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白家門，龍拳虎掌（1 / 1）
“咳咳~”地上的老頭靠著牆雙眼注視著問好，沒有任何殺氣好像在閱讀什麼，突然老頭拍手叫好咳出幾絲血，“厲害呀，哈哈哈。”
“哼。”問好老道走到簾子邊用劍挑起簾子，“想必在床上那個才是正真的齊明樂吧！”
簾子開啟一個角，簾子後面的擺設簡陋只有一張餐桌和一張床，還有一間廁所。灰白色的牆漆多年受潮，已經開始大片脫落。一張破破爛爛的床，床腳還墊著幾本書。而那張床上躺著一個被黑色衣服包裹的人。
問好轉過頭再看看地上緩緩爬起的老頭，還以為他併為死心，馬上擺出戰鬥姿勢。
“不！”老人佝僂著背，“我就是齊明樂本人。”
“哼，到這會還裝！”問好冷笑一聲。
“如果我不是真正的齊明樂，我怎麼會記得那麼多的細節，那麼多關於我師父的事情。”老頭咳嗽著。
“鬼知道，可能是編造的，也可能是聽齊明樂本人說的。為了博取我的信任吧，況且你要殺我那麼多廢話做何？”問好一絲也不馬虎。
“你是什麼人？若我在撒謊，你還看不出來？”老頭把頭低下發出一陣笑聲，但感覺更像是抽泣，“我只是覺得，覺得你眼神太像師父了，雖然是年輕面貌，不過那眼神好似看穿幾十年。。”
“那我承認你演技好。”問好停頓片刻，“也不算好，我早就看出一些端疑了，你唯一沒有掩飾好的就是屋子裡面那個人。”
“掩飾？”老頭踢開腳邊掉落的龍杯碎裂的陶瓷片，“這一切都是真真實實的，那就是我內人，昨天也這樣，今天也是，明天還是。我把一切都做到了，只不過沒料到這迷魂香沒不爭氣。”
“區區迷魂香未免有些痴心妄想了吧。”問好隨便一揮劍，簾子齊刷刷掉下，“你就是靠這些香香玩意把齊明樂迷倒的吧。”
“嗒~嗒~嗒”幾滴鮮血滴答在地上，順著上面一看老頭拳頭被染紅，血液從緊緊握拳的指縫間淌出。
“呀！”老頭突然向問好撲來，問好一看空中飛濺出幾滴血液。
這老頭手裡緊握的是一塊陶瓷片，想必就是剛剛掉在地上時偷偷藏了一片，看來這老頭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殺死問好。
雖然老頭力大驚人，拼盡全力向前衝刺，不過在問好眼裡這些招式還是非常拙劣，且破綻百出。問好腰身一低，做扎馬步姿勢。向右側稍微一滑，老頭撲個空迅速回身揮出陶瓷片。但問好的動作更快，橫腰踢腿正中老頭的腹部。
老頭後退幾步，雙眼怒瞪，飛出手中的佔滿血液的陶瓷片，問好從背後一抽劍，青藍寶劍一橫將陶瓷片又擊成幾片，有幾片還飛入了屋子裡。
老頭趁機向問好腹部擺來一記刺拳，此拳章法頗有龍虎山龍拳的氣勢。
問好長劍不易揮擺。右手滑至腹部接下老頭的拳頭，順勢一扭“咯咯”一陣骨頭髮脆聲，老頭臉上立馬痛苦萬分，但是並沒有喊出來，他一抬拳剛要砸下來，問好寶劍一轉，用劍柄戳向老頭肩部。
劍柄上最末端有一突出的尖木，點中了老頭肩上的穴位，頓時老頭手臂軟弱無力使不上一點勁頭。
老頭一隻手被問好控制，另一隻手佔時廢掉。只好抬腳想要踢開問好，但是苦於年歲過大，腳還抬起在半空中就被問側踢腿給截住。
問好身子一靠，擺出鬥牛式。二人距離雖然只是寸毫，但是寸勁巨大，老頭被撞到門上，勉強站立著。
“你真是還將貧道置於死地呀。”問好保持鬥牛式。
“啊啊！”老頭摸著脊背**幾聲，“你…不死，我們怎麼活？”
“你執意要我性命，善哉…”問好單手立掌，雙眼微眯。
問好說完，身後浮現金色符文，金絲纏繞匯出一副猛虎之頭。
猛虎狂嘯間，問好睜眼擺出一掌，此掌老頭他認得這是龍虎宗的虎掌，不過問好已經將這招數運化巔峰。虎掌運用巔峰之人每每使用此項絕技，其背後會呈現黃虎之首，一掌便有猛虎下山之力。
老頭見這虎頭，目瞪口呆。
頓時骨頭碎裂的聲音和磚塊碎裂的聲音爆出。一眨眼老頭衝破大門飛出屋子，身體重重撞在巷子的牆上，牆面變形凹下去一部分，整個牆體裂開幾道縫隙。老頭半個屁股已經鑲入牆體，垂頭低目嘴唇上的鬍子被吹動了，老頭勉強呼吸著，已經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
“別…進去！”老頭吐出兩個字，張口血絲流在地上，從屋內打到屋外拖著一地的血液。
問好收起寶劍，走出店鋪一眼看見巷子外的小孩手裡的娃娃被嚇掉。孩子嚎啕大哭向外面逃去，問好也只好嘆了一口氣，見老頭這副摸樣了，也覺得沒有再戰的能力了。
問好像一座鐵塔站在地上癱軟的老頭面前：“放心，死不了。雖然我不信你是齊明樂，不過你是龍虎山弟子這事我信了。”
“你……你是龍虎山…弟子。”老頭吐出一口血痰，勉強抬頭沒了眼鏡後他看的十分不清楚，“你這虎掌…只有師父能運用成這樣。”
“非也。”問好搖搖頭，“貧道乃茅山上清宗弟子。”
“哈哈哈…這世道變了呀。現在的小輩都已經有如此道法了……”老頭好似看不起問好。
問好心中猶如五味雜陳，像是一股鍋子裡的芝麻打翻了非常不是滋味。然後淡淡說道：
“思蠻真人當時被太平天國層層阻難，有萬夫之勇勢如破竹，可惜終究還是肉體凡胎，拼死帶著小天師逃進山林。但太平天國的包圍圈漸漸收縮，抓住他們只不過是遲早的事。當時這批太平軍中有一大將，劍法驚人且單挑無敵手的將領——海。海將軍從未遇到過敵手，且早聞龍虎山有一位年紀與自己相仿且，也是劍法獨步一方的人——思蠻真人。海將軍負責把守最險要的一處出口，要是從這逃出去後就是遙遙畲寨，再抓捕就如大海撈針了。最終思蠻揹著小天師來到了海的劍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