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驗證預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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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後,朱老五顯得坐臥不安的煩躁。昨天的一場經歷,的確是讓人匪夷所思。

不信吧,卻出現了自己能聽到賀國光心聲,還感覺這小子前後知道的太多,簡直是神棍預言家,這種聞所未聞的事。

相信吧,卻沒有佐證。自己怎麼能夠輕易的相信一個神棍的無稽之談呢?

那麼唯一能夠確定,那個賀國光前知500年的事件,就是今天,自己的哥哥將落水,然後不治而亡。

這一下,朱老五就更糾結了,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哥哥落水,這可是大事,提前提醒哥哥,今天無論如何不能靠近水,這是作為小弟應該做的。但是,自己真要是這麼做,就不能證明自己讀懂賀國光的心聲,不能證明賀國光前知500年!那麼就會失去一個自己掌握歷史大局的機會。

“不行,我不能告訴哥哥。為了證明賀國光說的是正確的,是真實的,我就應該冷眼旁觀,看看到底今天哥哥是不是落水。”在百般糾結之後,朱老五最終決定,還是放任自流。

因為他仔細的想了想,這件事情可能性不大,哥哥是不應該有危險的。

哥哥愛好木匠,幾乎就不出那個木匠工坊。第二,整個皇宮也沒有幾處水。何況在他的身邊,總是前呼後擁的十幾個太監宮女,保護的嚴嚴實實,他想跳水都難。從這一點上看,這件事幾乎就不可能發生。

但是自己經歷的事情也太過奇葩,真的讓本來就多疑的朱老五更加疑神疑鬼了。

熬到了中午,最終朱老五實在熬不住了,於是豁然起身,他已經決定,不管賀國光心裡的想法是真是假,畢竟是兄弟情深,他絕對不能讓哥哥冒險,他必須進宮預警。

可他剛剛這樣下定決心,外面的王承恩,就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還沒等跪下磕頭,就大喊了一聲:“王爺王爺,不好啦,不好啦,皇上落水啊,皇后讓您趕緊進宮。”

聽的這話,朱老五立刻就呆若木雞,真的好像被雷劈了一樣,然而這時候他想的並不是哥哥的安危,滿腦子想的是:“賀國光是對的,他真是神棍,他真的前知500年。”

“王爺王爺,您醒醒,傳皇后娘娘懿旨的太監在門外等著呢。您趕快進宮吧。”王承恩以為朱由檢嚇傻了呢,於是趕緊提醒。這才把朱老五的魂叫回來,趕緊的往外跑,一面跑一面大呼小叫:“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承恩就跟著一面跑,一面回答:“今天一早,皇上做了一個非常別緻的桌子,心情大好,就在奶媽客氏、大伴魏醃狗等人的陪同下,到西苑遊船戲耍。開始的時候在橋北淺水處大船上飲酒。後來興致更高,又與王體乾、魏醃狗及兩名親信小太監去深水處泛小舟盪漾,卻被一陣狂風颳翻了小船,不小心跌入水中。”

“又是魏醃狗,又是客氏。今天我絕對饒不過他們。”然後飛身上了馬,直接衝向了皇宮。

守衛皇宮的錦衣衛,一見王爺騎馬飛奔而來,趕緊早早的就將午門開啟。至於皇宮縱馬是死罪,你可拉倒吧。在這個朝代,有兩個人,別說皇宮縱馬,就是皇宮縱驢,隨地大小便都沒人敢管,那就是九千九百歲魏白眉和這個信王千歲。

衝到了皇帝寢宮門口,飛身下馬,結果正看到魏白眉在院子門口探頭探腦。

一見到他,朱老五立刻火冒三丈,但還是壓住了火氣,準備上前見禮。

雖然朱老五恨魏醃狗牙癢,但他的氣焰的確太囂張了,真的有點讓朱老五感覺到壓抑和恐懼。

所以,每一次魏白眉萬人儀仗招搖過市的時候,如果朱老五碰到了,雖然不用像其他百官那樣,跪拜叩頭,但也得乖乖的避在道左,肚子裡大罵,但還要躬身施禮如儀的。

這一次,依舊如此,剛要上前施禮,突然間想起昨天,賀國光對魏白眉的評論,於是就突然改了主意——今天我就試一試,我就揍這老小子一頓,看看他到底能把我怎麼樣?

腳步不停,直接衝了上去,照著彎腰探頭的魏白眉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腳。當時就踹得他一個狗吃屎。

魏白眉正在關心自己闖的禍呢,根本沒有防備,這下子踹的可結實,當時勃然大怒,天底下還有人敢踹自己?九族都不要啦?

推開大驚失色的一群攙扶的小太監,趴在地上正想開口大罵,抬頭一見是信王,當時就把滿嘴的髒話嚥了回去。

自己可以暗中做手腳刻薄他,但是當面頂撞,他還真不敢。

於是連滾帶爬的起來,順勢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老奴參見信王殿下。”

這樣的表現,當時就讓朱由檢有些無所適從的愣住了。

感情一直被自己畏懼的魏白眉,真的就像賀國光說的那樣,他在自己兄弟面前,就是任打任罵的一條狗啊。早知道這樣,自己何必忍到今日?

藉著機會,正想再揍他一頓,寢宮裡跑出了一個小宮女:“信王殿下,皇后娘娘讓您趕緊進去。”

朱老五就意猶未盡的衝著魏白眉冷哼一聲:“老狗,今天我就饒了你,等我哥哥好了,也就算了。我哥哥真的有個1差2錯,我就扒了你的皮。”

魏白眉就嘢了一下,但自己理虧,最終還是忍氣吞聲,連連磕頭認錯。

朱老五就懷著複雜的心情,跑進了哥哥的寢宮。

魏白眉在一群小太監七手八腳的攙扶下站起來,看著朱老五的背影,恨恨的道:“這個小傢伙怎麼突然間囂張起來啦?哼,這一定是受了誰的攛掇。”然後大叫一聲:“來啊,給我查一查,昨天信王都見了誰?”

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立刻就出現在他的面前,跪地稟報:“九千九百歲乾爹,昨天信王出了皇宮之後,去了賀家鋪子,又追到了那個老闆叫做賀國光的家,並且在他家吃了一頓飯,當時的飯菜是——”

魏白眉不耐煩的一搖手:“不用給我整這用不著的,立刻派人把他拿下。”

他剛說完這話,就又往寢殿看了一下:“回來,可到吏部支會一聲,賞賜給叫什麼賀國光的一個西北參軍職銜,然後立刻讓他到西北去。”

田爾耕實在是沒弄明白。

魏忠賢就恨鐵不成鋼的跺了跺腳:“告訴三邊總督武之望,找機會做了他,馬上,立刻。”

田爾耕立刻恍然大悟,馬上跑出去辦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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