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白家門第壹佰壹拾玖章 百年恩仇(1 / 1)
趕到前院時早已屍橫滿地,管他們是裝死的,死過一次的,還是已經死兩次,整個前院讓二少爺想起了曾經的亂葬崗。
二少爺望見昔日那位慈愛善良的白老爺,他在屠殺著自己的家人。
“爹,孩兒不孝!”二少爺搖著頭,長嘆一口氣,雙眼漲得通紅然後毅然決然地說了兩個字“開火!”
一聲令下,洋火銃的銃口對準老爺爆出火光。接連幾聲銃響“轟轟”猶如雷聲,當時似有驚雷爆破,火藥瀰漫刺鼻的硫磺與硝石鑽人心肺。滾滾硝煙將要消散時只能模模糊糊看一見地上躺著一副軀體。
“爹,我一定替你報仇,殺了那個狗道士”說完轉身仇視守住前院門口的夜涼“納命來!”
猛烈的踏步聲,勢頭驚人,二少爺勢如破竹靈巧的飛舞著斧子將擋路的殭屍通通一擊斃命,宛如暴風中的風眼,二少爺的右臂肌肉虯將板斧丟擲,斧子劃過硝煙,在旋轉幾圈後斧刃已經到了夜涼麵前。夜涼低頭閃向一旁,板斧釘在在前院的門上,將大門砸出了個大口子。白二少緊隨其後,腰間劃出鐵刃的聲音,腰刀正面刺向夜涼。
夜涼不慌不忙拍打著身上的塵土,貌似胸有成竹的樣子。但白二少更認為是放棄抵抗,腰刀即將刺向夜涼喉嚨時,頓時猶如九天驚雷,一道重疊的黑影從黑煙霧瘴中衝出,黑影與二少接觸的一刻,二少身體離開地面飛出好幾丈。讓人吃驚的是老爺安然無恙站在夜涼麵前。
“少爺”“兒子”“爹”一行人喊著。
“給老大報仇”一個曾經的副官帶著一幫家丁直逼夜涼“給我打死他”
眾人將夜涼和白老爺團團圍住,幾番廝殺後,夜涼一溜煙飛上房頂不見蹤影,只留下家丁與刀槍不入的白老爺雞蛋碰石頭。白老爺三下五除二咬斷二個家丁的脖子,把屍體隨手一扔就飛到空中,然後重重得摔在地上骨骼盡碎。
“別去送死”白二少緩緩爬起來,口吐鮮血“保護小少爺和夫人。”
重拾板斧後,白二少艱難地揮動斧子,拼盡全力跳起來劈向白老爺的天靈蓋。斧刃陷入白老爺的頭顱,可屍變後的白老爺身體硬度如同鐵石鋼壁,斧子卡在表皮沒有絲毫作用,老爺一腳踹中白二少,二少再次飛了出去。他拔掉自己頭上的斧子好像得了把趁手武器,板斧橫掃一圈,周圍家丁全數腰斬,屍塊遍地。
正在此時夜涼正在屋頂上操縱白老爺“敢用斧子扔我。”鈴鐺一搖。
熟悉的場面出現了斧子又是這個位置飛出去,可是挨砍的是白二少。白二少虎腰一抖向後連翻幾個跟頭,這次斧子直接擊穿大門飛出白家。二少回頭一看嚇出一身冷汗,因為厚實的大門一邊直接被砸得四分五裂。
一聲咆哮,白老爺已經襲到面前,煞爪幾次划向二少脖頸,皆驚險躲過。白老爺步步緊逼,這已經把二少牆邊。幾番襲擊皆都躲過,牆壁一次又一次被白老爺的利爪打穿,可想而知這一爪打在二少的頭上是何景象。
最後被逼到牆角無路可退,此時二少也無計可施回天乏術,雙眼緊閉全然做好等死打算。老爺濺滿鮮血的雙手,馬上就要把二少開膛破肚時。
“妖邪,莫要害人!”一聲喝到。
一束火光好似驚雷乍破金蛇狂舞,從天而降將擋在老爺周圍。
“還愣著幹嘛,快跑。”天上飛下一個人,居然是問好。
問好與白鹿長途跋涉終於打聽到了白家門的位置,可惜到達這裡的時候種種天氣跡象與星河所指表明,白家地段出現了巨大的陰氣籠罩。一股濃濃的屍氣在這白家地段揮之不去,問好觀看著星象嘴巴里面默唸著“黑雲遮月,菩薩閉眼。”
問好與白鹿一路趕到水深火熱的白家,這裡面哭天撼地哀鴻遍野。兩人一同殺進去,終於看到了長夫人一夥人。
當白鹿再次看見這位在印象裡面和藹可親的大姑已經狼狽不堪,長夫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眼前這個貌美的女子有些眼熟,突然她想到去年遠在杭州的弟妹給自己寫過一封信想來投奔,不過最後卻斷了聯絡。
白鹿的突然出現不免讓人開始懷疑,長夫人瞧著面前的女子不敢出前,她用懷疑的目光打量了白鹿一翻:“白鹿?”
“對的,大姑。”白鹿剛想要靠近時,長夫人卻謹慎向後退了幾步。
問好一眼看去就發現了那個被逼在角落的白二少,他給白鹿它們打出了一條重圍之路,一面殺出。青藍寶劍揮舞下這些普通的殭屍都只是像囊當紙片一般被砍倒。
見問好如此生猛長夫人跪在問好面前:“你是白鹿的好友吧,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他也是白鹿的堂哥。”
問好後頭看了一眼白鹿相互點點頭,這四下的殭屍已經展示被清理,有著那些武力不低的家丁保護也暫時不怕這些東西。
此時問好已經拉住白二少一個勁得往門外跑。
夜涼一臉詫異,立馬將一道符紙甩出,一道金色屏障上畫著一個巨大“禁”將大門擋住。
夜涼從屋頂跳下來:“這位道友,看你這使得也是茅山術吧,能否說出你的道號。”
問好擦了擦臉上的灰塵笑道:“問好,向你問好。”雙手作揖“不過我們可不是道友,茅山宗沒你這樣的敗類兒。”說到“敗類”這二字時格外憤怒。
旁邊的人一臉懵逼,不知這“問好”是何問好?但是夜涼卻十分清楚,眼前站著的糟老頭,是自己師兄茅山上清宗現在的掌門座下大弟子。
“‘問’字輩小兒,沒想到你追到這裡來了”夜涼詭笑道。
“命中註定吧,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真是踏破鐵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問好也客套著“咯,到處拉屎,讓茅山宗替你擦屁股。想必在那上海林安天的大師,久龍南的師傅就是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