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慘烈功防(1 / 1)
敵人的衝鋒再次發動,他們在前面樹立起了一面面巨大的盾牌,幾個壯漢用肩膀扛著頂了上來。
巨大的弩箭,射擊在上面砰砰的響聲不絕於耳,然而他們只能給這巨大的盾牌造成衝擊,讓他們搖晃幾下,幾乎不能給敵人殺傷。
博爾特看到這樣的結果,不由得撫掌大笑,“這就是三國裡常說的,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只要我們在坡頂上佔據一小塊陣地,讓我們的大隊人馬站穩腳跟,我們就可以對他們的城牆展開進攻了。”
代善這樣的結果也表示非常滿意,
果然過去了,就在城牆前面的那一片廣場上,有一面又一面大盾組成的烏龜殼,果然讓敵人束手無策。
“箭樓,上。”隨著一聲令下,高大而笨重的箭樓,被幾十個壯漢推動,吱吱呀呀的向關前靠近。
箭樓上,隱蔽著都是女真中的白甲紅甲兵。
白甲紅甲兵不單單是戰鬥力強悍,他們最大的特點就是箭術精準,而且個個都是能開硬弓的好手。百步穿楊對他們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張弓射天上的老鷹,那也是稀鬆平常。他們就是人們所說的射鵰者。
城頭也發現了敵人的箭樓,他們立刻調整了床子弩,集中對這些箭樓展開射擊。
一隻一隻弩箭,射在箭樓上,對這笨重的傢伙根本就起不到殺傷的作用。
而箭樓高與城齊,上面的射鵰者立刻對城牆上的弩手展開了射擊,立刻給守衛者,帶去了第一批的死傷。
“換炸藥包,趕緊的換炸藥包,炸了他。”
隨著賀國光調整的一聲令下,幾十根帶著炸藥包的弩箭呼嘯而出。
帶著炸藥包的弩箭釘在了箭樓上,上面幾十個炸藥包轟然炸響,將堅固無比的箭樓炸的是木屑紛飛轉眼間轟然倒塌。將上面的白甲兵紅甲兵摔了出來。一時之間死傷慘重。
但依舊有幾架箭樓,還是頑強的衝過了斜坡道路,衝到了城關前的廣場。
箭樓上面的白甲兵紅甲兵,紛紛開弓射箭,呼嘯的狼牙箭奇準無比,幾乎每飛出一隻狼牙箭,就會奪走城牆上一個兄弟的生命。
毛仲明拿著一個小盾,頂在了前面大聲的下令:“所有的弩箭,不要再管其他,全力對付那些箭樓。”
而這時候早已經聚集在關城前的敵人,開始吶喊著向城牆展開衝鋒。
站在城牆上的毛友德立刻大吼一聲:“長弓,發射。”
隨著一聲令下。無數的巨箭騰空而起,轉眼間覆蓋了城關前那一片廣場。
面對著狂風暴雨般的打擊,敵人頂著巨大的盾牌,亡命的衝擊:“衝過去衝過去,只要衝到敵人的死角里,我們就勝利了。”
一個個瞿帥小帥大呼著,鼓舞手下計程車氣,亡命的向前奔跑。
終於衝到了城牆的死角下,而他們衝鋒的道路上,也留下了許許多多同伴的屍體,有那負傷未死的,留在那裡悽慘的哀嚎掙扎。
沒有人去管他,衝到城牆下的蒙古人,將一架又一架雲梯樹立在了城牆上,還沒等雲梯樹穩。就有一個又一個蒙古人,頂著盾牌,叼著彎刀奮力的攀爬。
而又有一批蒙古人的弓箭手,站在城牆下,對城牆上敢露頭的將士們進行射殺。
滾木雷石,如雨點一般的落下,將一串串的蒙古人砸下雲梯。但也有一個又一個將士,被城下飛上來的狼牙箭射中,或死或傷。
但這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了,誰都不能後退一步。只要後退一步,身後的百姓就將遭到無情的屠戮。
“砸火油彈。”
隨著一聲大聲的命令,一個又一個5斤重的守城火油彈被砸下來,巨大的陶罐破裂,裡面的煤焦油四處飛濺。
“炸藥包。”
一個又一個炸藥包被甩了下來,在已經焦油橫流的城牆下猛然的爆炸。
火藥的爆炸和其中的鐵砂橫飛,撕碎了每一個他們遇到的肉體。而這樣爆炸引發的大火,忽然間點燃了城牆下面的那些煤焦油。
大火砰的一聲燃燒了起來,轉眼將城牆下燒成了一片火海。
無數攻擊的蒙古將士,都被這大火所吞噬,慘叫哀嚎裹挾著烤肉的味道滾滾的衝上天空。
而那些身上沾上煤焦油的,更將他們燒成了一個火人,即便他們在地上翻滾想要撲滅也不可能。
這樣的場景,讓人心膽俱裂。最終,不知道誰嚇破了膽,第1個扭頭向回奔逃,這一下,立刻帶動了全軍的逃亡。
敵人的第1次進攻,在付出了慘烈的代價之後,結束了。
看著敵人逃去,賀國光立刻吩咐齊飛:“命令城下的百姓民夫立刻上城,填補城上守城器械的缺失,把飯菜送上來。然後將傷員和犧牲將士的遺骸搬下去,清洗城牆。”
隨著一道道命令的下達,早就等在城下的民夫百姓立刻抬著物資和飯菜,衝上了城牆。
然後將那些負傷的將士還有犧牲將士的遺骸抬下去。
又有一批民夫,挑著水桶上了城頭,開始清洗城頭上的血跡。
一桶一桶的冷水倒下去從後面城牆流下去,那就是一個紅色刺眼的瀑布。
城牆上的鮮血儘可能的清洗掉,因為他們的存在,不但可能讓守城的將士們滑倒,更主要的他們能打擊守城將士的軍心士氣。
清點了一下傷亡,竟然有300個兄弟陣亡,200個兄弟負傷。
之所以陣亡的比負傷的要多,還是因為敵人那些神箭手的存在,他們每一箭必射中面門要害,這才造成了將士們這麼大的傷亡。
“我們傷亡了500兄弟,但城下敵人的傷亡更多,預估著連原先燒死的,不下兩千,這是一場大勝。”
許顯純大聲的彙報,也是在鼓舞守城將士們計程車氣。
500個兄弟的傷亡,對於兵力有限的賀國光來說,這個數目是巨大的。
但2000個敵人的傷亡,對同樣兵力有限的敵人來說,也是巨大的。
這一次皇太極裹挾著蒙古人,衝進了京畿之地雖然有10萬眾。但他們要向東攻擊豐潤遷安玉田,以阻擋從山海關可能再出現的援軍。
南面要攻擊通州香河,阻擋可能從河北和山東過來的勤王之兵。
還要掃蕩京畿周邊的大大小小村鎮,還要派出小股部隊四處收集糧草物資,抓捕工匠女人,還要包圍北京城外城9門。在兵力上更是捉襟見肘。
這一次皇太極能抽出5000個蒙古人進攻西山,這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
這一次戰死兩千,如果再加上原先的那三千,就在這一個戰場上,他就整整損失了五千人馬,這是皇太極難以承受之重。
皇太極是懂得兵法的,他也明白,對於敵人的城池,5倍於敵,就要包圍敵人,10倍才能做進攻。
這樣看來,皇太極認為自己輕敵了。主要輕敵在,他實在沒想到,敵人的守城器械如此的犀利,真的讓他有點望而生畏。
然而不拔除西山的這個釘子,想困住西直門,斷絕城內在西山取材取水,他的隊伍就要腹背受敵。
所以,最終皇太極還是決定,再給代善增員了兩千,希望能夠再接再厲,一鼓作氣拿下西山的這個小小的關城。
這樣的戰鬥,一直持續了三天。
在代善死傷慘重接近於絕望的時候,他又接到了一個對他絕對不利的訊息。
武鄉的大明守軍,突然間蠢蠢欲動,有要偷襲他後背的可能。
而更不好的訊息,就徹底的打破了代善還要堅持的信心——四川的秦良玉帶著五千白桿兵,已經進入了戰場,離著他的大營已經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