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白家門,莫大廚的故事(1 / 1)
莫大廚以前是一個妓女生的,他娘不知道和什麼人生下了莫大廚從小在青樓長大,當著龜奴的生活就這樣開始了。因為莫大廚的體貌特徵特殊經常被別人罵為怪物,介意他的外表和龜奴的身份莫大廚童年過得異常艱辛,被人家歧視,被人家嘲笑。
可隨著莫大廚他孃的老去這一行業也逐漸不吃香,有一次他娘說要去外面招待以為貴客,但是這一去就沒有回來。青樓的人都說她娘丟下莫大廚跑路了。在青樓裡給人打雜跑腿、然後莫大廚也想有一技之長以後離開青樓自己生活,所以他日日夜夜暗地偷偷跟著青樓的煮菜大廚學做菜。
當莫大廚長到二十多歲時自己,養育自己二十年的青樓垮臺了那些姑娘阿姨們各自紛飛,老鴇看他可憐給了他一些盤纏。莫大廚靠著這些錢飄蕩在幾個縣鎮上,但是別人嫌棄他的身份沒有人願意給他一份穩定的工作。在流浪的生活將近一年時,古爹收留了莫大廚,他不歧視莫大廚是龜奴的身份反而覺得他的廚師手藝不錯。
就這樣莫大廚在客棧安了家,這麼勤勤懇懇幹下來也就十幾載的歲月度過,他十分感謝古爹想要報答他的大恩大德,一直維護著古爹和古爹的客棧。難怪當客棧第一時間被找麻煩後莫大廚敢勇於衝出來,他把客棧當成自己第二個家。
當問好聽完這些後心裡也是五味雜陳,不過這邊愁壞的卻是花聽,花聽搖搖腦袋發出一些類似狗叫的聲音:“唉……這古爹身子不好現在還有這幫子事情,這些人可不好糊弄。”
“他們究竟是什麼人呀,你們不報官麼,這不就是白敲詐麼?”問好問。
“你知道那個帶頭的人是什麼人麼,外面人都叫他黑熊,他是我們這一代的一個混子頭兒,他有一個姐夫是軍閥的人,就是掌管這一團軍隊的人好像管制叫保衛團團長,他那個保衛團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前大家唸到他們保護我們都會按時交軍保費,誰知道近幾年反而戰事好些了胃口也越大了。雖然錢也要得不多但他那幾個親戚就壟斷了鎮上的幾個生意了。”花聽訴說著一段故事,“你看這黑熊就是他弟,不管是打了人還是搶了錢,把他抓進去沒有半天他又出來了,靠著他姐夫籠著在這一帶遊手好閒,不幹些正經事。”
“這種事情上頭不管麼?”問好加了一點火候,“如此猖獗,大家聯名抵抗把這事揭發出去呀。”
“誰敢呀,他姐夫腦子可精明瞭,他不像他混賬弟,他做事講究規矩,自己暗地裡做黑道,也給白道打點。只要大家遵守他的規矩做事,也不至於吃不飽飯。只是……”花聽一錘子砸在地上,“可氣的是規矩是他制定的,在他的規矩裡發財的只有他的親戚或者同夥,我們這些人日子遠不如他們。”
“你們這個客棧生意不是蠻好麼?”問好會想起白日客流滿滿的場景。
“那還不是古爹人好,這古爹就是這客棧的一塊招牌。”花聽腦子翹首想起什麼,“古爹以前說過總說一句話,多做好事老天爺不會虧待你的。”
問好瞳孔一收縮:“這……”
這句話問好好似熟悉,但是說出那句話是在一個遙遠的世間了,在他近百年的模糊記憶種這句話老零零散散出現在他眼前,貌似是對一個小男孩說的。當時不經意的一句勸人為善的話語,現在又浮現在腦海,心頭湧起一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怎麼了道士哥哥?”花聽看著問好微微張開嘴巴半響沒有說話,用手去擦擦他腦袋被火焰烤出來的汗珠,“有什麼問題麼?”
“沒……只是以前有個人也這麼說過,是在我小時候了。嘿嘿……”問好微笑點點頭。
“道士哥哥小時候是在山上過的麼,我見過那些道士都是在山上修行多年然後下山裡年,對吧……”花聽說著看著問好的鬍渣,“你是不是才下山不久呀,看你這麼年輕。”
“山上的日子不是你想的那樣。”問好沒有正面回答花聽,因為山上修行的日子那過去太久了,“你們是不是覺得山上是雲霧繚繞然後道士在雲裡霧裡飛行……”
“那沒有,我知道那是神仙。道士不就學習算命,會畫幾張符然後給人捉捉鬼罷了。”花聽所說的還是比較中肯。
但是問好卻像說自己的過去:“也不全是……在山上你會成為一條筆直的人,這些人就好像竹子一樣拿到人間來歷練,如果這根竹子沒有完全他依舊是筆直的,那麼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好竹子。”
“我知道什麼意思,就是道士來人間歷練然後經過了世間的誘惑才能得到成仙,對吧……”花聽驕傲的說,好像什麼東西都懂似的。
“哈哈……我認為不是。”問好一句話馬上把花聽的笑臉拉下來,“你認為這世間是誘惑麼?認為在山上的清修是正道麼?”
“那不然呢……”花聽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看著問好,“不然別人擠破腦袋都想要修仙,如果山上不是正道那還上去做什麼?”
“還記得我剛才說什麼了麼,在山上是筆直的,但是人一定是要筆直的麼?”問好意味深長,“這世間自有它的彎曲褶皺,強行把他們板得筆直,其實他們只是正常地彎曲生長,人世間之所以有了意義,是因為不同彎曲或者筆直的人交相呼應形成一張人間美畫。這樣說把吧,如果你去端茶送水或者治病救人這都是你的選擇,選擇的本身就沒有對錯。”
“什麼和什麼呀。”花聽被搞糊塗了,“什麼我去端茶送水,什麼我去治病救人。還要什麼彎曲筆直。你說地我這麼不懂呢。”
“你當然不懂了,你才多大呢……”問好明面上笑著,心裡暗暗想,“自己曾前也是一個人筆直的人,但並非被世間的彎曲所改變,而是發現彎曲是沒有錯的,這世間百花齊放各自有自己的味道,何必去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