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周廷儒上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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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人的教誨是最正確的,是不可以反駁的.於是,賀國光在第二天早上,還是在天不亮的時候就起來了,準備主動上朝了。

因為崇禎已經容忍到自己,讓老丈人出馬的地步了,他必須給崇禎面子。

崇禎最愛面子,這點,做為穿越人士再不懂,那就白穿越了。

帶上了一份閹黨名單,趙興上了早朝。

現在是五品的官員了,他已經不需要再站在原先的那個位置上丟人現眼了。他可以站在官員的隊伍尾巴上,自由自在的搞小動作了。

崇禎也沒有辦法,因為這是規矩,他也不能破。

先期沒有他這個五品小官說話的份兒,他只能站在排尾,閉目養神,慢慢的神遊物外。

慢慢的時間過去,也不知道跑題到了哪裡了,賀國光感覺到餓了。於是就悄悄的睜開眼,看了看左右,發現所有的官員都聚精會神的聽著,一個站在丹闕前的老倌在那裡大掉書袋,而沒有人注意自己。

於是就悄悄的在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塊肉乾,以神速塞到了自己的嘴裡。

結果他的後腰,卻被人捅了一下。回頭看去,卻是天啟五年的新科狀元,正微笑著看著他,然後用口型向他道:“有同好,需分些。”

賀國光微微一笑,就又拿出了一塊肉乾,假裝負手而立,後面也以極快的速度,抽出了肉乾。然後就聽到吧唧吧唧的咀嚼聲。

賀國光當時大大的擔心:“你這吃東西吧唧嘴,是個壞毛病啊。如果你這樣,很容易穿幫的。”

但好在,那個絮絮叨叨的老倌精神頭很旺盛,聲音很洪亮,卻也沒有讓自己悄悄吃東西的聲音傳出去。

然而站了太久了,身子有些發麻。而吃了肉乾,胃腸蠕動就不舒服。

結果為了緩解麻木,賀國光就自然而然的扭動了幾下腰身。

這下壞了,他就感覺到肚子裡有一股濁氣四處亂竄。最終直接奔向了後門。

胖人本來就愛放屁,這下更了不得了。

如果在朝堂上放屁,那要是被糾察御史抓了個正著,罪名叫做君前失儀,很重的。輕則罷官,重者還要先打頓板子再罷官。

罷官這事兒,賀國光是求之不得,但打頓板子,賀國光是堅決不能忍受。因為他被打板子打怕啦。

結果就在他努力忍耐的時候,卻聽到那個老官大聲做著結案陳詞:“因為以上種種,臣彈劾黃立及昏聵誤國,攀附閹黨,死罪;臣彈劾賀國光慢待正事,包庇閹黨,嚴懲。”

賀國光聞聽,當時大驚。

結果這一驚,就放鬆了與濁氣鬥爭,嘭的一聲,一個大大的屁,酣暢淋漓的在大殿裡震響,將後面的那個狀元弄的一個踉蹌。

齊刷刷,幾十道目光一下子就匯聚到了賀國光的身上。

賀國光一見大事不好,乾脆,來個惡人先告狀。直接大步上前,對著崇禎理直氣壯的道:“皇上,臣對這個大人的胡言亂語,憤怒的簡直無話可說,就只能用行動解釋。”

滿殿聞聽,當時大譁:“君前失儀,還有這樣冠冕堂皇的藉口理由?”

崇禎也被這樣的藉口逗樂了,強詞奪理還帶這樣的嗎?

但既然這樣的強詞奪理,那就聽聽唄。

“朕寬恕你的君前失儀。”

剛要站出來嚴懲賀國光的糾察御史就站住了。

皇上都說寬恕了,那自己幹什麼還多事?

“說說你的理由。”崇禎道。

賀國光就站到了這個大佬面前,冷冷的問到:“你是誰?”

全場再次大譁,你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你就以屁對待,這似乎有些太不像話了。

不過也對,賀國光這個傢伙是新進幸臣,而且慵懶的令人髮指,能不上朝就不上朝,也不和各位官員交集,他不認識的人多了,也就不足為奇了。

這個大佬被羞辱的面紅耳赤。

賀國光心中得意,這就對了嗎,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一定是別人,這不就是嗎?

“本官周廷儒,禮部右侍郎。”

一聽這個名字,賀國光就怒了,是真的怒了。自己遇到了這個真正禍害大明的奸臣,弄死他。

周廷儒原先是南京的禮部侍郎,就是一個養老吃閒飯的。

但閹黨案起,北京這裡一下子去了一多半的官員職務,讓整個朝廷徹底的癱瘓。

這時候,就顯現出了大明南京的那個備胎二朝廷巨大的作用。

明朝是一個奇葩的朝廷,在北京城有一個正式運作的朝堂,但是在南京,卻又留這一個機構完全相同的二朝廷。

唯一的區別就是,那裡沒有皇上。

假如崇禎後來弄得北京的朝堂上,大臣們是離心離德。但崇禎並不是沒有退路。只要他拉下臉面下定決心,直接跑到南京去,什麼都不用帶,自己光桿司令一個人跑到南京就算勝利了。

因為在南京有這樣一套完整的班子,他立刻就可以利用這一套完整的班子,重新支起爐灶,調動江南的賦稅錢糧,和入關的滿清死死地戰鬥一場。

到時候,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

就比如說這一次,崇禎一見自己的北京朝廷,徹底的癱瘓了,他並沒有像賀國光想的那樣手足無措,而是直接將南京朝廷的那套班子,幾乎整個的搬運過來。

結果他搬過來的是整套的班子,也搬來了被閹黨打擊去養老的東林黨人。

其中就有這個真正讓大明王朝,走向崩潰的周廷儒。

眾觀明朝後期歷史,我們明顯可以得出周廷儒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大奸臣,對明朝產生了巨大的破會作用。他在大明王朝最大的作用,就是推動了明朝的滅亡速度。

在周廷儒得到崇禎帝重用之後,沒多久,就要推閣臣。周廷儒跟溫體仁兩個人,為了當上首輔,不惜結成政治聯盟,殘害忠良,最終的結果是周廷儒當上了首輔。

當他掌握一朝權力之後,就開始急切地安插親信,重用自己身邊的人,例如孫元華、張廷拱等人都是他的親屬。甚至他還把自己的哥哥周素儒,一個地地道道的小商人,予以冒牌的錦衣衛身份,並加封為千戶之職。最為可笑的是他把自己的親戚,一個放牛的周文鬱任命為副總兵,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在政治上,周廷儒擅長的不是改革創新,而是玩弄權術,使那些不服從自己的百官罷官,或者是無聲地處理掉;或者乾脆直接打擊死。

在生活作風上,他過著腐朽糜爛的生活,貪圖酒色,他的惡行受眾人唾棄。

由於他的家人都是他所提拔,深受他的影響,也變得橫行霸道,受到百姓的指責。

周廷儒當上首輔,不是想著替帝王分憂,而是一心沉迷權力帶來的快樂,自認為自己老謀深算。不料,被自己親手提拔上來的溫體仁暗地裡陰了一把,將其陷害,導致其罷官回家。

直到溫體仁的垮臺,周廷儒繼續出來擔任首輔,再次使朝政受到影響,加速了明朝的滅亡。本以為在自己能夠一手遮天的周廷儒,總算被崇禎帝發現,令其自盡。

不過這個時候,他正春風得意,罪惡不顯。

但他的野心,已經開始暴露了。

他剛剛來到了北京,就任了禮部的右侍郎,但他的願望不在這裡,而是那個內閣的首輔。所以他今天主要炮轟的,就是首輔黃立及。

把黃立及弄下去,直接再運作一下,一任首輔捨我其誰?

但賀國光絕對不能讓他得逞,一來是他知道周廷儒是個什麼東西,最主要的是,黃立及在這個時候不能倒。

黃立及是這個時候唯一的中間派。

原則上,一直存在的強大的東林黨人,是不允許中間派生存的。為反對而反對,非白即黑的黨章下,東林黨人必須將他打倒。

但為什麼在前一階段,閹黨和東林黨輸死的搏鬥中,卻讓這個中間派得以倖免,而且佔據了高位呢?

原因很簡單,雙方殊死的搏鬥,但中間也需要有一段緩衝,也需要一個人在中間調和。

這樣,黃立及就當然被雙方兩黨認為是最合適的人選,而穩穩當當的坐上了中間調和的這個首輔的位置。

這其間,不但儘量的緩解了黨爭的慘烈,也不知道保護了多少東林黨人。

然而,在歷史上,閹黨倒臺了,中間的這個調和者,就失去了作用。最終在東林黨人卸磨殺驢的原則下,他們群起而攻之,將黃立及拉進了閹黨,被秋後問斬,可惜了,大明朝廷的一個良臣。

現在的周廷儒,就是站在這個立場上,對黃立及開了第一炮。

但賀國光在,他是絕對不許這個大奸臣周廷儒得逞,絕對不會讓東林當然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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