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不,你不可以(1 / 1)
膳後,王府府後院,湖旁亭內,王辰端著一盤子鮮果坐在那裡,邊吃邊欣賞風景。
“哥。”
這時,岸邊,王虎捧著一大盤子青提走來,看著湖中亭內的王辰,喊道,“娘給我們洗了水果,你吃不?”
“廢話!”
亭內,王辰坐在亭子邊緣,晃悠著雙腿,頭都沒回,隨口應道。
岸邊,王虎聽到王辰的回應,依依不捨的望著盤中的青提,一邊走一邊吃,欲要在到亭前將青提吃完。
可惜,只要幾步路,無論再墨跡,也走到了頭,王辰隨意的撇了一眼,王虎晃晃悠悠地走入了亭子,一臉討好笑容地上前,說道,“哥,剛洗好的,我剛剛替你嚐了幾個,可甜了。”
“。。。。”
王辰看到王虎端來的鮮果,望著盤裡僅剩的三瓜兩棗,似笑非笑的說道,“就嚐了幾個?”
“我不是怕裡面有酸的嗎,就多嚐了幾個!”
王虎厚著臉皮解釋道,“我可以保證,這青提很甜!”
“給靈兒留了嗎?”
王辰左右看了看,沒見著妹妹,開口說道,“我不吃,你帶去給靈兒吧。”
話音未落,拖著青提的盤子中最後幾個青提也沒了。
“娘給妹妹和嫂子她們專門留了幾盤,這盤是我們的,既然哥你不吃,咱就不浪費了,聽娘說,一兩銀一斤呢!”
王辰只見王虎拿起最後一顆青提塞入嘴中,然後美美地吃了起來。
“甜嗎?”
一旁,王辰咬牙切齒地問道。
“甜。”
王虎倒是沒猶豫,點了點頭說道點頭。
“倒是臉大!”王辰不滿的嘀咕道撇頭望著湖水,確切的說,是一湖冰水。
王虎咧嘴一笑,伸手拿過王辰沒吃完的蘋果,一邊吃,一邊說道,“蘋果也甜!”
“他媽的!”
王辰氣的胸口疼,白了一眼身邊的王虎,說道,“我看你這幾天吃這麼好,該去鍛鍊鍛鍊了,明天給你送回浮雲寺吧。”
“啊...好吧”
王虎身子一頓,很快恢復如初,點了點頭應道。
“還記得哥說過的嗎,三分靠吃,七分靠練......”
王辰又開始編道,“而且習武一事,要持之以恆......”
“大哥所言極是!”
王虎聞言,摸了摸肚子上這兩日吃出的贅肉,輕聲一嘆,感慨道,“就吃了這幾天沒鍛鍊,我的小肚子都軟趴趴的了。”
“......”
王辰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著眼前湖景,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是吧,還是得持之以恆的練下去,你懂就好!”
“二公子。”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岸邊,一位眉心點著硃砂的女子邁步走來,恭敬行禮道,“您找我?”
“過來。”
王辰回頭,招手道。
女子聽到二公子的命令,腳下一踏,進了亭內。
那翩然若仙的身段,看上去很是美好。
“履霜,吃蘋果不?”
王辰看著走入亭子的小丫頭,拿起果盤中的一個蘋果,遞了過去,問道。
“多謝二公子。”
履霜倒也識趣,放入了嘴中,很是優雅地吃著。
“懂規矩!”
王辰輕笑道,“守歲那天要跟我喝酒的那個漢子呢!”
“正在府上打雜。”履霜如實回答道。
“我想讓你跟那漢子管理城中的賭坊,可行?”王辰笑道。
“不敢。”履霜輕聲應道。
“隨時待命。”
王辰神色認真下來,提醒道。
“是!”
履霜恭敬一禮,應道。
“去忙吧,做好心理準備,年關過後,我會安排的。”
王辰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吩咐道。
“履霜告退。”
履霜應了一聲,旋即轉身身離開了亭子。
“這丫頭倒是亭亭玉立!”
王辰看著履霜離開的背影,讚歎道。
“履霜姐姐人很好!”
王虎也在一旁輕聲說道,“聽爹說,府上的事的很多事情事情,多虧了她幫忙,爹才能經常偷個懶。”
“履霜這丫頭確實聰慧,當初爹收留她,倒是做對了。”
王辰目視遠方,問道,“你覺得爹收養了那麼多無家可歸的孩子,是對是錯?”
“爹做的事,自然都是對的。”王虎倒不含糊,神色堅定地回答道。
“呵。”
王辰淡淡一笑,說道,“你倒是一副幫親不幫理的作風。”
“那是,不看看我是誰的兒子。”王虎不以為意,咧嘴笑道。
兩人的話聲方落,不遠處,苑內的門被一把推開,大步流星地走出,看了一眼湖旁的兩人,開口道,“我去城中轉一轉,辰兒,你去不去?”
“那是當然。”
亭內,王辰聽到王騰的聲音,立刻應了一聲,旋即站起身來,走向王騰。
“你想叫履霜那丫頭幹啥?”
王騰看著眼前小子,好奇地問道,“就是你想幹啥,你爹也不一定會放人,有這丫頭在,你爹一個月能偷十幾天懶。”
“履霜。”
王辰笑著應道,答非所問,“和鄧麗君,王龍他們一樣,小時候我爹撿回來的?”
“是的,不過其中還有你的因素。”
王騰聞言,有些感慨道。
“那時候大隋還沒建國,流民到處都是,這城中多得是無家可歸的孩子,你小子三天兩頭往家裡撿小孩,你爹為了這些事,還沒少揍你,不過那時候我們家倒也富裕,幾個孩子而已,養著也就養著了,就當行善了!”
王騰輕聲道,“那個時候,無家可歸的人太多了,但是,在歷城城,由於你小子小時候作妖,你爹心一橫,只要是孤兒,他全部集中起來養了,其中能成事的就留在府裡做工或是幫你爹搭把手!”
王辰神色一震,似乎明白了什麼。
原來如此。
王家,將那些孩子,全都收養了。
怪不得這一年裡,王辰雖然在歷城見過乞丐,卻沒見過一個流離失所的小孩子在街上行乞!
“不過也是你小子,小時候閒的沒事,天天就往家裡撿人了,你爹沒辦法啊,不過這對我的仕途倒也挺好,朝廷幾次暗訪,我歷城都百姓安居樂業,朝廷對我還有幾次嘉獎呢!”
歷城,街道上,王辰一邊閒逛,一邊問道。
王辰突然覺得,自己對前身還是不夠了解,開始不聽的問著小時候的事。
“我小時候這麼善良?”
“差不多吧。”
王騰隨口應道,“那時候,王家正處於起步階段,你小子自己過得富裕,看大街上有不少的乞兒,還天天從家裡偷銀子去糧鋪買糧發給那些乞兒,最有意思的是,你還不給那些成年的乞丐發,只給那些流離失所的孤兒們發。”
“不過你小子也蠢,那些孩子根本護不住糧食,全都被那些成年的乞丐搶走了,甚至糧鋪的掌櫃都私底下搶過,甚至都因為此事鬧出了人命。”
“然後呢?”王辰好奇地問道。
對於自己的行為,王辰覺得有些奇怪,如果有善心,為何還只給小孩子們發?
“然後就是你爹和我強勢出手,把流離失所的孩子都集中了起來,前些年每年都還在做這些事,不過現在歷城已經看不到流民了,更別說流離失所的孩子,此事也就作罷了!”王騰應道。
“倒是做了件人事!”王辰讚歎道。
“我也這麼覺得。”
王騰意味深長的望了王辰一眼,笑道,“這些年,那些孩子為王家的發展立下了汗馬功勞,最重要的是,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姐妹,共同見證了王家家的崛起,歸屬感和忠誠度,非是那些領著王家俸祿和賞錢的人能比的。”
王辰聽過王騰之言,面露感慨之色。
太厲害了。
“那個糧鋪的掌櫃呢?”想到了這裡,王辰的眼睛微眯,問道。
“死了!”
王騰望著王辰沉聲說道,“本來罪不至死,但是你小子帶著幾個惡奴,闖進城郊的貧民窟,打死了好些個乞丐,然後又去了糧鋪,打死了那掌櫃。”
說到這裡,王騰臉上露出一抹惋惜之色,繼續道,“我和你爹知道後,把那幾個惡奴推了出去,關進大牢沒幾天就處刑了,你爹又和木家做局,把那掌櫃的兒子騙進賭坊,輸光了家業,最後被賭坊的打手逼著販賣私鹽還錢,被抓進去了判了死刑,那掌櫃的妻子和母親也被設局搞了破鞋,浸豬籠弄死了,現在那一家就剩個孤家寡人的老人了,連那老頭也。”
話至此,王騰輕輕一嘆,不願再說下去。
王辰皺眉,問道,“死了?”
“瘋了!”
王騰輕嘆道,“之所以放了他,也就是因為他已經瘋了!”
王辰神色平靜問道,“那老頭家住在哪?”
“咋了?”
王騰勉強笑了笑,應道,“你不用覺得愧疚什麼的,這就是個吃人的世界,很正常。”
王辰沉默,沒有再多說什麼。
“所以我們府上很多做工的都是我撿回來的?”
沉默許久,王辰開口,詢問道。
“不全是,履霜,還有她手下幾個漢子,鄧麗君和王龍,是在府上長大的。”
王騰神色平和道,“當年那些孩子,半數被你爹送進私軍的隊伍,少數被你爹放在其他城池管理生意,還有些沒有能力的,養到成年便把他們送走了,還有些送去服兵役了。”
“還真是殘酷。”
王辰感慨道,“卻也仁至義盡了!”
“這話還是你說的,之前你爹問你為什麼不給那些成年乞丐些吃食,你說的原話,一個成年人,有手有腳,完全可以靠自己活下去。”
王騰平靜道,“你真的一點都記不得了?”
“呵。”
王辰聞言,心頭一跳,面上確實淡淡一笑,卻也沒有否認。
“知縣,辰弟。”
就在兩人沿著街道閒逛之時,街尾,一位身材高大壯碩的年輕漢子拎著兩壇酒走來,看到兩人,開心地喚道。
王辰聽到有人喊他,目光下意識望了過去,待看到聲音的主人,愣了一下。
正是程咬金
臥靠!
這孫子怎麼越長越像大猩猩了,真醜!
街尾,程咬金快走兩步,臉上有著難掩的興奮之色。
其實,只論長相的話,程咬金並不算醜,只是身材太過高大壯碩,看起來有些嚇人。
“辰弟,喝兩壇嗎?”程咬金快步上前,晃了晃壇中的酒,激動地問道。
喝兩壇嗎?!!!
王辰連忙搖頭,
“改日再喝,今天有事!”
王辰目光看著眼前大塊頭,不解地問道,“今日有什麼好事?”
“秦大哥來信了,說年關過後就回來,我娘和秦伯母高興,也想喝點。”
程咬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辰弟這是要做什麼去?”
“陪我二叔在城中逛一逛。”
程咬金應道,“那我先去了,辰弟,你和知縣大人繼續逛吧。”
說完,程咬金沒有再多言,邁步朝著秦家大院方向走去。
“這個年輕人,很不簡單。”
王辰身旁,王騰看著程咬金遠去的背影,提醒道。
“天生神力,當然不簡單。”王辰笑著應道。
“他父親更不簡單,程咬金的父親叫程婁,是北齊濟州大中正,父名程父名哲,是北齊晉州司馬。程婁祖父名程興,是北齊兗州司馬。”
王騰聽過身邊小子之言,眉頭輕皺,問道,“你都知道,還....”
“嗯。”
王辰點了點頭,應道,“不足為慮,那秦瓊的身份,同樣也不止是北平王的侄子那麼簡單!”
“什麼意思?”卯南風眸子微眯,問道。
“其實沒什麼。”
王辰夜笑道,“你們不也是前朝從商的嗎,我們同樣是前朝的子嗣,沒什麼區別的。”
胭脂鋪鋪子外,兩道身影一同走來。
“來這幹嘛?”見是胭脂鋪,王騰臉色一皺,就要轉身離去,,王辰連忙拉住她。
“這大過年的,你去見蘇姨,不得帶點見面禮啥的!”
王辰撇了撇嘴,說道。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要去見你蘇姨了!”王騰氣急敗壞道,不過臉卻羞得通紅,身子更是誠實的賣了出去。
“這大冬天的,你叫侄子陪你出來溜達,不就是幫你打掩護的意思嗎,放心,二叔,我很上道的!”王辰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
王辰不管他,選好了些胭脂禮品,塞了一份給王騰後,跟付青客套一番,便拉著王騰離去。
街上,王辰想了又想,神秘兮兮拉著王騰去了一趟裁縫鋪,不一會,兩人一人一個袋子走了出來。
百花樓前,王辰在王騰耳旁神秘兮兮的說道:“二叔,這可是我剛研究出的新款,專門找裁縫定製的,就兩套,便宜你了!”
說著就指了指王騰懷裡的袋子。
“你....”
“好了,二叔,我該回去了,你是回府還是上樓都隨你,我先走了!”王辰調侃著說道。
誰知王騰由猶豫也沒猶豫,在王辰震驚的目光中,王騰大搖大擺地走入了百花樓,就好像來自家府邸一樣,沒有半點拘謹和客氣。
不過王騰不會承認,是他剛剛摸到了懷裡那套衣服的絲滑和布料之少才決定進來的。
“瑪德,悶騷!”
王辰氣急敗壞,狠狠地對著王騰的背影吐了一口,不甘心喊道:“二叔,今晚要不要給你留門了啊!”
只見王騰穩如老狗,擺了擺手,王辰再一瞅,已經沒了王騰的身影。
見王騰沒了身影,王辰摸了摸懷裡那套衣服,心裡也有些著急,快步回了家。
好不容易熬過了晚飯,王辰火急火燎的便拿著高敏回了苑子。
王辰雖然好色,今天也急色,但事到臨頭了,也是知道鋪墊一下的,先是送出來胭脂鋪買回來的胭脂水粉啥的。
不出意料,高敏果然很高興,一邊開啟盒子,一邊調侃道:“這麼有心啊?”
“開玩笑,有心的還在後面呢!”王辰心中腹誹,面上卻坦蕩蕩的說道:“那是自然,喜歡嗎?”
“喜歡!”高敏點了點頭,照著鏡子說道。
王辰被冷落在一邊,壞心思便在其身後解起了衣服。
“喂!”高敏嚇得跳到了床上,嗔怪道:“你幹什麼啊!”
王辰將外衣脫掉,露出一身白皙的肌膚,挑眉說道:“送禮物啊,難不成你看不出來嗎?”
高敏愣了片刻,會錯了意,臉色緋紅,惱怒道:“誰稀罕你的東西,快放回去,別鬧。”
王辰嘿嘿一笑,側身躺在床上丟給高敏一個包裹。
高敏好奇接過,拆開之後,發現竟然是一件裙子,款式非常好看,就是太薄了些,還有些透,頓時臉頰通紅,嬌羞的罵道:“你這人怎麼這樣,這樣的衣服也拿出來,真是……”
她話音未落,王辰已經欺身而上,雙手撐住了牆壁,將高敏牢牢禁錮在懷裡,低聲笑道:“你敢說不喜歡?之前是誰主動換好了躺在床上....”
高敏聞言臉頰越發滾燙,氣急敗壞說道:“那又如何!”
王辰湊近了高敏,輕笑道:“那就好啊,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呢!”
高敏咬牙切齒瞪著眼睛看向王辰,恨不得把這人吃掉似的。
王辰卻毫無畏懼,嘴角帶笑的望著她,又開始解起了高敏的衣服,慢條斯理說道:“喜歡就換上吧!”
“滾!”高敏打掉了王辰的手,起身走到屏風後,露出個小腦袋,狠狠地說道:“我自己可以換!”
“不,你不可以!”
王辰起身餓虎撲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