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白家門第玖拾陸章 我叫太史章 (1 / 1)
在守備森嚴的山洞監獄裡,裡面關押著各種形形色色的人,有些人凶神惡煞有些則是人畜無害的樣貌,還有些老人家躺著地上悄咪地看了一眼問好又睡過去了。
不過更著大軍往裡面走,那些犯人就更加厲害,這些可以從體型上看得出,虎背熊腰,滿身紋身見到問好這個新獄友齜牙咧嘴好像在給問好說誰是這裡的王一般。
這些也足以證明問好在大軍心中的災害等級,把他關在一群強者堆裡,這些監獄房間與別的又有些不同,這些都是經過加固過的,上面所鑲上青銅的監獄大閘門只有一口方形狀的口子。
問好最終被帶到最後一個門裡,這也是這個山洞監獄的最裡面,兩邊都是鑲著青銅的大石門,有幾個人腦袋從方洞裡探出來看著外面發生了什麼,他們的眼神犀利與外別那些故意虛張聲勢的人完全不一樣,這些都是能從眼神中就感到的殺意。
可能問好在大軍心中並非是那麼強大,把他安排在這裡不過就是想讓他吃吃這些強人堆裡的苦頭。大軍開啟一扇石頭門,這裡面早就蹲著一個人,他原本在地上無精打采般看著手裡的發綠的虎頭銬,當門開啟他看向門這邊眼神第一時間閃過一絲意外。
這人問好也熟悉,正是黑熊那天拉出來的男人,不過他又帶著虎頭銬出現在問好面前時問好也有些意外。
大軍看著問好意外的表情以為是害怕了,奸詐地笑著拍拍問好的肩膀:“這幾天你先在這裡講究一下,等給你定了罪還有好東西在等著你呢!”
兩個雜兵拖著一個大物走來,這個東西正是虎頭拷,這玩意沉重無比一般的人還真難拿起來。就光裝在手上就是一副累贅平日的生活與休息都不方便。他們也給問好戴上虎頭手銬,而問好很隨意伸出雙手仍由他們將一副冰冷的青銅戴在手上。見到問好受苦的摸樣大軍別說有多開心了,他看著旁邊的雜兵趾高氣昂任何把問好推進門裡面。
這個石頭大門一關發出的響聲很大,隨後就是大軍掛著鑰匙“叮叮咚咚”緩緩走遠的聲音,腳步聲越來越遠那光源也變小許多,最後只有這苦悶牢房裡的一盞燈還可以勉強能在牢房裡看清楚東西,問好與那個男人都沒有說話,這場面一度僵硬。
問好在昏暗的房間了看向那個男人的輪廓,男人的腦袋抬起來,但是問好看不見他的眼睛。這個時候男人也嚥著口水,好像在等待著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大幹一場還是握手言和,不過男人想起來面前這個道士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對手過。
“你怎麼又回來了?”問好率先打破僵局,他走向男人腳步在鋪著稻草的地上“莎莎”響著。
“這……這裡面不暖和麼……”男人看見問好走來,他往旁邊的破草蓆上面挪了幾下,好像示意騰出個位置給問好。
問好一屁股坐下盤著腿,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與這個男人說話,雖然面孔與輪廓都是比較模糊不過這些都不礙事。
“再暖和有家暖和麼?”問好意味深長說著。
那個男人又向旁邊挪動了一下留出了一個可以翹著腿的位置,男人靠在地上:“我家人早死了。”
“哦……”問好只是應了一下。
“喂,你是道士吧!”男人突然說著。
“是的,怎麼了?”問好回答。
“你們見過鬼沒有呀?道士不是經常收鬼的麼?”男人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想起這個話題,可能是想起早就死翹翹的家人,“通靈你們會吧!”
“你想說什麼?”問好見這個男人突然坐起來問這個事情,面色疑惑。
“沒有,就是好奇。我聽別人說道士都會這樣的,道士就是幫別人整這個的……”男人繼續說著,“我以為當道士的人都是些搞扇子,搞浮塵的人。”
“道士之行可大可小,大者為大義之人,小則為俠為醫為巫為師。”問好這番話語男人聽得一頭霧水,“致於你說的什麼通靈來說都是可以實現的。”
“那你看看這個監獄裡有多少隻鬼。”男人突然改變注意,“不,就這個房間吧,以前在這個房間死過多少人什麼的,看他們還在不在。”
“我為何要聽你的話。”問好面容一冷好像有些不悅,“道之道,施展術法都是為人解難之用,統統用於正道,你說的這些做了……有何用處?”
男人看見問好這番口氣也打起警惕,盯著問好的臉半天沒有一個屁。可能是那天被問好修理過後對於問好的敬畏之心十分之重,他久久不說話兩人四目相對間,男人把腦袋撇過去。
“不幹就不幹嘛……”男人也表現出一面抗拒面。
問好依舊盯著這個男人的面孔沒有說話,搞得男人心裡直癢癢,這個眼神不像戰場上的殺氣凌厲,也不是什麼奸詐寒光只是帶著一絲風輕雲淡後的嚴厲。
“我叫問好,茅山道士。你叫什麼名字?”問好自報家門。
“太史章……”男人很快說出名字,想必原本兩人比試之時的威武,太史章更像一個謙遜的孩子。
“太史這個姓已經很少有了……”
“你武功這麼好怎麼也被關在這裡面了……”太史章繼續說著,“看來果然槍炮還是厲害,恐怕以後就沒有人學這種拳腳功夫了,槍炮那麼厲害只要隨便一扣扳機就能讓一個一代宗師倒地。”
“時代不同了,不像以往幾百年。英國人那大炮打我們的時候就該明白了。”問好指著太史章身上的肌肉,“看你一身肌肉,壯如牛。但是肉對於炸藥來說就是雞蛋碰石頭了。”
“你跟我見過的道士有些不同。”太史章說。
“哪呢?是我武功比你好麼……還是我長得比較英俊。”問好壞笑了一下為自己說的話有些羞恥。
“我……”太史章斟酌了一下言語,“說不明白,反正就像一個一座四面無風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