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白家門,全面屍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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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我對不起你,你安心走吧”長夫人抹去眼淚道。

帶頭鬧事的那些人感覺勢頭已去,拉來一幫人:“快,快去加些柴火。”

柴火在門外已經準備好了,七八個人圍住火堆,一捆捆的得往火裡送。這熊熊大火中黑煙竄天,嗆得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在火光下突然一雙手從火堆中伸出,紫黑的手牢牢抓住一個領頭的,像極了食蠅草將獵物困住分屍的場景,留給後者的只有絕望和火焰。漸漸陷入了火裡,人們最後一次看見他還是人的時候,他拼命向眾人那看去,大家還沒看清他臉上是何種表情,就被一隻手鎖住了頭,拖入那烈火中。

“啊~啊啊啊啊~~”一陣劇烈的撕心裂肺的慘叫後,領頭人沒了聲。在人們驚愕與哭喊聲中,火堆中顯露一個人影緩緩走出,首先出現了一張焦黑的臉和一雙讓人寒骨的眼,其他的部位皆是焦黑,唯一能確定他是老爺的只有他的體型。被燒得衣衫襤褸,但身上的幾張符絲毫未損還閃著金光。

綠眼流露出殺機,撲向最近的一個家丁,瘋狂對其脖子撕咬,鮮血四濺,但似乎這點血液對這個嗜血的怪物無法滿足,指甲插入腹部掏了個空,內臟散落一地。一個像心臟一樣的模糊玩意落在長夫人頭上。

“啊啊啊~道長,想辦法呀!”長夫人帶著驚恐的哭腔與前面那個淡定的掌家太太判若兩人。終究還是恐懼大過了鎮定,一向穩重的長夫人抽泣不止。

白家兒女躲的躲,跑的跑“道長,救救我們呀!”

道人看了一眼長夫人,淡淡露出微笑;“救你們,那我這幾天不白費了嗎?”

道人將一直纏在眼睛上的布條扯下來,那隻眼睛與老爺的一樣,冒著殺意和寒骨的綠光。

“你是人?還是什麼東西?……你是不是人啊?”長夫人嚇得話也說不通。

道人此時舔著不知何時染紅的指甲,嚐到血後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抽搐,他打量著長夫人的寶貝女兒白小姐,在露出邪魅笑容的同時,一把掐住白小姐的脖子,指甲穿透血管,血液流淌在素花裙上。

“呀!”白小姐才意識著自己的脖子被刺穿,她還想說些什麼,但使勁只發出了一個“啊”道人享受著長夫人眼裡的恐懼,這是他最喜歡的殺人至親的快感。

“小素!”長夫人喊著女兒的名字。

道人猛然一劃,動脈被割開,小姐應聲倒地,大量的猩紅淌出。

血泊中的道人笑著:“你說我是人是鬼呀。”

“別,別殺我別殺我”夫人轉身想跑卻一個踉蹌摔在血泊當中,滿身血汙狼狽不堪。

就在道人和長夫人攤牌的時間,白老爺已經咬死八九個人了。此時此刻夫人在慌亂中看著那個被咬死的管家爬了起來。管家此時兩眼翻白,走路一瘸一拐,但血盆大口一張冒著縷縷白煙,已經變成一副沒有心智只知道飢餓的軀體。

被啃食殘缺的屍體陸續跟著屍變,白家多了一條用血匯聚成的小溪,眾人亂成一片,地上則是一具具等待屍變的屍體。道人一人守在大門口,任由這些人做困獸之鬥,欣賞這血液流淌成更大的河流,聽著哀嚎遍野的聲音不由裂開嘴:“快吃吧,多吃點,不枉我栽培你。”

眾人四散,長夫人躲在一棵樹後面張望,突然聽見一個咆哮聲,她轉過身發現正是自己的大媳婦香阮,可那雙翻白的眼睛讓長夫人不敢相信,這是她最喜歡最信任的香阮。香阮張開血口,牙齒上還掛著不知是誰的半隻耳朵,那張嘴嗅著血腥向夫人撲來。

“咔嚓”香阮的頭滾在長夫人腳邊。

從長夫人瞳孔裡看到的是一把板斧,這斧子的主人不是誰正是她的二兒子白二少。

“香阮,香阮腦袋!”長夫人不敢正視香阮的人頭。

“娘快起來。”白二少扶起狼狽不堪的長夫人“香阮嫂已經不是人了!”

這白二少旁邊還有一群人,這些是僅剩的舊部下。就在白二少得知父親屍變的同時,叫來一夥人衝去後院拿傢伙。這回來的一群人裝備齊全,有些當年打仗的模樣。

“我們殺出去”白二少指揮著部下。

刀槍劍戟一齊揮舞,白二少在兩把洋火銃的掩護下拼死殺出一條生路。很快他們曾經的親朋好友,摯愛夥伴在頭腦掉落的一刻倒在他們腳下。

“大哥走好,小旺子走好,老馬走好”白二少披荊斬棘一路血痕,他念著被自己砍掉頭的人生前的名字。

白二少在老馬腦袋滾去的方向,一個人影立在老馬腦袋旁,白二少見到眼前一幕一驚,他停了下來。杵立在眼前的是一位素裙女子的背影,白二少一言不發注視著眼前的這位女子倒吸了幾口涼氣,手下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清河?”被家丁圍在中間的長夫人疑惑道。

“娘!”長夫人身後探出個小腦袋.

一個虎頭虎腦六歲孩童甩開長夫人的手,衝向那位女子“娘,我怕!”

白二少一把拽住孩童,將他推到身後一個家丁手裡“保護好小少爺。”

“我要我娘,爹你幹什麼不讓我找我娘?”孩子拼命掙脫家丁的那雙大手。

二少爺握住斧子的手不禁發抖,家丁也沒見過自己老大如此哆嗦。那女人緩緩回頭,白二少目不轉睛盯住那個輪廓,可見越來越熟悉。

“呃呃”清河的白眼與白二少四目相對。

“娘你怎麼了?”小少爺嚇得臉色慘敗。

與他人無異的血口,和紫黑的面孔。白二少少了砍殺其他殭屍時的豪氣。因為殭屍會對自己親人的血特別敏感,完全屍化的“清河”猛然抽搐。

“啊”一聲刺耳的吼叫,“清河”已經快步撲到小少爺面前。

說時遲那時快,板斧一揮,血漿四濺,腦袋被劈成兩半血肉模糊。板斧上沾黏的腦漿讓自己的親兒子都感覺到噁心。二少爺將屍體輕輕靠在樹下,就好像往常那樣靠坐在樹下乘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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