄霧一般,被層層覆蓋掩埋,最後眼前只有白色的一片。
“唔系唔~~”一陣奇怪的聲音後。
白媽感覺自己穿過瀑布還有清風,她想起來這是家鄉的聲音,努力想要掙開看看那個期待的景象。
“山外山,樓外樓……”
這是她熟悉的家鄉兒歌,她再也無法等待了,她怕這個聲音消失了就再也沒有了。白媽雙眼一睜開,出現在面前的只有沉重的死寂,剎那間所有的美妙的聲音皆如燈火覆滅般消失。
她還在那片黑暗,還在那個房間。不過她可以看到這具僵直的屍體,她向下墜落下面是無盡的黑色還有鬼哭狼嚎,她想用手去抓住旁邊的桌子還有椅子,一把抓過去抓了個空,她開始在想自己面前的是虛影還是自己成為虛影。
她本以為她要墜落一個無底的深淵,無數漆黑的手在自己身上拉拽。
無聲的聲音說著髒話咒罵著:“下來臭婆娘,你死了,你死了,你死了……”
無數的聲音迴盪在自己耳旁,百口百語,萬唇千舌她已經認定下面是地獄,那些是來拉她的惡鬼。
此時一隻手在上面伸向了白媽,無疑無論這是什麼她都要抓住,奇蹟的是在這隻手提拉下她緩緩向上升起,身體漸漸離開那像沼澤般的混沌。回到房間後下面的混沌伴隨著鬼叫聲消失又變回了原本的地板。
而白媽剛想看那隻手的主人,卻發現他已經貼著牆邊身影漸漸消淡。
白媽感到這個身影有些熟悉,好像是大上海地下室的那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