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苦五年師滿下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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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山,位於東北,是一座靈氣秀麗的山脈,鎮山大仙是狐阿七,九龍觀坐落於山頂,我在這裡過著世外桃源的生活。除了春節以外,我基本都和葛道人生活在山上。

正所謂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每日葛道人會教我文化課外,還要教我吐氣,吸納,運氣,存神。按照五雷法咒的運轉方法,日復一日的修煉。除了心法的修煉。葛道人更注重我身體的修煉。

除了日常的挑水,煮飯,澆地以外。還傳授我武功,有《大擒拿法》,《小擒拿法》,《茅山劍法》。《通體拳》。輕功有《天罡三十六步》,這一年來,我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時不時的就被葛道人拉起來訓練。

這葛道人是深深的按照爺爺的囑咐,把他一身本領盡傳於我,每當看到我的功夫精進,他就暗暗點頭,欣慰的笑著:“我對得起老梅頭了……”師父每次都這麼說,看來他跟我爺爺的交情真的很深。

五年後,我已經把葛道人所有的功夫及道法學到,按照葛道人的說法就是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葛道人不再督促我練功,每天哼著小曲在我的伺候下,吃了睡,睡了吃。偶爾自己下山去打牙祭,重來不帶上我。晚上自己醉醺醺的回來,倒頭就睡。

就算葛道人不督促我,五年來養成的習慣已經根深蒂固。早上起來挑水打柴。吃過早飯,溫習大小擒拿和拳法,下午默運五雷法咒執行周身,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

有一天晚上,我被尿憋醒,來到院子裡解手,就看到葛道人仰望星空,我不由得走過去說到:“師父,您看什麼呢?”

葛道人低下頭看著我說到:“我是在看……滾回去,穿條褲子再出來跟我說話。”

額!我有裸睡的習慣,通常這個時間師父都睡下了,通常我也很少起夜。這兩個‘通常’今天碰到一起了。

我馬上回屋穿了一條短褲又來到院子裡,只聽師父說到:“茅山宗有信兒來了。”

我打著哈氣說到:“啥信兒啊?”

葛道人掐著手指,看著天空說到:“在星空裡。”

我仰頭看著浩瀚的夜空說到:“星星咋了,我在看不出有啥信兒?”

師父說到:“這‘移星換斗’乃密宗高介道法,只有茅山宗理事才會。我也是隻能看懂。”說白了,就是聽信而不能回信。

我又問到:“什麼是茅山宗?”

師父拉著我走進三清殿坐在蒲團上後說到:“我國教派,分‘顯宗’和‘密宗’。所謂的顯宗是修行,修的是心,他們自己自足,推崇自己的信仰,化緣佈施,廣結善緣。”

我搶著說到:“就跟電影《少林寺》那樣,挑水打柴的和尚,修心定禪,對嗎?”

師父點點頭說到:“沒錯,這就是顯宗,而密宗教派,修的是法,除魔衛道,通曉陰陽。每個教派都有顯宗和密宗之分。因為茅山是道家密宗之首,所有密宗教派都推茅山為密宗理事。稱為茅山宗。咱們九龍觀自成一派,是茅山密宗分支,所以茅山宗有密信,我們要聽宣。”

“那茅山宗說什麼了?”我問到。

師父拿出紙筆,將剛剛星辰的排列畫了下來後,對我說到:“茅山宗調派各門派密宗齊聚S市。”師父仔細觀看星斗排列後說到:“具體什麼事並沒有說。只是調集各大密宗門派前去調查。”

“這話說的,接頭不接尾。”我說到:“那咱們要不要去啊。”

師父說到:“不是‘咱們’,是你自己。不要把老子算在內。茅山宗口令,怎能不尊。”

“啥玩意?”我跳起來說到:“您不陪我去?”

“咋地,老子還得跟著你,伺候你?”葛道人梗著脖子說到:“你三歲開始修煉五雷決,今年都十五歲了,也是檢驗一下你修煉成果的時候了,正所謂師父領進門……”

“您別跟我這麼官方……”我打斷到:“讓我一個人去S市,您知道我黴運當頭,離開九龍觀,我出門可能就被車撞了……”

“呸呸呸!胡說八道。”葛道人說到:“你入門十幾年,深得五雷法真傳,你的黴運對你影響已經很小了,縱使有些許黴運,你十幾年的道行也能應對。況且又有九龍玉佩護身,儘可放心大膽前去。”

聽到護身倆字我就一機靈,這是有危險的節奏啊,不由得說到:“師父,你幹什麼去啊,沒我在道觀,你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葛道人說到:“我也準備去遊歷四方,不必掛念我。”

誰掛念你啊,我是不想去。眼巴巴的說到:“師父,我不想去,我想陪著您……”

“誒!”師父說到:“都多大了,還撒嬌。你長大了,師父不能總把你栓在身邊,若有一日師父仙去,你還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我如何面對你爺爺啊。”

本來我還很生氣,聽到葛道人這麼一說,我心裡酸酸的,眼淚不爭氣的在眼眶裡打轉。師父接著說到:“S市那邊落腳的地方我會提前幫你安排好。你還有點時間,回家看看吧。”然後起身向臥房走去:“明天你就自己下山吧,不用跟我打招呼了。”

我知道師父也心裡不忍,畢竟朝夕相處了五年多的時間。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行囊後,推開九龍觀的大門,我回首望去,回憶盡在眼前,不由得衝著師父的臥房跪下,鄭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叫到:“師父,弟子去了。”我不知道師父有沒有聽到,我說完,擦著眼淚,離開了九龍觀。

白馬山風和日麗,到處鳥語花香。我不禁放慢腳步,我上山五年多,都沒有好好的觀看一下白馬山。我欣賞著沿途風景,只覺得前方風煙滾滾,一股強烈妖氣襲來,來不得細想,扔掉包袱就地一滾,躲開風煙的同時,掐出五雷決,單掌推出,正中那股風煙。

風煙散去,空無一物。暗歎到,何方妖孽,白天也敢現身?走上前去,只覺得被一股力量推倒,我剛想掙扎,就見七爺踩著我的胸前說到:“小東西,身手不錯啊,低估你了。”

我一偏頭,看到七爺的尾巴上冒著白煙,剛剛那招‘先天罡決’。七爺是沒躲過去啊。笑道:“七爺,再躲慢點,屁股都保不住了。”

七爺給我個爆慄,說到:“小東西,沒大沒小的。”

我揉著頭坐了起來說到:“七爺是來給我送行的?”

七爺也坐下說到:“知道你師滿下山,特意來送你。”

“您知道我要去S市把。”

“知道,前幾天聽你師傅跟我念叨了。七爺沒有其他東西能夠給你。我有一口訣,你記住,附耳過來。”

我受了口訣後,七爺咬破前爪,將血液抹在我的嘴上。我舔舔嘴唇說到:“誒呀,七爺,髒死了。”

七爺說到:“這叫血契,今天起,你就是我狐阿七的出馬弟子。剛剛那句口訣,無論你身在何處,都能夠請我上身。”我看過爺爺請七爺的元神上身,那叫一個霸氣。

然後七爺鳴叫一聲,只見身後一群小狐狸拖著山雞,野兔,獐子,狍子等野味,對我說:“好久沒下山了,總不能空手回家吧。帶著這些野味,也是七爺的一點心意。”

我看著七爺,五味雜陳,七爺救過我多次,對我就像對待自己孩子一般護著。不由得溼了眼眶說到:“七爺,您要好好保重。”

“小東西,非得把我也弄哭了。”七爺擦著眼睛說到:“放心,我答應了你爺爺,保你梅家世代子孫。”

我看著山頂對七爺說到:“師父一個人在觀裡,還請七爺多幫忙照看。”

七爺點點頭:“老葛收了個好徒弟啊,快拿著東西下山吧。”

我在小狐狸手裡接過野味,冷不丁的跟其中一隻小狐狸眼神對上,只見那隻小狐狸馬山躲開眼神,嬌羞似的躲在七爺身後。七爺看到後說:“這是我的孫女,天生害羞。你不要見意。”

“不敢。”我抗著野味對七爺說到:“七爺,我這就走了,您保重。”

拜別七爺後,我一個人下了白馬山,望著久違的村子,感慨萬千。我雖然每年春節都回家,但是,葛道人,讓我除夕晚上回去,年初一早上就要回山,說白了,我沒有時間觀看梅家屯,晚上都陪在父母和奶奶身邊守歲。初一太陽還未升起,我就要回九龍觀。

今日白天一看,這梅家屯發展迅速,已經鋪上了水泥路,可以看到汽車穿行。我來到自家門口,還是那個熟悉的大鐵門,但房子卻已經翻修,東西兩側也蓋起了房子。

我推開大門,看到媽媽正在曬苞米,大叫道:“媽,我回來了。”

媽媽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我,扔了爬犁邊走邊喊:“誒呀,騰騰回來了。”然後衝著屋子裡喊道:“媽,騰騰回來了。”

媽媽上前一把抱住我,只見奶奶推開房門,手拿著菜刀,定定的看著我說到:“騰騰回來了。”

我笑道:“奶奶,孫兒是不孝,沒在您膝下侍奉,但是也不用菜刀伺候啊。”

奶奶一聽,笑道:“還是油嘴滑舌的,剛剛在裡面做飯呢。”

奶奶和媽媽把我領進屋子,媽媽擦著眼淚說到:“五年了,這孩子在我身邊攏共也沒呆上十天。沒想到,都長這麼高了。”

奶奶也說到:“好,好,回來就好。桂花啊,趕緊給大龍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吧。”原來家裡安了電話了。

媽媽打完電話後說到:“騰騰,這次回來,呆幾天啊?”

我說到:“這次能多住些日子。”我把我師滿出山,準備去S市的事情跟媽媽說了一遍。

媽媽皺眉道:“這葛道人讓你去S市幹什麼啊。”

我說到:“我也不知道,但是師命不得不尊。”

奶奶則說:“好,騰騰長大了,這葛道人功不可沒,調教了一個好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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