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那隻臭鳥居然敢打她的主意!(1 / 1)
聽到這話,嚇得藍月喬手裡的碗都掉在了桌上。
“少主說笑了...少主曾經拒絕我多次...”
心記裡寫得清清楚楚,這人不但拒絕,話說得一次比一次絕。
果真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陰謀,什麼話都能編。
“...藍妹妹...那時我連自己有多久可活都不知道,怎麼能隨意應了你的童言?”
殤灝澤苦笑了聲,怪不得她對自己這般陌生,原來是以前傷透了她的心。
他作為妖族之人,哪怕母后貴為大夫人,自己的父君也是個花心的,生的兒子有十五個之多。
幼年期,他哪怕被母后護得死死的,也能被人找到機會下毒。
他當時就是為了躲難而來,自己的命運還沒有定下來,怎能不負責的答應軟糰子的話?
“殤灝澤,你根本就不懂,那些是童言嗎?你知道那個女孩被你傷了多少遍,那些夜晚多痛苦嗎?”
更何況,坐上妖族少主都這麼久了,現在才想起來找她?
做夢!
藍月喬光想想原主那些深夜偷偷哭泣,仍舊一字一句的寫著明天也要繼續喜歡殤灝澤這樣的話,就心酸得不行。
原主後面令人憎恨,就跟變了個人般,但是以前的她,也就是個純真的小女孩啊!
“我...”
殤灝澤臉色蒼白,他無力的張了張口,發現自己反駁不了這句話。
軟糰子同他終究是有了誤會....
“我勸少主早日收回妄想,我對你沒有任何一絲感情,請你尊重我。”
藍月喬喝了口茶,又將桌上的菜吃了一大半。
都是錢!不能浪費!
“如果少主無事,我就走了,謝謝款待!”
她放下筷子,沒能發現男人眼中的那一絲痛色,伸手推開包廂的木門,離開了。
殤灝澤等到少女徹底離開,才捂著胸口重咳了幾聲,他的臉色變得蒼白不已。
一道黑影落下,往他的手裡塞了個藥瓶。
他取出一顆藥丹吞了下去,臉色才重新恢復了正常。
“主子,切勿因著別人氣著自己的身子!”
黑雲瞧著自己的主人因為一個女孩氣得犯了舊病,雙手緊握,眼神更是刺骨霜寒。
“放肆!”
殤灝澤橫眉冷對,他呵斥一聲,面前的黑雲連忙跪在了地上。
“屬下只是為少主感到不值!”
主子擔心靈族被別族壓迫,硬是一意孤行,想要同靈族聯姻。
什麼現在才來找她?
我呸!
主子受到毒害,久病不醫,這麼多年全部都在尋找救命之法!
“黑雲,如果不是靈族的那三十年,我怕是在幼年期就被人害死了。我這是報恩,母后說過,有恩不報,有違天道。”
他說著又咳了兩聲,黑雲連忙倒了杯茶水遞給了他。
“主子,報恩有許多種...何必拿自己的終身大事開玩笑呢?”
黑雲是五十年前被他救起的一頭狼妖,實在是不知道他的過往。
“我想...我這百來年,對她的愛意絲毫不減,反而愈來愈深...沒有我在她身邊,我不放心。”
說完這話,包廂的窗戶被寒風吹得嘩嘩作響。
一抹陰寒之氣流了進來,黑雲見勢不好,連忙舉劍護在了男人的面前。
“來者何人!”
他冷喝一聲,嗅著空氣中的味道,想要找到對方的方位。
“呵呵呵~”
翻天覆地血霧颳了進來,直接將黑雲揭翻在地。
殤灝澤胸前的玉石散發光芒,將血霧攔住了。
“痴心妄想!”
房內裝飾物四分五裂,黑雲翻身而起,將殤灝澤護住。
血霧散去,像是無人來過一般。
但是滿地狼藉卻清清楚楚的彰顯著剛剛確實有人,而且來者不善。
殤灝澤捂著胸口吐出一口鮮血,他將視線放在自己的手腕上,看著一條黑線湧了上來。
他連忙掐訣將這條黑線逼出,一旁的黑雲更是氣得不行。
“這事必須要靈族君主給個交代!”
“罷了...”
殤灝澤淡淡笑了一聲,他剛剛聞到了龍的味道...
藍月喬從香水樓走了出來,乾脆喚了塵風出來馱她回去。
威風凜凜的冰麒麟幾個跨步就到了梧桐殿內的院子,多少有點大材小用了,但是塵風只是溫順的蹭了蹭少女的手,隨後便回到了手鐲中。
藍月喬這才發現自己另外一隻手上還有一條手鍊,她瞧著這樣子,居然有點龍鱗的樣子。
咋回事?這手鍊哪兒來的?
難道是蘭衍的?
好看是好看了點,也符合龍族的眼光,金光燦燦的。
只是這手鍊有什麼用?而且這上面的金鱗,別是真的吧?
她伸手摸了摸,手感好像也不錯。
藍月喬想要將手鍊取下來,卻不知道為什麼,怎麼也取不下來,就像長她手腕上一樣。
蘭衍剛剛回到殿內,連忙坐到凳上,腰身卻傳來觸控感。
柔軟的小手輕輕拂過,引得他全身顫慄。
該死...竟忘了抹去神識...
金鱗乃是他長在腰間的一片氣運之鱗,可以蘊養貓妖的神魂不穩,還能滋養她的靈田,彌補她靈骨被挖的傷痛。
如果天道眷顧,甚至有可能長出新靈骨。
更重要的是,這片鱗帶在身上,大多數邪物都無法近身。
上次徐笑笑送儲物袋的時候,那袋子上的邪煞之氣直接被他的鱗片滅成了渣。
“蘭衍?你還在等我?”
藍月喬跨步走近殿門,見少年竟還乖乖的坐在凳子上。
他聽到聲音,抬頭朝她望了過來。
“少君回來了!”
眼中全是喜悅之色,但是那抹淡淡的憂傷卻怎麼也擋不住。
“不是讓你先吃嗎?”
飯菜已然冷盡,藍月喬不由得搖頭。
“我只是...”
少年低下頭,咬住下唇,沉默不語。
“夢姑!換了再上!”
她朝外吩咐了句,不過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少年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愉悅起來。
“蘭衍,這是你的嗎?”
藍月喬晃了晃戴在手腕上的手鍊,問向身前的少年。
少年眼神躲閃,像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你別把我當傻子!”
藍月喬把手伸到他的面前,接著說了一句。
“取下來。”
蘭衍抬起他那雙好看的眸子,似是不理解。
“少君不喜歡嗎?”
“這是你的鱗片,你當我不知道?鱗片多重要你知不知道啊!”
要是鱗片被落入不軌之人的手裡拿去下咒,那不就麻煩了?
“送給少君...對少君好...”
少年的眸子裡全是她的倒影,堵得她都不知道怎麼說。
真是條笨龍!
笨死了!
“這鱗片不是你拔的吧...”
藍月喬試探著問了句,拔的她可不敢要。
“當然不是。”
是他割下來的,氣運之鱗太過堅硬,必須拿靈氣一點點的從肉裡割下來。
“那就好。”
想必是他掉下來的鱗片,龍的鱗片可是個好東西,而且還是天龍的鱗片,別的價值也很多。
單純的龍少年只是想報答她照顧他的恩情,這有什麼問題呢?
真是隻單純的傻龍!
藍月喬舉起手鍊對著光看了看,發現鱗片裡還有漂亮的花紋。
好好看!
蘭衍看著因為他送了一片龍鱗就開心成這幅傻樣的藍月喬,心裡那點不舒服也散去了。
真是隻笨貓妖!
那隻臭鳥居然敢打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