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白家門,花姑娘!(1 / 1)
紅衣小妮子用勺子大口大口的塞進白鹿的嘴巴里,白鹿喝了幾口後面容扭曲,把腦袋轉過去了。
“太苦……了。”白鹿皺著眉頭把手擋在嘴巴上。
“苦?”紅衣妮子用勺子在碗裡打轉。
小妮子把碗一隻手拿起,像著喝酒一般往肚子裡咽。這藥確實是苦的。但是這種苦對於小妮子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小妮子一瞬間臉頰也扭曲了一會,然後又變回原樣。
“不苦呀,這有什麼苦的,這點苦都喝不下。咿呀呀呀。”小妮子口氣輕蔑道,“果然是富家子女就是金枝玉葉養起來的,這算苦麼,就算喝一缸我也能喝。”
“喝就喝。”白鹿聽了妮子這話中了激將法,也學著小妮子一隻手拿碗,藥汁沾染到白鹿的大拇指。
白鹿一抬手將這碗藥一口氣喝完,這中藥苦澀而且還很燙,上頭的中藥那股藥勁湧上喉嚨,這把白鹿嗆得直咳嗽,但是她有強忍著顯得十分好笑。這下紅衣小妮子大笑著指著床上的白鹿。而問好也在心裡暗暗笑著。
“你好好休息吧。”小妮子見到白鹿喝了藥便給問好眨眨眼睛,好像是完成了某種任務似的。
問好會心一笑,見到這小妮子要走便拉住這妮子的衣袖:“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花聽”小妮子微微一笑,她眼睛強做出一種瀟灑,“我可是花木蘭的後人喲!”
“好好。你忙你的吧。”問好嘴唇又動了一下嘴唇上揚,“小花木蘭。”
見到小妮子走去,白鹿才緩緩扭過頭,她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藥漬,然後輕聲輕氣:“這,這是哪裡呀?”
“不是說了麼,在客棧呀。”問好說
“害,我問的是什麼地方呀,是蘇州麼?”白鹿白了白問好一眼。
“那還有段路程才到蘇州,這個地方好像叫蘇南鎮。”問好回憶著來時看見的縣鎮大牌,“對了,你想要去蘇州找什麼人?”
“我伯父,我這次來就是來投靠我們伯父家的。”白鹿小聲湊在問好耳邊說。
“投靠?”問好。
白鹿娓娓道來……
原本白鹿是杭州白家的大小姐,可是這世道變革生意逐漸不好,然後再加上前幾年,年年戰亂這白鹿家也逐漸衰弱。在江南地界白家是做紡織布匹生意,這生意是世代傳承的,到白鹿這輩手中可是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
白家家道中落,白鹿的父親是家中比較小的孩子也沒有家中大權,只是在杭州立下一個小鋪子,這生意不好大量店鋪也關門了。而白鹿父親早就在白鹿幾歲時就已經去世了,白媽帶著白鹿靠著白鹿父親生前的家業苦苦維持了十幾年,然後還是沒落了。這家當基本都變賣了,而這遠在蘇州的伯父也就是白鹿父親的大哥。
這白家老大是白家裡面最大的,在蘇州做生意是順風順水,把家業做得越來越大。他經常接濟這自己弟弟的妻女。在得知杭州生意行業大垮自己的弟妹家也垮了,主動寫信讓他們來自己家。原本白媽還在推辭,可這日子過了半年了,銀兩隻出不進實在過不下去了。不得不投靠自己丈夫的大哥了。
“你真的是在杭州長大的?”問好還保留一絲對於知夏的一點幻想。
可是問好又想了想,若是知夏還活著那豈不是老太太了。
“我就是杭州姑娘呀!”白鹿所說的這句話帶著杭州口音。
“行吧你好好休息吧!”問好擺擺手將被子給白鹿蓋上。
“喂,那天晚上……”白鹿想起了那個迷迷糊糊的景象,她一直想知道自己那是否為真的。
“什麼?”問好與白鹿四目相對,“哪天晚上?”
“呃呃……”白鹿小臉有些羞紅,看著問好的雙眼頓時不知道說什麼,不知道是她不好意思說還是怎麼樣,白鹿緩緩沒有說出口。
“道~士~哥~哥~……”樓下的小妮子拖著嗓子叫喚著,“快來道士哥哥……”
問好見白鹿不說話馬上朝著門外喊:“來嘍!”
問好跑到樓下,這紅衣小妮子拿著問好要她買的藥材,這些藥材稀奇古怪,有些東西跟本就沒有賣。小妮子學者歌姬的樣子一隻手指輕輕挑起一小鬥黑糯米。
“喂,是不是這些呀。”小妮子見問好英俊心裡有些竊喜,學者廣告牌模特的樣子故作妖嬈,兩束烏黑高馬尾搖晃著,“道士哥哥,你們道士都是這麼帥的麼,你們道士能不能結婚的呀。”
問好見怪不怪,這種情況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不過以前那些妖豔女子都是二十出頭,但是這花聽才十五六歲就開始學習這種東西。見到這裡問好也是有些心寒,這世道繚亂不知是大勢所趨還是誤入歧途了。可是小妮子穿著就是一個勞作的丫鬟,她故意擺弄那些動作不免讓人覺得違和搞笑。
問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接過她手中的東西。然後向廚房走去想接著熬藥,不過他又想了想轉頭對著那個因為賣弄失敗而有些氣憤的花聽說:“花姑娘,你幫幫我忙吧。”
“好嘞!”這花聽突然又開心起來,然後蹦蹦跳跳的和這問好進了廚房,“我來幫你忙!”
這花聽是客棧的夥計,很早就在這個客棧做事,從以前屁大點的孩子變成了發育基本完全的小姑娘,這個年紀的姑娘正是心花怒放的時候,春風春意情竇初開,情事未懂卻嚮往自由。這一切對於一個民國的客棧保姆來說都是那麼的渴望。
不過她找錯人了,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英俊的道士,問好與其他的道士截然不同,他沒有那麼滿臉的長鬍子,也沒有那滿腹晦澀難懂的書香文字。花聽所見到的道士一般都是年事已高的老道,或者是尖嘴猴腮的騙道士。
但眼前這個身材修長,鬍渣間帶有幾絲豪邁的俊俏這確實聞所未聞。最不同的是問好手裡的那個酒葫蘆,花聽從來沒有見過哪個道士敢如此敗壞規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