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白家門，古爹的恩人（1 / 1）
這幾天的日子問好照顧白小姐，而客棧上下都在想破腦袋去籌錢，古爹已經急得昏過去幾次了，還好古娘與花聽發現得早。
日子一天天到期了這邊的錢只籌到一般呢，夜裡古爹和古娘又在盤算這。
“妹兒要不咱們賣房子吧。”古爹坐在床頭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杆煙槍。
而古娘躺在床上面容有些躊躇：“老哥，這哪能躲得過呀，要怪就怪小莫為什麼要得罪那些人。”
“妹兒，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日子越來越難過了。小莫他有什麼錯呀！”古爹拍打著古娘露被子外面是手，“這幫黑心仔，搞得這裡民不聊生……乾脆。”
古爹說到這頓了一下，古娘半開著眼睛看他：“什麼呀？”
古爹其實是想和她說，跟那些完犢子拼了，不過想想又憋回去了，日子雖然苦但還是要過下去。
“沒什麼，有本事他們來打我呀。”古爹口氣突然滑稽。
“哈哈哈…你都這把老骨頭了，那群后生還不把你骨頭拆了。”古娘有些被逗笑了。
“來拆，拆了我再裝回去。”古爹打趣到，“妹兒放心這事沒什麼，有我在呢，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子。”
“別說我，你還不是，你身體我還不清楚麼。日子苦點沒關係可以熬過去的。”古娘轉過頭看著古爹就好像幾十年前一樣。
“以前還不是都這麼過來了，當兵的我都不怕我還怕那幾個小流氓麼…”古爹繼續說著。
“你呀…就是愛逞強。”古娘拉著古爹的手，滄桑的臉上居然是欣慰的笑容。
“妹兒，客棧來了一個道士。”古爹想起那張模糊又熟悉的臉。
“道士不是見多了，有幾個是有真的。”古娘也見怪不怪，對於這個她並沒有提起多少精神。
“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小時候的事情吧，那個恩人就是一個道士。”古爹好像要回憶某個在深處的故事。
“這個故事你都說了幾萬遍了。”這個故事古娘已經聽了十幾年了。
但古爹卻不厭其煩又在訴說這個故事
“以前小時候家裡面特別窮，又想吃些好東西，但是沒有錢呀，就去別人攤子上偷別人錢。那時候我還記得是那是一個麵攤子，老闆非常忙著急著下面客人也很多。我個子小還沒有那個櫃子大能，雙手一伸剛好才能摸到那個錢櫃子，你應該見過以前那些攤子吧，他們的攤子抽屜裡是錢旁邊就是大鍋子，那個鍋子燒得熱騰騰的，你是不曉得那有多危險，老闆就在鍋子邊撈麵條，錢櫃就在他屁股邊要是一個不注意就撞上了。那時我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按照我們的話來講就是老手了，但是連精明的賊都會失手，別說那時候還是個娃娃的我。”古爹。
古娘搶過話：“後面我都會講了，那個老闆的櫃子下面墊著幾個石頭比普通的櫃子都要高一些，你那時候夠不著。磨磨蹭蹭半天也沒摸出幾個錢，沒想到……哈哈哈，你動作大了蹭到老闆屁股了，一轉頭就把你逮個正著。那個老闆掄起那個大勺子就要打你，把你抓起來準備綁在樹上。”
“對對對……本來我以為我要受一頓苦打，沒想到看熱鬧的人頭裡面走出一個穿戴整潔的道士，幸好他在幫我擋住了老闆，看我可憐和老闆說情，最後還給了那個老闆一吊錢才答應放過我。這一吊錢呀，那時候夠買多少吃的呀，出手這麼大方，我當場就要給他磕頭了。沒想到他扶起我還問我餓不餓，又在那個麵攤子上要了三碗麵全被我吃了。他問我為什麼要偷錢，我說家裡沒有錢肚子餓。聽到這裡他倒是挺闊綽又賽給我幾個銅板，我還沒見過那麼多錢當場又想給他磕頭但是他不讓，他告訴我男兒膝下有黃金拜天拜迪拜父母。他告訴我人活著要有尊嚴，但是我當即反駁人餓死了哪還有尊嚴。他只是說了一句‘人之所以與動物不同，是因為人有尊嚴動物沒有，有時候寧可死去也不要沒有尊嚴’這句話我至今還是不同意，或者說我沒有他那種大氣吧。”古爹。
“你呀，貪生怕死尊嚴算個屁……”古娘笑話古爹，“你要是要尊嚴你早就和那幫混蛋拼命了。”
“哎呀我這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對了你別打岔講到哪了。”古爹回憶了一會，“他說的話我大部分都忘記了，太深奧了我哪懂恩人呀，我問他怎麼報答他，他只是說我這輩子不能再做偷雞摸狗的事情，然後他唯一說了一句簡單易懂的話就是……”
古爹學著當時的語氣說：“多做好事老天爺不會虧待你的……”
“哈哈……要我說還是你沒文化”古娘嘴裡列開，“別人有文化的人都把話說深奧，和你說話只能往簡單了說。”
“妹啊這你就不曉得了，能把深奧的東西說得簡單易懂那才叫厲害呀，”古爹一邊回憶一邊吸著煙槍，“本來我打算先敷衍他一下，等沒錢了再去偷，我當時還打心底開心我遇到了一個傻子呢，可不知道是他施了法還是怎麼了1，後來我再也沒有偷雞摸狗了。我開始嘗試著去做好事，那句話果然沒錯，天老天爺沒有虧待我。你看這小破客棧，能在那些人隻手遮天下維持這麼久已經不錯了。”
“是呀。”古娘心裡話未說盡，“是呀，別的人生意哪有做這麼久還不發財的，也就只有你這生意。”
古爹有些不好意思突然轉變話題：“唉，妹兒忘記給你說了，來咋們這的那個道士怎麼說呢，就……就是與我那個恩人神色外貌頗有幾分相似，不過穿的道袍髒亂破舊，身上也不清洗檢點，還蓄著鬍渣。”
“幾分相似是多像呀？”古娘問。
“第一眼我就以為是他，但是突然又有些不一樣，現在想想那恩人早就快上七八十歲了吧，哪像這個小夥子一樣呀。”古爹繪聲繪色描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