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家門,釋放鏡中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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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媽成了一個真正意義的鬼魂,她衝出了這個把自己關在這裡多日的房間,她穿梭於大漁客棧的各個角落,她先摸清這裡,然後就是那個苦命的女兒。

後來她才發現自己無法離開客棧她只能在自己的屍體旁遊蕩,她沒有尋找到那個貌似地下室的人影不過她看到了那個殺害她的男子,阿然躲在蹲在牆腳抱著一個皮球嘴裡唸叨著什麼然後眼淚就留下來。

“你的屍體後來有什麼變化沒有?”問好問道。

“有,我的‘眼睛突然掙開了’眼珠泛著綠光,而且變得像只…獐鼠眼。”

“殭屍!”大喊的是李掌櫃,他回想起那本問好老道的茅山治邪秘本,“獐鼠,他孃的,這鬧得不是鬼,是殭屍~”

問好見李掌櫃這樣也是雙眉緊皺,然後接著問鏡子:“後來還有麼。”

“後來林安天發現了我已經死了,非常憤怒他怒斥著手下。反而……”鏡子遲疑一會兒,“而那個黑袍人說了一句‘可惜了’然後就揮袖離去。我的屍體被他們用鋼鐵索綁住手腳,帶走了。”

“那誰給你設下的鎖魂陣?”

“是那個十八九歲的男人,看著年紀小一股洋氣息,不過本事不小,被他一搗鼓兩下,我居然被吸入了這面鏡子裡,紅布一蓋我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奇怪,奇怪?問道爺說是鬼打牆,不過她壓根就沒出去過。是不是……嘿嘿”阿然乾笑了一下,“是不是問道爺你看錯了。”

旁邊的李掌櫃趕著說:“嘿,還說人心多齷齪呢,自己分不分都清是不是鬼打牆。”

問好白了二人一眼,剛想要說些什麼來挽回一點顏面,不過話到嘴邊又回去。但是究竟是不是鬼打牆?問好也只有把目標放在那個白媽口中的救了自己的鬼魂上。

人死之後魂靈會逃脫肉體,若非正命(自然生老病死)而死的人則不會有鬼差來勾魂。枉死,冤死的遊魂其煞氣最重,白媽的怨氣難消如果長此以往,怨氣戾氣不斷堆疊會使得鬼魂成為一隻徹徹底底的厲鬼。厲鬼強大難以超度,若是白媽變成強大的厲鬼只有打散其魂魄才得以平息,不過魂飛魄散就再也無法進入輪迴。

厲鬼會在怨氣與戾氣中逐漸消失神智,魂體會變得逐漸汙濁,最終只會變成一隻腦子裡只有復仇的靈體,靈體留在世間的時間越久,其生前記憶像一點一滴的碎片被風吹去。問好修行世間見過不少厲鬼,但是其神智完全消失眼裡只有殺虐的靈體也還是屈指可數。

若人非正命而亡,一些邪魔羅剎會提前洞察到這個人將要死去,會在人死後第一時間纏住亡魂將其吞噬從而增長自己的力量。不過有一些強大的羅剎魔神也會與鬼差去爭奪一個正命而死的亡魂,這也叫做搶魂。

而白媽的身體屍變這也引起了一些精怪注意,一縷新鮮的遊魂夠它們飽餐一頓。不過那個白媽口中的黑影能有能力在精怪手中強人的鬼,其實力也是非同小可。

“你說那個救你的黑影你看到了什麼麼?”問好問。

“什麼也沒有。”

“嗯嗯。”問道爺縷一縷自己的鬍子,稍微搖頭眉宇間透露一絲無奈,“善哉善哉!望你安息。我會盡我所能為你超度的。”

“安息!”鏡子狂叫了一聲,“我女兒生死未卜我如何安息。還請這位小道士能為我們母女主持公道。”

“你們人世間的家仇離恨與我不相干。”說到這裡問好搖搖頭,眼神中流露一絲落寞。

“求求…!”沙啞的聲音迴盪整個房間,鏡子的紅布被彈飛。

“莫急,雖不予人事但這其中牽扯殭屍、鬼事種種,我輩定當全力相助。”問好徐徐道來,“所以可否安心離去?”

“莫怪我婦人不懂理。我不知鹿兒是否也受到毒害了,我這當孃的怎麼能放心走?還請成全!”

“你知不知道,我已經解開了鎖魂陣,那個給你施法的人想必也知道了。很快他們就會找上門來。如果他們又抓到你,後果是怎麼樣貧道也不知。”問好又指著旁邊二位,“陣法解除,他們估計會怪罪下來,你們二位就……”

“大舅,我們快跑吧!”阿然想到了林安天的可怕。

“這……”李掌櫃面色躊躇,“現在逃走已經太晚了。”

此時三人陷入沉默,面面相覷間大家都一籌莫展。

“你們二位先躲起來吧。”問好打破沉默,“我會想辦法保護你們。”

“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偌大的上海但卻都是他們的爪牙。”李掌櫃搖搖頭嘆氣道,在心裡似乎後悔開啟這扇門。

在這一聲嘆息中問好好像讀心術般,讀懂了一點李掌櫃的意思,拍拍掌櫃的肩膀:“祖公老子自有緣化,我剛才幫你算了一卦。”

“卦上說什麼了?”李掌櫃突然打起精神。

“良!”問好只說一字。

阿然好像起身要去收拾什麼東西:“大舅我們還是聽道長的吧,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好……行吧。”

李掌櫃和阿然迅速離開房間去收拾東西,見二人離開問好一揮手房門自動關上,走向鏡子說了一句:“能否告訴我你的八字。”

“光緒七年,辛卯月,乙亥日,子時”

“陰年陰月陰日生。難怪呀!”問好嘴裡小聲唸叨著,手指掐算著八字,“命裡短薄。”

“道爺有何請明說。”

“有些東西你們不必那麼清楚,我心裡自有定數。”說完問好抬劍砸向鏡子。

鏡子被砸倒在地,支離破碎,碎片飛散在地板四處。一陣紅光泛著紗布般的迷離憑空從空中出現,在地上一點一滴聚集搭建成一個人形。而這個女人漂浮在空中,可是她只有上半身較為完整的形態,而下半身則是漸漸虛化變得透明,在旗袍下勉強能看到一雙腳的幻影。

白媽細細打量著自己的靈體,或許是被困住太久了,款款低身一禮:“大恩難謝。”

“先別謝。”問好心裡好似謀劃著什麼,“哼,你得答應我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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