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魔音柳家生疑(1 / 1)
爺爺騎著那個電動三蹦子回來了,看到我之後說到:“醒了,騰騰。”
“爺爺你幹什麼去了?”
爺爺走下來,打掃一**上的塵土說到:“送葛道人回山了,跟葛道人談了一下,目前沒有針對柳童童的辦法,只有走一步看一步。順便在白馬山找了老七,讓他安排小的們在咱們家四周照看著點。”爺爺拉著我走進屋子說到:“開學之前哪都不要去了,畢竟它在暗,我們在明。”
我嘆口氣說到:“我怎麼那麼倒黴啊。這麼熱的天不能出門,簡直是要命了。”
當我“倒黴”兩個字說出口,明顯感覺爺爺表情有些不自在。當時八歲的我,並不知道爺爺給我燒了替身,改了10年命脈。據此來算,還有一年多的時間,我的黴運就要回來了。
爺爺搖搖頭說到:“在家裡,看電視,吹風扇,總之就不要出去了。”
誒,爺爺的話不敢不尊啊,就這樣我一直在家憋了七八天,憋的我眼睛發藍,臉色發白,憋的五脊六獸的。
在開學前三天晚上,我還是百無聊賴的在家看著《動畫城》。爺爺打牌去了,奶奶去老叔家了。家裡就自己一個人。
天氣也比較熱,電風扇吹的風都是熱風,大汗淋漓的我走到院子,開啟熱水袋。這個熱水袋是放在房頂的,白天太陽會把房頂的熱水袋照熱,晚上就能洗一個熱水澡。我不斷的用溫水沖刷著自己。
“騰騰!”突然有人叫我,我探起頭來,沒有發現人。低下頭繼續洗澡。
“騰騰!”這聲音怎麼那麼熟悉呢,我穿上短褲,光著膀子走到院子裡。左右看看,沒發現人啊。不禁的問到:“誰喊我呢?”
“騰騰,我在這呢。”我一回頭,正看到大門口站著一位少女,這少女美若天仙,臉額含苞待放,說不盡的青春美麗,薄衫隨風擺動,揹著手,墊著腳,笑意滿滿的看著我。
“子墨姐。你怎麼在這裡?”這是張屠夫家的閨女,張子墨,小的時候天天帶我在村裡瘋,後來聽說得病了,就很少在見面了。又問到:“子墨姐,張叔不是帶你去市裡看病了嗎?”
張子墨走進院子裡,微微彎腰,感覺她的嘴唇已經快碰到我的額頭了,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她身體的香氣。對我微吐紅唇說到:“我病好了,天色太晚了,你奶奶讓你去叔叔家接她。”
子墨紅唇中吐出的熱氣,迷的我神魂顛倒,我也是第一次跟女孩子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此時我的腦子裡渾渾噩噩,只能聽到陣陣嘶鳴。
我被張子墨拉出家門,我還在問到:“子墨姐,你身體好些了嗎?我自己去叔叔家就可以。”
張子墨沒有回答我,只是拉著我走,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藉著月光,我也看不清子墨姐的臉,感覺很異樣,但是又說不出來。本來是悶熱的天氣,寒氣卻由腳往上,已然到了腰間。
不對,我好像忘了點什麼?張子墨不是病逝了嗎?那……拉著我的是誰?想到這裡,我馬上站住腳,往回抽著手臂並說到:“你不是子墨姐,你到底是誰?”
這個時候,子墨姐回頭了,我清楚的看到子墨姐俊俏的臉頰如失去水分一般慢慢乾枯,血管經絡荊棘滿布,猶如一俱失血失水的乾屍,扯開乾裂的嘴唇,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說到:“騰騰,你不認得我了嗎?”
我草,給我嚇尿了,尖叫出聲的同時,死命的把子墨姐抓住的右手往回拉。子墨姐的聲音還是那麼有誘惑力說到:“騰騰,跟我走,去接奶奶。”
“我不走,子墨姐,你不要害我。”我閉上眼睛,不讓自己看到張子墨恐怖的臉頰。
“吼~!”一聲怪獸的叫喊,我渾渾噩噩的腦子瞬間清醒,手腕一鬆,我跌落到水中,
我瞬間站起來,瘋狂的呼吸著空氣。睜開眼。發現我已經走到村子的小河裡。河水已經淹到肚臍眼了。不禁暗歎:“還好這河水不深。”
回過頭來就看到狐七爺腳踩水面向我身邊奔來,看到我眼神清澈,知道自己已經幫我破了法,對我說到:“騰騰,你怎麼樣?”這狐阿七道行不淺,踩在水面上如履平地一般。在看岸邊,有很多隻小狐狸在岸邊來回踱步,不停的嘶叫著。
“七爺,我怎麼在這?”我浸泡在冰冷的河裡,全身上下全是冷汗,不停的喘著粗氣。
七爺說到:“是小的們告訴你被一個小男孩領出家門,小的們對你狂叫,你也聽不到。看著你向河邊走來,小的們覺得要出事,就趕緊去找我。我趕來的時候,正看到你一點點往河裡走。若不是我吼一聲把你的魂魄震住,你今天就完犢子了。”七爺按照爺爺的請託,吩咐小的們守在我家附近,沒想到,今天還真的救我一命。
七爺接著說到:“快上岸吧,別凍著。”我被七爺帶著,一點點走向岸邊,在離開水面一剎那,癱軟在地。
我對七爺說到:“七爺,你說是一個小男孩領我出門,可是我看到的確是張屠夫家的女兒,張子墨。”
七爺圍著我轉了一圈後說到:“小東西,你被魘著了,五感全失。”所謂的五感,就是視覺,嗅覺,聽覺,觸覺,味覺。又對我說到:“你應該是聽到了什麼聲音後,才著了道。”
“對!”我說到:“我聽到有人喊我。”
七爺說:“你回答了‘它’對不對?”
我左右想想說到:“沒錯,我問了誰喊我。”
七爺哼笑到:“魔魂攝音。”七爺說出了此法的名字,咬牙道:“是那些旁門左道拐賣小孩用的齷蹉的方法。小孩子的心神不定,只要接話,必然著道,著道後就會跟著人販子,然後被拐賣。還好你習得五雷法,心神要比同齡孩子穩上許多,才能及時的反應過來。”
我不由得哭出聲:“他不是要拐賣我,他是要害死我。”
狐阿七跳上我的膝蓋說到:“騰騰不哭,有七爺在,不會讓你出事的……”
七爺話音剛落,就看到遠方有兩隻手電筒齊閃,聽到了爺爺奶奶焦急的聲音。
“你爺爺來了。”然後吩咐小狐狸們:“小的們,先回山裡等我,我讓老梅頭給你們準備雞腿。”小狐狸們歡脫的叫著跑遠了。
爺爺趕上前,看到癱軟在地的我和七爺後,說到:“老七,怎麼回事?”
七爺看著爺爺奶奶說到:“騰騰著了道。好懸溺死在河裡。”
爺爺心疼的把外套脫下來,給我穿上,然後交給奶奶說到:“你帶著騰騰在這等我一會。”奶奶滿眼淚光,不停的搓著我的雙手。
爺爺走上前跟狐阿七說到:“老七,太謝謝你了,我老梅家就這一個孫子,他要有點什麼事,我們家誰都活不下去了。”因為計劃生育卡的嚴格,每家只有一個孩子。叔叔幾年前也成親了,生下了一個閨女。所以我是老梅家的單傳。
七爺則說到:“老梅,說這個就見外了,畢竟你我認識四十多年了。”然後正色到:“是那個小鬼在害騰騰。這個事情必須要有個了斷,騰騰快開學了,咱們不能時時刻刻的守在騰騰身邊。”
爺爺咬牙切齒的說到:“我本有慈悲之心,一直不想把事情做絕。但是那個小鬼被盜屍者操縱,三番五次的害騰騰,我梅老三也顧不得因果報應了,必須要除掉這個小鬼。”
狐阿七嘆口氣說到:“那個小鬼被施了咒,破不了咒的話,很難投胎。”左右思量一下後說到:“我建議你和葛道人去這個小鬼家裡看看,瞭解下情況。畢竟那個小鬼在暗,我們在明,就算要除掉他,也得知己知彼。”
爺爺點點頭說到:“破咒很難啊。”又說到:“這個咒一言難盡,我明天去找葛道人想想辦法。我先帶騰騰回去了。”告別七爺後,爺爺把我抱起回到家裡,經過晚上的驚嚇,我睡得渾渾噩噩,一直在做夢,夢裡還在叫“子墨姐,你放過我吧。”奶奶守了我一宿,我一直在出冷汗,奶奶不停的用熱水擦著我的身體。
爺爺的煙是一根接著一根,看到自己的孫子被害成這樣,就暗下決心,誓要跟那個小鬼鬥上一鬥。
早上起來,我口乾舌燥,跑到外屋地喝了一水舀子的涼水後,就看到爺爺和葛道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爺爺看到我醒後,對我說到:“騰騰醒了,有沒有覺得哪不舒服?”
我搖搖頭,葛道人板起臉說到:“如果覺得體內寒冷,就運起五雷法咒的木字訣,自己學的東西不知道用嗎?”
爺爺對葛道人說到:“你別嚇著孩子。進屋裡說話。”爺爺雖然護犢子,但是也沒有責怪葛道人。
葛道人邊走邊說:“五雷法不光要讓孩子學,還要讓孩子學會用。魔魂攝音多麼簡單的魘術,運用金字決的縱地金光術,開了天眼就可以破除……”
二人坐定後,爺爺說到:“老葛,我意已決,決定跟那個小鬼鬥到底。”
葛道人拿起爺爺的菸袋鍋子,緊砸兩口說到:“關鍵是我們現在找不到那個小鬼。那個小鬼可以很好的隱藏自己的氣息。”緩緩的吐出菸圈後說到:“昨天晚上狐七爺也來找我了。我覺得七爺說的對,咱們應該去柳童童的家裡看看,說通他們的父母,給柳童童重修墳墓。先破白虎和玄武的惡煞之氣,然後重豎墓碑,先把墓碑上的骷髏印破了。至於他屍身上的骷髏印,我也想到辦法破除了。”
爺爺驚喜到:“不是說得要施咒者的鮮血才能破除嗎?”
葛道人說到:“沒錯,但是咱們無法到局子裡去取血,但是咱們可以說通童童的父母,煉化孩子的屍體。這道骷髏印應該和張屠夫的女兒一樣,是畫在屍體額頭上的,以屍體為媒介來操縱魂魄,如果遺體被毀,骷髏印自然可解。”
爺爺說到:“太好了,那張屠夫家的女兒,也可以往生了。”
葛道人笑道:“前提是你得說通張屠夫,願意火化孩子的屍體。”畢竟當年都是一些老思想,未成年的孩子亡故,都會保留其屍身,希望下輩子能活動體面一些。
爺爺招呼我奶奶,簡單的做個早飯,我們三人吃了一些後,坐著爺爺的三蹦子,先來到村長家裡。村長是我家的遠親,也姓梅,梅家良,叫我爺爺三哥。因為村長和柳家溝的村長相互認識,去鎮裡開會的時候,二人還一起喝過酒,交情也不錯。梅家良和柳家溝村長柳富貴電話溝通後,村長開著小汽車,帶著我們三個往柳家溝進發。畢竟村長也是國家級幹部,收入還是不錯的。也是村裡第一個開上小汽車的。
在柳家溝村長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柳童童家。柳童童出現意外後,爺爺奶奶大病一場,至今爺爺還躺在炕上。柳童童的父母在村子裡的煤礦上班,聽到村長來了,也趕回家中。
柳富貴向柳家父母說到:“大生子,生子媳婦,這個就是我跟你們說的梅家村的梅老三,非常靈驗的出馬弟子……”柳富貴對我們進行了一一介紹。
介紹完後,柳家父母就哭了起來,柳健生,就是柳童童的父親說到:“三叔,童童命苦啊。就淹死在齊腰深的河裡。”
柳健生媳婦也哭著說到:“孩子們都到那個河裡去洗澡,咋就偏偏童童出事了……”
本來還在抽菸的葛道人,突然把煙掐滅了,說到:“柳家媳婦,你又懷了是嗎?”
柳健生一愣,看著葛道人不由得點點頭,說到:“這童童走了,我們也三十好幾了,趁著年輕,想在要一個,以後也有個抬棺扶靈的人啊。”說到這裡,爺爺也把手裡的菸捲掐滅了。畢竟人家懷孕了,聞不得煙味。
葛道人喝口茶水說到:“我就長話短說了,童童死後,很不安詳……”葛道人把童童死後被練成小鬼,和小鬼如何害我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柳家父母說了。
看著柳家父母目瞪口呆的表情後,葛道人說到:“我知道你們不會相信。童童亡故後,就沒出現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嗎?”
柳健生還沒吱聲,柳家媳婦突然說到:“是這樣的。最近我總能夢到童童,說自己頭疼。要回家。健生還說我是太想童童導致的。”
柳健生說到:“這一個夢也說明不了什麼啊。”葛道人的這套理論,真的很難讓柳家父母接受。
葛道人則說到:“好,我想問下,童童的墳墓為什麼修建的和其他墳墓不一樣,其次,那條小河我推算過了,不會‘吃人’,為什麼童童偏偏溺死在齊腰深的河裡。你們都沒有考慮過嗎?”
柳家父母茫然的搖搖頭,柳健生則說:“是一個風水先生給我們免費選的陰宅,我們當初也說過,為什麼不能背山面水的修建,那個風水先生說,童童橫死,不可沾山帶水,只能背拒東流惡氣,,面迎西方極樂,才能轉世投胎。”
葛道人又問:“你為什麼那麼相信這個風水先生的話?”
柳健生說到:“那個風水先生推算出了童童的生辰和死記,連童童身上的胎記都瞭如指掌,神乎的很。”
葛道人哼笑到:“你就沒有考慮過,童童就是他害死的嗎?”葛道人和他們說了昨天晚上,童童利用魔魂攝音的左道之術誘我走進河裡,若不是七爺的一聲怒吼震住我的魂魄,也許我也淹死在齊腰深的河裡了。
葛道人看著一臉不可思的柳家父母,接著說到:“陰婚的事情,也是那個風水先生建議的吧?”
柳家父母點點頭說到:“沒錯,那個風水先生說童童橫死,還未成親,可能會留戀世間,不願投胎。孩子爺爺奶奶愛孫心切,就花重金請這位風水先生置辦了陰婚,陰差陽錯的選中了梅家屯張屠夫的女兒。我們事先不知道他偷的屍體,這些事情我們已經跟政府交代清楚了。”這柳家夫婦還以為我們是興師問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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