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白家門第玖拾柒章 大王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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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爹客棧一大早人們就起來了,聽說昨天晚上有一個人防火燒了大王公廟。鎮上的大部分人都聚集在了被燒燬的大王公廟裡,大家都說這個大火兇的狠,怎麼用水潑都不能滅掉,非要把這個大王公廟燒的精光才罷休。

花聽與幾個夥計也一同前去大王公廟去了,當幾人來到大王公廟時,邊上面站滿了人他們看著這火災肆虐後留下的遺蹟都忍不住嘆息。這大王公廟在幾百年前就已經修建,許多老人家都記得大王公廟的故事,他們看著這廟宇長大然後又變老。

大王公廟最普片的說法由來是這樣的。

相傳在明朝末年,當時國土崩亂人民不安定。這蘇南鎮旁邊是一個大土匪窩子,這一代人都深受這土匪的殘害,他們也都是末路之人個個不怕死,都是這附近那些囚徒與狂人們聚集在一起。這群土匪窩子學著水滸傳裡把自己佔山為王之事當成正義之事,一些不明所以的人還真以為這是一群劫富濟貧的好漢,沒想到到了山上去才知曉這就是一幫嗜血之徒。

他們效仿水滸傳,給自己的排名封號,但是這山裡的土匪實在龐大已經原本打算的一百零八好漢,居然變成三百多個,這些人裡有逃獄的死囚,有些是背上人命的逃犯,也有些是戲謔姦淫少女的教書先生,還有些是好吃難做的農民。

這蘇南鎮一帶都害怕這夥人,因為國家動盪沒有人來約束他們,他們也就更加囂張。這一帶所有的商人與商車都不敢經過這裡,因為很少有人能夠躲過他們的阻撓。順著日子不好過他們也經常下山搶劫,燒殺搶奪老百姓的東西。更加過分的時候還搶走那些沒有過門的黃花大閨女,那些被搶了閨女的人無不心痛哀嚎,有些人想的開便了了,也有些有骨氣的硬骨頭去拼、去討說法但都沒有回來。

當這個水深火熱的時期,在百姓之中一個人站了出來,這就是大王公。相傳大王公姓王,名堯,字佑郎。他並非是本地人,而是一個路過的商人。但這個商人與其他商人不同,別的商人肥頭大耳老奸巨猾個個眼裡都打著算盤,而大王公卻是生得倜儻,他不喜歡佔別人太多便宜,他最長說的就是一句話就是“人人都要討生話。”

大王公能文能武,一般來說每個次商運都需要幾個押鏢師傅來保護,不過他的那夥人既是商人又是鏢師,每一個都有拳腳功夫,那他們的頭就更是不了的。人們都好奇這位全才是從哪裡來的,但是大王公對於以往的事情隻字不提。然後坊間就流傳著多個關於大王公由來的傳說。

有人是王佑郎是武狀元的兒子,也有人是這大王公是南方某個武盟的盟主。坊間雜談眾說紛紜奇奇怪怪形形色色的各種傳言也有了。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以標準的說大王公從何而來,只有在大王公廟宇裡面的兩塊石碑上有一些記載閒言碎語的雜談

當然還是要說正題,大王公第一次來到蘇南鎮後也與以前的商人一樣遇到了那些土匪的洗劫,不過好在他們擁有一幫強力的鏢師,對於這些成天酗酒的低階土匪來說,這幫人三兩下就把前來劫車的土匪給打敗了。

當然這給土匪窩子也不全是廢物,也還有幾個老謀深算的長事的管著這裡。當第一次如此潰敗的“好漢”們站在自己面前那狼狽摸樣讓那幾個土匪頭子氣惱不已。隨後這些人並進行了對這個商隊第二次洗劫,他們派出最年輕的當家前去。

當追上這群商隊時候正巧到了蘇南鎮的鎮口處,一幫帶著黑紅頭巾的人從東南角浩浩蕩蕩殺出把鎮子口幾個村民給嚇著了,眼看這幫土匪又下山了連忙去通知鎮里人。

當然這幫土匪的目的並不是打家劫舍,而是為了上次報仇重振土匪的威風。這幫人手裡拿著刀刃與長槍很快就與抵達到鎮子口的商隊進行了一番較量,大王公的人手比這次來的土匪要少,五當家見這麼幾個人就狂妄起來並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大王公這裡為了方便趕路並沒有帶什麼大型武器,而是每個人配上的一把短劍。武器雖然說一寸長一寸強,但是不懂得合理對戰的話還是不行。大王公的人見來著拿著大刀還有長矛,並不是正面對打而是快速躲到了幾戶破敗荒廢的房子裡,這些人的長武器難以在房子裡展開優勢一不小心就打到房梁還有門檻。

而大王公這邊的人卻可以發揮得遊刃有餘,短劍攻擊快而且力道也不差,再加上大王公這邊的人武藝更勝一籌。他們躲在門後就等著土匪經來,當長槍一入見到人時剛要打就撞到了木頭牆上,大王公手下手起刀落。

當這些百姓帶著自己的武裝姍姍來遲時,發現一個年輕男人手裡拿著搶來的長槍正在鎮子口追趕一位土匪,這個土匪高大威猛臉上有幾處刀疤,百姓識得這是山上的土匪五頭子,好像是裡面最能打的。

不過這下看來也比不過這幫穿著如商人的王家軍,一批批穿著體面的人從那群破木屋群裡衝殺出來,拿著搶來的大刀追趕土匪。

只見這五當家奔跑一段時間被年輕人追上,年輕人用著手裡的長槍隨手一揮便解決了那些擋路的土匪,見五當家正上馬準備逃跑,年輕男人哪裡看得下去,手裡的長槍扛在肩上,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載著五當家崩騰的馬兒。男人面色通紅同時喊出一聲巨大的“呀!”只見他肩膀上的長槍瞬間不見,再發現時已經飛躍在空中隨著一聲慘叫那隻長槍出現在五當家的胸口處。

整個長槍貫穿了他的身體,突然馬兒上掉下一個人。那些百姓見到這一幕眯著的眼睛也放下了。他們意外起來雖然不知道這幫人是什麼人,不過從外貌上來看總比那些土匪親近。

年輕男人手裡拿著一個人頭騎著馬兒回到鎮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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