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葛道人勘測風水(1 / 1)
爺爺怒然起身,說到:“孃的,給臉不要臉,就不要說我梅老三欺負小孩了。”單腿跺地,渾身顫抖,口中唸唸有詞。
唸的是啥,我也聽不清,難道這就是神打?我在電視裡看過。
藉著天眼一看,爺爺頭頂有道白光,這個白光還會動,我草,是七爺!只見七爺打著哈欠對爺爺說到:“老梅頭,這麼晚了請我元神幹什麼?有啥事不能當面說。”
這就是請妖的元神上身,又叫出馬。妖借人的供奉修行,人借妖的神力平事。
狐阿七用爪子揉揉眼睛,看到面前的三個小孩,笑道:“呦呵,哪來的三個俊娃子?”
爺爺則說到:“俊個屁。剛剛這三個小東西好懸要了我和騰騰的命。”
狐阿七也收起笑臉,元神坐在爺爺頭頂,定睛看著三個小孩說到:“小鬼們,你們有多少道行,敢亂了陰陽,速速退去,以免陰魂不保。”
那個溺死的小鬼看著狐阿七,用手一指,露出童真的笑容說到:“小狗,給我捉住它。”指揮那兩個紙人小鬼上前要捉住狐阿七。
完了,聽到這裡,我的小蠻腰瞬間不疼了,這個小鬼可以說是玩完了。真的,以後我再也不用擔心他害我了。
我費力的坐直身子看著狐阿七,果不其然,狐阿七大叫一聲:“我狗你大爺!”元神跳下爺爺頭頂,身形一晃,瞬間變得跟大象一般大。諾大的院子都快裝不下了。那個兩個紙人小鬼,被七爺一爪一個,踩的神形俱損。
那個溺死的小鬼看到自己小嘍囉被毀,竟然開始哭鼻子,揮動著小手要來打狐阿七。那狐阿七一聲怒吼,溺死的小鬼就被吼的無影無蹤了。
狐阿七再次身形一晃,收了法像,變回原先大小,舔著爪子說到:“瞎了你的狗眼,老子是狐狸。”然後重新跳回爺爺頭頂說到:“那個小鬼怨氣很重,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不利於老子的修行,剛剛只是重創了他,短時間內不會來找麻煩了。”
爺爺嘆口氣說到:“就是那個冥婚鬧的,這個小東西是溺死的,本來怨氣就重,家裡又花重金配了陰婚,結果被我們給找了回來。我怕他返本歸元后還來鬧騰,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七爺說到:“又不就直接滅了他,但是你我都於心不忍,不如超度一下吧,實在度化不了,再滅了。你說呢?”
爺爺點點頭:“也罷,就這樣吧,我去請葛道人幫幫忙。”言罷,再次單腳跺地,送走了狐七爺的元神。
爺爺把我拉起來說到:“怎麼樣,哪裡疼?”
我左右晃盪一下,覺得沒什麼大礙,於是搖搖頭,爺爺接著說到:“關了天眼吧,以免看到一些不乾淨的東西,今天的事情爛在肚子裡,不要出去亂說。”
我點點頭,再次默唸縱地金光術,關閉了天眼。
第二天開始,我就發起了高燒。爸爸媽媽也特意請假回家照顧我,在縣醫院打了點滴,開了藥,回到家裡後,身體溫度依然沒有下降的樣子
爺爺也是一籌莫展,看了看我的手腕,手腕子被小鬼拉扯的印痕還清晰可見,對爸爸媽媽說到:“你們都回去上班吧,我來照顧騰騰。”因為爺爺知道,這不是外來的病。燒童男女的那天晚上,以我幼小的身軀強行用出五雷咒,使得自己虛汗淋漓,就在這個時候,小鬼的陰氣入侵體內,才導致我發高燒。
第二天早上,高燒轉成了低燒,但我還是迷迷糊糊。父母在爺爺的催促下,上班去了。父母走後,爺爺背起我,開始攀登白馬山。
一直爬到中午,才敲響九龍觀的大門。我躺在三清殿前的蒲團上聽著爺爺和葛道人說話。
葛道人沏了茶,端著茶杯說到:“這孩子沒事,就是有點陰氣侵體,默運五雷咒的木字決,可枯木逢春,陽氣歸體,一個周天就能退燒了。”
聽了葛道人的話,默唸木字訣:“陽氣本元五竅出,水生木澤身化胡,木出土裂逢春曉……”五雷法的陽氣執行周身,只覺得一股暖意湧上來,猛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精力充沛,大汗淋漓。神清氣爽的很。
葛道人還在和爺爺喝茶,看到我睜開眼睛後,知道我返本歸元,笑道:“這小子,天生就是學五雷法的料。”
這五雷法真是道家秘典,我只學了五年多,可以說是小有成就,自我記事起,就沒有得過病,更沒有吃過藥,打過針。都是五雷法的陽氣護身,外邪不能侵體。
爺爺放下茶杯說到:“擦擦汗,山裡的風硬,別在凍著了。”然後對葛道人說到:“老葛,剛剛跟你說的那個小鬼的事,你有什麼好辦法?”
葛道人掐指算到:“那個小鬼是比較棘手,若是直接升壇滅了,也不是不可。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同意七爺說的,先度化一下,如若度化不了,就收了他。”
爺爺說到:“我看有點難,那個小鬼怨氣極重,很難接受度化。”嘆口氣說到:“那咱們就先試試吧。”
爺爺和葛道人約定,於明日正午去柳家溝的小湖邊一觀究竟。在九龍觀吃了點粗茶淡飯後,和爺爺一起下山。
第二天上午,騎著電動三輪車來到白馬上下接葛道人。然後一起向柳家溝出發。梅家莊離柳家溝也就十多公里,一個小時左右我們就進村了。經過打聽後,我們來到那條淹死小鬼的河邊。
葛道人拿出八卦盤,對應好天干地支後,一手托盤,一手掐指,反覆推算後說到:“沒理由啊,這條小河不像是經常‘吃人’的啊。”撿起一塊石頭扔向河流中心,看到濺起的水花後說到:“河水不深,也就到我大腿,水流也不急,那個小鬼難道是被抓了替身?”
爺爺則說到:“嗝屁朝涼,你行不行啊,讓你來不是讓你發現問題的,是讓你解決問題的。”
葛道人無奈道:“解決什麼問題?怎麼解決,我都感覺不到這個河流有任何陰氣,也感覺不到那個小鬼,我解決什麼?”攤開手又說道:“就算是給那個小鬼超度,我也得先找到他吧,就算是升壇除魔,我也得知道劍指何方啊?”
爺爺突然間想起來,說到:“對了,老七一聲怒吼重創了那個小鬼,小鬼魂魄受損,陰氣降低,所以你才找不到。”
葛道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到:“有可能是這樣,老七那近兩百年的道行還是很可怕的。”左右觀看一下河流又說到:“這條河的風水很好,騰騰,你有沒有看出什麼?”
我走上前觀察河流,此河由東向西,坐落於南北之間,北上有密林環布,南下有交通通道。四周青草茂密,河流頂上無一絲遮蓋,河水緩而不急,清澈可觀,似盤龍之勢,五雷法的土字訣中有記載,於是說道:“這個河流風水極佳,應該是柳家溝的命脈風水河,由東向西,以盤龍之勢匯聚,應紫氣東來的格局,就算這個河裡出現意外,也不至於化成厲鬼,應該會往生極樂,投胎轉世才對。”
葛道人拍拍手說到:“不錯,孺子可教。此乃盤龍風水局,這柳家村的運脈和這個河流息息相關,此局不能破,否則就造大孽了。”
爺爺也知道破人運脈同殺人父母一般,也不建議破,於是說道:“那就等那個小鬼返本歸元后,在來找他?”
葛道人說到:“不行,咱們不知道那個小鬼什麼時候在來找騰騰,如若你我疏忽,讓他偷巧把騰騰撈了去,我上哪找個孫子還你?”
爺爺笑道:“如果我孫子被撈了去,你以後就當我孫子吧,當然,你肯定比不了騰騰,因為騰騰是親孫子……”
兩個老頑童打趣一會後,葛道人說到:“咱們去這個村子的陰宅看看這個小鬼的墳墓吧,也許會有發現。”
每個村子的陰宅都是固定的,找個村子的陰宅就在北面的山脈中間。由於的大白天的逛墳圈子,我不像前兩次那麼害怕了。
那葛道人拿著羅盤,觀看著墳包及山脈說到:“高手太多了。這墳營建的太漂亮了。”然後對爺爺說到:“老梅頭,看看人家的墳營扎的,比你強太多了。”
爺爺說到:“嗝屁朝涼,老子找你來不是讓你埋汰我的。”
“嘖嘖嘖!”葛道人咂咂嘴唇,說到:“騰騰,你看這個墳圈子像什麼?”
我剛剛在上山的時候,就已經觀察出來了,說到:“像一隻頭衝下的烏龜。”
葛道人又說:“土字訣中是如何記載的?”
我反覆思索土字訣中風水局的記載,靈光一閃說到:“金龜飲水局。”
葛道人說到:“沒錯,墳包是按照下山的烏龜模樣修建的。前足雙踏青龍朱雀,後足雙踏白虎玄武,尾巴朝北上,尾尖正對麒麟星府,勢迎麒麟踏龜,金龜飲水。”這四象神獸本是惡獸,白虎主煞,青龍主戾,朱雀主瘟,玄武主惡,因被麒麟降服,才為四方瑞獸。現在金龜足踏四象,迎接麒麟踏背,飲盤龍風水局。
葛道人接著說到:“麒麟送福,金龜送財,怪不得這十年來柳家溝經濟發展如此迅速,為配陰婚就能花出去十幾萬。這村裡又是煤、又是礦,還出水泥,都發了大財了。”
爺爺喝到:“別顯擺了,知道你是道家密宗,趕緊找那個小鬼的墳吧。”
“對對對!”葛道人推動八卦輪盤後說到:“在後面,玄武局的位置。”
我們三個人又往上爬了一會後,找到了那個小鬼的墳包。墳包上記載的是,這個小鬼叫柳童童,去世的時候年僅七歲。
那葛道人跟局童童的死記低頭掐算一下說到:“這死記的時間不犯衝,跟騰騰的八字也不犯衝。為什麼就一直纏著騰騰呢。”
然後,圍著墳包轉了一圈說到:“這墳修的不對呀,所有的墳都是坐北朝南,隨金龜飲水。這柳童童的墳怎麼背東面西呢?”說罷,這葛道人拿著羅盤左右比較後說到:“怪不得,這個墳的位置正坐玄武,面迎白虎煞氣,惡煞於一身。怪不得怨氣這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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