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夫君,她推我!(1 / 1)
“勉強入眼。”他收回手,眼神有些不自在。
藍月喬發現他臉頰還帶著可疑的紅暈,這是怎麼了?
“以後,帶著我一起。”她回到床上,今天已經準備了兩床被褥。
“太弱,不要。”蘭衍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更何況她肚子裡還揣著自己的孩子,有了孩子,就更應該小心才對。
他沒有得到過父愛母愛,以前未曾想過自己會有孩子。
如今,他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擔起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有人欺負我,我要去找她報仇!”藍月喬見他不答應,立馬開起了撒嬌模式。
“她欺負你孩子的娘,你能忍嗎?”
“她欺負我就等於欺負你孩子,你當爹的能忍嗎?”
她張口就來,打得蘭衍措手不及。
蘭衍沉吟片刻,開口問了一句。
“什麼名字,我順手殺了就是了。”
順手殺了?
順手?
藍月喬:系統,讓蘭衍殺了何馨兒可以離開虛構之境嗎?
系統:可以,但是何夢嫣沒有分值,並且精神力會受到不可修復的損傷。
不行,這樣是行不通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惹何馨兒生氣,賺取分值,再讓何夢嫣殺掉蘭衍,離開虛構之境。
只能這樣了。
“我不記得她的名字,我只記得她的臉!”藍月喬厚著臉皮又說了一句。
“那你就畫下來。”蘭衍當真了,他覺得自己雖然和這個女孩沒有任何感情。
但是她是孩子的母親,他是父親,父親的職責是保護女人和孩子。
這是他的義務。
他願意多點耐心。
“我不會畫...”藍月喬捏著畫筆,尷尬的笑了笑。
男人撇了她一眼,裡面充滿了危險的冷光。
“你就讓我和你一起去把,我乖乖的,一定不搗亂!”藍月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搖了起來。
“放手。”蘭衍有些不愉悅,他不喜歡被人如此親近。
“放手!”他見女孩還沒放開,聲音又大了些,還帶著隱隱約約的怒意。
藍月喬被嚇得一抖,連忙鬆開了手。
她雙眼紅紅,此時此刻,只覺得委屈。
蘭衍注意到她的神情,心裡莫名其妙的覺得難過。
他看著女孩縮排被褥裡,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真是莫名其妙。
他穩下心中煩悶的心情,越想越難受,直接離開了藍月喬的房間。
藍月喬攥緊拳頭,心中怒火沖天。
好你個假蘭衍,居然敢兇我!
一夜過去,藍月喬淺淺睡了一小會。
第二天,眼睛都還沒怎麼睜開,就發現一道陰影落在了自己的頭頂。
她被嚇得往被子裡一縮。
“還不起來?我要去殺人了。”蘭衍不耐煩道,女人就是麻煩。
“你同意了?”藍月喬猛的坐起身來,臉上掛滿了笑容。
“我可以反悔。”蘭衍耐心有限,他不願多說。
藍月喬連忙穿好鞋襪,收拾好一切,就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他。
蘭衍抬腳離開,她也緊跟其後。
聞著動靜出來的何夢嫣朝她使了個眼神,藍月喬連忙給她做了個口型,讓她“等”。
打工人就是不一樣啊。
“去哪兒找?”蘭衍盤腿坐著,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啊?”藍月喬沒能聽懂他的意思。
“找人,你不是要報仇嗎?”蘭衍扶著額頭,他覺得這個女人真不是一般的麻煩。
還蠢。
“人族!去人族!”她連忙回答,生怕男人下一刻就反悔。
蘭衍吹了個口哨,九頭鷹得到命令,調轉了方向。
雲層散去,藍月喬也看清了下面的建築。
九頭鷹選擇在一個沒人的地方落了下來。
不遠處聲勢浩大,還立起了一個個帳篷,像是有人在這裡設立了軍營。
蘭衍抬腳走在前頭,一身華貴的紫袍襯得他身型更加修長,那抹氣質顯露無疑。
藍月喬跟在他的身後,靜心觀察著前方的情況。
“男人還是女人?”蘭衍似是想起了什麼。
“女的女的。”藍月喬連忙回答。
【滴,檢測到何馨兒就在此處,請宿主繼續加油!】
在這裡!
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在這等我。”男人留下一句話,轉瞬消失在了眼前。
藍月喬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她看著前方來來往往的人群,貌似看見了何馨兒的身影。
何馨兒,害我死了十三次,你這女配咋這麼能作呢?
藍月喬想著自己去搗點亂,然後趕在蘭衍之前回來,應該沒事。
她偷偷摸摸地溜了過去,發現還真是何馨兒。
這人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穿得那叫一個人模狗樣,身旁的人還對她點頭哈腰,無比尊貴的樣子。
“都準備好了嗎?”何馨兒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之中,只要她成功的抓住那個男人,然後按照流程將他征服,她就可以獲取最高分數。
何夢嫣?
應該早死了吧,居然被那男人抓走了。
她開始做自己的春秋大夢,絲毫沒發現有人已經潛到了她的身側。
“報!妖魔突襲!”一個小兵跑了過來,剛說完話就被什麼東西給砸倒在地。
黑焰騰起,將小兵灼燒成了灰燼。
藍月喬剛好瞧見了男人的身影,她心想來不及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甩鍋。
“夫君!他們要傷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夫君!救我啊夫君!”藍月喬從角落裡跑了出來,趁著慌亂,攥住了何馨兒的手腕,大喊大叫著。
何馨兒被突然跑出來的她給嚇了一大跳。
什麼東西?
她嘴裡在說什麼?
蘭衍也看了過來,他眼眸微咪,一道黑焰襲了過來。
何馨兒想要將身旁的藍月喬拉過來擋住火焰,自己卻扭不過來,硬生生的跟火焰對上了。
她閉緊雙眼,心裡卻不害怕。
畢竟這個虛構之境因她而生,這些東西,給她留不下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砰~”
火焰騰燒。
藍月喬也被燙得猛的收回了手。
何馨兒卻好端端的,只有頭髮被燙成了個雞窩頭,臉上也是烏漆嘛黑的黑炭樣。
“嗚嗚嗚~夫君,她推我!”藍月喬作勢癱倒在地,肆意地演起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