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擒屍賊小鬼作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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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七爺才鬆開黑衣人,吐口血水說到:“瞎了你的狗眼,看好了,老子是狐狸。”說完,一道白光,又隱進山裡。

大隊人馬趕上來,火把和手電再一次的照亮了山路。看到黑衣人已經奄奄一息。看來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吩咐村長報警了。

天亮後,黑衣人被警察帶走。七天後,在局子裡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張子墨的屍身被運到王臣縣柳家溝村,跟當地一個7歲男孩配了陰婚,這個男孩是一個多月前,下河游泳淹死的。當時他的爺爺奶奶怕自己的孫子在下面無人照顧,固有了配陰婚的念頭。

當地民風也比較彪悍,聽說我們要把張子墨的屍身遷回。柳家溝全體出動阻攔我們,好懸爆發村與村之間的戰爭。

最後還是警方介入,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開導。才把張子墨的屍身運回。爺爺為了能讓張子墨入土為安。特意請葛道人下山,想借他道家的五雷法咒解開骷髏印,放出張子墨的魂魄。哪知葛道人看到張子墨額頭上的骷髏有後,搖搖頭。這骷髏印以血為咒,只有施咒人的鮮血才能解開。

這黑衣人已經進局子了,如何取血?爺爺說到:“沒有其他辦法嗎?”

葛道人搖搖頭,除非五雷法咒練到第三卷,進入化境,才有可能解開。那張家人什麼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女兒的屍身回來,歡歡喜喜安排再次下葬。爺爺也沒有多說什麼。這也成了爺爺至終的心病。

那張屠夫給女兒再次安葬後,又運來了一頭活豬和兩袋50斤的大米來登門感謝。爺爺知道張子墨的魂魄封印在體內無法投胎,本是不想收的,但是張家人不知道這事,也是盛情難卻,只好收下了。

接下來,怪事就出現了。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一個小男孩,站在炕前面叫我的名字,我一抬頭就能看到他,總讓我跟他一起玩。看他跟我的年紀也差不多大、大晚上的去哪玩啊,我就揮揮手讓他別吵我,接著睡。

三番五次的總能夢到這個小男孩。有一天我終於怒了,對他吼到:“玩個屁,都幾點了,還不死覺。”這個小男孩自此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當我跟爺爺說起這個事情的時候。爺爺嘆道:“這是柳家溝那個陰婚的男孩來找你麻煩了,若你跟他出去,就可能回不來了。”我聽過後一身冷汗。還好老子有起床氣,最討厭別人打擾我睡覺了。

八月酷暑,燥熱難耐。村子後面有一條小河流,這是孩子們的解暑聖地。雖然家長們都三令五申的不讓來這裡玩,也擋不住孩子們的激情。況且河水不急,也不深,摸魚的摸魚,洗澡的洗澡,好不自在。

我上次來這條河裡洗澡的時候,正好被我爸爸看到了。把我拎回家這頓收拾。說在讓他看到我下河,就打斷我的腿。所以我為了避暑,只能在河邊上脫了鞋子,把腳丫子放在河水裡避暑。然後再吃上一根兩毛錢的冰棒,誒呀,帶勁的很。

突然感覺什麼東西在**的腳,剛開始以為是水裡的小魚,左右踢踏一下,接著把腳放在水裡。突然感覺有東西抓住了我的右腳脖子。還沒等我呼喊出聲,我就已經被拉到了水裡。也是本能反應。雙手抓住了岸邊的石頭。

這個河水不深,只到我腰眼的位置。可是那個東西一直把我往水裡拉,把我的身子拉直,頭自然就浸到了水裡。只有一隻手還死死的抓著岸邊。

若我能站直身子,自然不會嗆水。此時我的腦袋已經進入水中。我努力的睜開眼睛,終於看清是什麼抓住了我,就是那個配陰婚的小男孩。我去了,這是來報仇了。我爺爺把你媳婦搶回來了。有本事找我爺爺去啊,找我算什麼能耐。

我費力的把頭探出水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剛想呼救,再一次的被拉入水中。你無情,別怪我無義。伸出另一隻腳,狠狠的踢在那個小男孩的臉上,就感覺踢到海綿上一下。這種搔癢式的攻擊對他來說沒有用。

在我連踢好幾腳之後,我胸腔裡的空氣也將用盡。猛然間想起了五雷法。單手掐訣唸到:“天清地靈,輔我神明,急急如律令——破!”唸了一個水字決中的驅魔咒,單掌推出。水中波開浪滾。腳脖子一鬆,我藉此時機爬上岸。久違的空氣再一次的進入胸腔。無力的癱軟在岸邊。

最後我被小夥伴們發現,並告知了在周邊勞作的大人們。把我背到家中,好一會我才反應過來已經到家了。我爹看到我身上溼漉漉的,知道我又去河邊了,拿起掃把就要打我,被眾人和我爺爺攔了下來。

爺爺晃盪晃盪我,看我回過神來才問到:“騰騰,怎麼回事?”

我說到:“有人拉我入水。噦……”吐出一大灘河水,緊接著我的右腳傳來疼痛。

爺爺抱起我的右腳說到:“沒事,孩子,只是脫臼了。不疼不疼……”我看到爺爺慈祥且著急的樣子,心裡一陣暖意還未升起,只聽“嘎巴!”一聲,爺爺把脫臼的腳腕有重新的固定好。

三秒後。我哭了……

“憋回去!”父親厲聲到:“說沒說過不許去河邊,有臉沒臉?”

“你吵吵個粑粑,滾一邊去。”爺爺喝退父親,又對眾人說到:“今天騰騰有賴大家送回,我老三再此一一謝過了。”謝退眾人後,爺爺才問我怎麼回事?

我對爺爺說:“我沒有下河,我只把雙腳放在水裡避暑,是那個東西拉我下河的。”

“你還敢撒謊。”爸爸的小暴脾氣上來,拿著掃帚就要打我。被我奶奶搶了過去。

爺爺對爸爸說到:“你會不脫衣服就下河游泳嗎?現在孩子的衣服褲子都溼了,我相信騰騰說的。”然後舉起我的右腳說到:“腳腕子上有黑手印,明顯有東西要害我孫子。還把我孫子的腳腕子弄脫臼了。”

我哭道:“是那個給我託夢的小鬼,今天在河裡的就是他。”

爺爺冷笑到:“他不在託夢找你,我本想放他一馬,沒想到憋著今天的壞呢。”又問到:“你是如何上岸的?”

我說到:“我用了水字咒後,才爬上岸的。”

爺爺則說:“不錯,看來那個小東西應該被你傷著了。”爺爺掐指算到:“這個小東西命數不好,死於溺水。怨氣有點重啊。難道是想找替身?”爺爺低頭掐指到“沒理由啊,他在柳家溝的河裡溺死,怎麼會在咱們村的小溪找替身。”

此時媽媽已經把我抱進屋子,準備熱水給我洗澡了,就聽爺爺在門口還是在反覆唸叨:“不好,不好。這小鬼有些難纏啊。”然後一頭扎進自己屋子裡,又開始扎紙了。

爺爺的扎紙技術那是頂尖的,村裡有個白事,都會用爺爺的紙紮。我洗完澡,換好衣服後,就看到爺爺已經紮好一對金童玉女。並給二人都起名字。金童叫小金,玉女叫小玉。並根據小鬼的八字,為這對金童玉女拜了命格。

當天夜晚,我被尿憋醒,起床來到‘外屋地’。看到爺爺在院子裡擺弄著紙人。我走上前對爺爺說到:“爺爺你在幹什麼?”

爺爺擺好紙人,並用紅筆點睛,說到:“那個小鬼一直找你麻煩,可能就是缺少個陪伴的人。”因為我們把那個小鬼的媳婦搶了回來,所以他一直想找我們的麻煩。

我說到:“是您搶回來的,為什麼不找您麻煩啊?”

爺爺一愣,說到:“你個小兔崽子,找的著我麻煩嗎?我這麼大歲數陪他去玩?當然是找你了。”

什麼和什麼呀,冤有頭債有主。難道就因為我們年歲差不多,就來找我嗎?於是說道:“那您準備怎麼辦啊,要我說,請葛道人升壇,滅了他得了。”我伸個懶腰,懶懶的說到。

“小小年紀,別這麼大的戾氣。還有,葛道人是你叫的嗎?要叫葛道長。沒點禮貌……”爺爺正色到:“那個小鬼也是個苦命的人,咱們先以禮相待,若是和他說不通,在想其他辦法。”爺爺看看天空後說到:“時辰差不多了,把煙兜子裡的煙槍和火柴拿來。”

我給爺爺拿來煙槍和火柴,爺爺點燃煙槍,又在院子裡,把兩個紙人點燃。同時拿出幾頁稿紙,就著火焰,一起燒掉,並喃喃到:“極樂往生,往生極樂,陽世難留,否極糟粕,上有三清,冥有五帝……”我知道,這是爺爺手寫的《往生經》。和金童玉女一起燒掉。

爺爺唸完《往生經》後,坐在石凳子上,抽著煙,靜靜的看著火焰燃燒說到:“看來,那個小鬼是接受了這對金童玉女。”

我打個哈欠,說到:“爺爺,回去睡吧。”

“嗯。”爺爺點點頭說到:“你先回去,別凍著,等火熄了之後,我就進去了。”

突然,火苗一閃,本是黃騰騰的火焰變成藍光,映的爺爺臉色發青,這個面相讓我看到簡直是毛骨悚然,顫顫巍巍的說到:“爺爺,火光不對。”

爺爺站起來說到:“小鬼,不要得瑟,趕緊收了童男女離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我,把我拉向火堆。我的雙腳死死的併攏,和這個力量抗衡著,同時大叫:“爺爺,有東西拉著我。”

爺爺回過頭,看到我正在較力。屋子裡的燈光也亮了起來,奶奶的聲音傳了出來:“怎麼了騰騰?”

爺爺跑上前死死的拉住我,同時向屋子裡喊道:“關燈,死覺,別吱聲。”因為爸爸媽媽晚上就回縣裡上班了。家裡就剩下爺爺奶奶我們三口人。奶奶是聽爺爺的話聽了一輩子的,聽到爺爺怒喊,心裡雖然擔憂,但也不敢不從。遂關了燈。

這股力量拉扯我和爺爺兩個人一點一點的蹭向火堆,我感覺到炙熱的火焰燒焦了我的汗毛和頭髮簾,正所謂頭可斷,髮型不可亂……

爺爺對我說:“騰騰,開天眼。”

對呀,我怎麼不用五雷法呀,遂心念五雷咒中的金字決,縱地金光術,開了天眼。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才發現,拉住我和爺爺的是三個人。其中有那個溺死的小鬼。還有一男一女,紅腮,白臉。女的扎著沖天鬏,男的是年畫裡的娃娃頭。我草,這是剛剛燒掉的金童玉女,這麼會功夫就被策反了?

三個人拉著我們兩個,顯然是弄不過他們,只有對爺爺說到:“爺爺是那個小鬼把金童玉女策反了,他們三個拉著我呢。”

爺爺眉頭緊皺,又說到:“騰騰,五昧真火。”

得到爺爺的提醒,我再一次的念出火字咒:“火出五竅,法由心發,急急如律令——敕!”攤開手掌,五昧真火借五指而出,金光一閃,只瞬間,拉住我的力道就沒有了,我和爺爺由於慣性的原因,後退幾步坐到地上,而我的小蠻腰,剛好撞到臺階上,一陣刻骨銘心的疼痛,痛的我屁股一緊。因為第一次使用五昧真火,自己也出現力竭的現象,渾身虛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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