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女人就是麻煩(1 / 1)
藍月喬百無聊賴,正在她打算躺椅子上曬太陽的時候,蘭衍這尊大佛回來了。
“你動了我的結界。”他的臉色不太好看,看向她的眼神帶著厭惡。
“我只是無聊...你去哪兒都不帶著我...”藍月喬朝何夢嫣使了個眼神,讓她不要輕易開口說話。
“帶著你?”蘭衍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冷笑一聲,伸手攥住了她的衣領。
“很好,我這就帶著你。”說著,就像拎小雞一般將她拎了起來。
“喬姐姐!”何夢嫣見她被帶走,心生慌亂,飛身而上,卻被結界擋住。
藍月喬回過神時,已經落在了九頭鷹的身上。
男人盤腿坐著,稜角透著冷漠,不近人情。
她小心翼翼的坐直了身子,思考著怎麼說話才不會惹他生氣。
“蘭...”
藍月喬才開口說了一個字,男人的手心就冒出了一團黑焰,嚇得她連忙將後面的一個字吞進了肚子裡。
風呼嘯而過,她的髮絲凌亂,卻沒有心思去理。
【宿主如果能讓何馨兒產生怒意值或者頹敗值,就轉換成女主何夢嫣的分數】
藍月喬長呼一口氣,這終於算個好訊息了。
她打工人,又上線了。
九頭鷹開始往下俯衝,藍月喬緊緊地抓住了它的羽毛,發現它像是撞在了什麼活物身上。
聽到那聲聲痛呼,她才明白了。
九頭鷹直接撞進了人堆裡。
藍月喬沒能抓緊它的翅羽,被餘力帶著飛了出去。
她不想展現自己的能力,怕引起蘭衍的警惕,此時此刻,就是在賭。
就在她感覺自己要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一雙大手接住了她。
“沒用的東西。”他的聲音極輕,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
藍月喬穩住身型,自己的腰身卻被他緊緊摟住。
“妖魔!你必須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她順著聲音望去,看見了一個白鬍子老頭,他手舉權杖,似是宣/言。
藍月喬掃視四周,發現這裡全是黑壓壓的人,他們身穿盔甲,手舉武器,目露狠意。
“殺了妖魔!替天行道!”老頭高舉權杖,天空應聲出現了一道閃電。
“哐當~”
蘭衍如同一個行走的殺人機器,收割著這裡的人頭。
鮮血濺在他的身上,他的嘴角,卻上揚了一個好看的幅度。
他喜歡這種鮮血滾燙的感覺。
讓他覺得,他不是一個死人。
藍月喬小心翼翼地為自己築起了一道保護結界,鮮血被隔絕在外。
因著身型嬌小的緣故,蘭衍摟著她,像是抱小孩一般,雙腳都碰不到地。
藍月喬深知這是幻境,但看著蘭衍那雙殺紅眼的眼睛,她還是覺得有些害怕。
一個個鮮活的人兒倒下。
或許對於他來說,這些都不是人。
是取悅他的獵物。
手起刀落,這片土壤都被染成了鐵鏽色。
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胸口悶悶的,讓她有點反胃。
她覺得除了血,還是血,最後乾脆睜眼不再看。
蘭衍發現女孩緊閉雙眼,嘴唇也有些發白。
他心中鄙視不已。
這麼容易就怕了?
果真沒用。
等到四周陷入一片安靜,藍月喬這才睜開了眼睛。
滿目瘡痍,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都...死了?”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蘭衍沒有回答,他欣賞著自己的戰績,這一刻,他是喜悅的。
“為什麼殺他們?”藍月喬後悔的時候已經晚了,這句話已經說了出來。
反派做事需要理由?
是現實裡蘭衍對她的愛,讓她忘了,蘭衍的本質,是一個殺虐的反派。
蘭衍鬆開手,任由她滑落下去。
藍月喬連忙站穩腳跟,卻發現整片土壤都黏呼呼的,應該是吸滿了血水。
這腳感,和她剛來虛構空間時踩到的那片土地一模一樣。
難道...
“我殺人,不需要理由。”蘭衍雙手負於身後,他將剛剛還很囂張的老頭屍體踹了下去。
“他們想殺我,我殺他們,不是剛剛好?”他側過身,冷眸掃在了她的身上。
“殺戮太重,於修行不宜...”藍月喬試圖喚起他的一絲理智。
“我修殺道,何來殺戮一說?”蘭衍不欲多言,說完這話,就提起了藍月喬的衣領,將她扔到了九頭鷹的身上。
他吹響口哨,九頭鷹便馱著她,朝著居所飛去。
藍月喬扒在翅膀上,生怕自己被風給吹下去了。
蘭衍的身影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到變成了一個黑點。
感覺他好孤單...
這個虛構出來的蘭衍,居然以殺入道。
她覺得簡直不可思議。
殺道可比無情道更難修。
承受的雷劫更是無比殘酷。
而且,還不被天道認可,容易得到屬於天地法則的抹殺。
她搖搖頭,還好現實裡的蘭衍不是這樣。
——
夜深人靜,男人裹挾著一抹冷意,步入了她的房間。
藍月喬坐在床榻上,看著他。
蘭衍早已換下了自己佈滿血跡的衣袍,他隨意的包紮著手上的傷口。
要不然因為血流不止,他才懶得管呢。
“你怎麼還不睡?”他的語氣有些不耐。
睡太晚會影響孩子的成長。
“等你。”藍月喬想要同他直視,卻發現他的眼神太過冰冷了些,實在是受不了。
蘭衍顯然不信,他輕蔑的看了她一眼,充滿了對她的不滿。
“你不怕死?”他隨意地扯著手心的紗布,卻發現傷口又裂開了,不停地往外滲血。
藍月喬本不想管他,但看著這張自己熟悉的臉,還是不忍心。
“傷口不是這樣包紮的。”她將男人手中乾淨的紗布搶了過來,又將他拉到床邊坐下。
伸手輕輕地解開了亂綁的紗布,露出了下面深可見骨的傷口。
“藥呢?”她輕聲問道。
蘭衍明想抽回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女孩的小手握住。
那抹屬於她的溫熱,流遍了他的全身。
他不好氣的拿出一個藥瓶,還想開口說點什麼,就被女孩一手拿了過去。
她開啟瓶塞,撒了點藥粉在他的手心上。
然後小心翼翼地用紗布包紮好了他的傷口。
的確比他自己包的要好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