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撕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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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楊所修的無恥,許視訊記憶體立刻站出來,大聲的呵斥:“你平時在魏公公面前,乾爹長,乾爹短,做盡了諂媚的功夫。難道你就不是攀附,不是鑽營嗎?做人的人品到了這種程度,你所說的話還值得信任嗎?”

楊所修面不紅心不跳,冷冷的給了一句:“原先本官一直想要彈劾魏醃,但苦於拿不出證據。所以我才想盡千方百計接近他,為了取得切實的證據,為國除奸。我這樣的忍辱負重,一心為國除奸,難道有錯嗎?”

賀國光緊緊的抱住了柱子,要不然他會徹底的摔倒,爬不起來。從楊所修的一番表白,敢情他是打入敵人內部的地下人員啊。

許視訊記憶體聽到這樣的強詞奪理,氣的是渾身發抖。

楊所修淡淡的頂著他:“許大人不要動氣,等我向皇上稟明瞭崔成秀的二十大罪之後,我還要彈劾你。你準備吧。”

許視訊記憶體被嘢的面色發青,看來這小子是準備在這一次,將同黨一網打盡了。

現在看來,論攀咬的能力,一向捨我其誰的東林黨人,都只能甘拜下風。

楊所修就再次大聲的啟奏:“臣彈劾崔成秀大罪四,領任兵部之時,提攜私人,上下其手,侵吞府庫。”

崔成秀大怒爆了粗口:“楊所修,你簡直就是血口噴人,胡說八道。”

楊所修笑眯眯淡定的回懟:“那麼我且問你,你的兵部左侍郎,陳建義,想當初不過是一個揚州縣小小的縣丞,但和你是同鄉。結果隨著你進入兵部,他就步步高昇,升遷之快,令人咂舌。不過是短短三年的時間,你就將他從一個小小的縣丞,提拔到了兵部左侍郎這樣的高位,這是為什麼?”

崔成秀變得啞口無言。這事不用辯駁,是明明白白的擺在那裡的。

當時崔呈秀就是用他來告訴其他的官員,走我的門路吧,趕緊的賄賂我,然後我讓你一日三級的往上跳。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榜樣的作用是巨大的。自打這一件事之後,崔成秀的府門,整日車馬盈門。而只要塞足了金銀,你就可以按照你的付出,獲取等價值的官位。一時間收的他是盆滿缽滿。

之所以楊所修,這麼恨崔成秀,就是因為他也走了崔成秀的門路。怎奈付出了一萬兩白銀之後,崔成秀並沒有食言,而是真的將他提拔了。不過從太僕寺少卿這個實權的地位,高升為南京通政司,放到那裡光榮的養老去了。

而他原先的位置,就又被那個吏部尚書周應秋,賣了5萬兩銀子。

周建義一見事情扯到了自己的頭上,那必須得站出來駁斥他一番。

“楊所修,不要在這裡胡亂的攀咬,做那無中生有之事。”

楊所修嘿嘿冷笑,立刻將矛頭指向了他:“你的出身從何而來?你現在的官服從何而得?那都是你們互相陰圖所獲。別人不知道,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陳建義立刻啞口無言,他說的還真對,因為在保舉自己提升的時候,這個楊所修也被崔成秀叮囑,參與了一份。

捅刀子最狠的不是敵人,而是戰友,古人誠不我欺。

但陳建議也立刻啟奏:“臣彈劾南京通政使楊所修,該子,在大行皇帝大喪其間,在自家的院子裡飲酒狎妓,不做人臣體統,更有種種劣行,令人髮指。諸位大臣,屢次上書,請皇上將其罷斥。然聖天子心懷仁厚,沒有深究。然而,他不能深體聖意,更想搬弄是非,無中生有。他聽說東林黨餘孽遍佈長安(代指京師),就派出下人心腹,奔走於長安,想要藉著這個再生事端。今日又鬧出這麼一出,其狼子野心不再小。臣今天啟奏的事情,句句屬實,絕無空穴來風,伏願皇上派出錦衣衛,五城稽查。”

看著陳建議,再看看崇禎,賀國光感覺不好:【這個傢伙明顯的就是擾亂朱老五的視線,保護崔成秀。雖然我不知道他幕後的密謀策劃,但是你若是按照他的思路走,就會影響你清除閹黨計劃的實施。冷靜,冷靜啊。】

崇禎看了眼賀國光,認為他的心聲對,

“現在畢竟自己還沒有全面的為東林黨人平反,在哥哥遺留下的政治遺產裡,東林黨人依舊是逆黨,但如果派出錦衣衛四處緝拿,勢必又升事端,造成不必要的思想混亂。這剛剛由打狗先起來的大好局面,就會損失殆盡。”

於是在沉思了一下之後,頒佈了聖諭;“群臣留品,經過先帝分別登清淘汰,已經全是精英,朕初登大寶,想與士大夫共治國家,從此以後,不許揣摩風景,至不知生枝蔓。”

在大殿上當場釋出聖諭,尤其是這樣的內容,其實就是為以後東林黨人的處理,一錘定音的埋下了伏筆。

“大家有事說事,面對閹黨,以後別再牽連東林了。”

有了這一道聖諭,原本被打擊的已經抬不起頭來的東林黨人,立刻心中有了底。於是,東林黨魁大學士韓爌,正站在那裡看著閹黨狗咬狗,卻不想孫建義的這一番啟奏,竟然把東林也扯了進來。

又聽到這道聖諭,當時底氣大足,站出來,悲慼的道:“啟稟萬歲,我東林,國之干城,士林脊樑,但這幾年,被受閹黨迫害,東林六君子受東廠錦衣衛殘害致死,真乃天下奇冤!又有無數的聖人門徒,被錦衣衛無端的牽連。而在這個時候,還有人在居心叵測的稱我們為餘孽。萬歲,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面對次鋪黃爌的大聲疾呼,刑部尚書喬允升,掩面嚎啕:“我們東林黨人潔身自好,不與閹黨同流合汙,更對他們的道行逆施,殘害百姓,進行堅決的鬥爭。但備受錦衣衛的構陷打擊。”

然後痛心疾首:“處理刑獄自古以來就是我刑部的事。然而這幾年,哪一件事情交到刑部公正處理?都是錦衣衛橫加插手,無端的構陷。也不知道多少有識之士正直之人,就是因為不能容於閹黨,就被他們拿捏罪名屈打成招,冤死在昭獄。既然這樣,那還要刑部,要大理寺督察院做什麼?”

然後跪在地上哭泣:“臣等無能,無用,刑部也沒有必要存在。臣等乞骸骨,告老回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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