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平邪事揮金買物(1 / 1)
“好好好……”大媽應承著領我們來到臥室,開啟門,就看到一位小男孩渾身冒汗,嘴裡含糊其辭,不停的翻身,似睡似不睡的。大媽說到:“這我是的兒子,這三天來,睡也睡不醒,睡著了就總折騰,說夢話,汗流浹背的。送到醫院檢查卻一切正常。三天來沒吃沒喝,這樣下去哪能行,這才託吳叔找到了你們……”
天涯示意大媽別說話,然後看看了臥室四周,又走上前搭了孩子的脈搏後對我說到:“你怎麼看?”
我說到:“沒有感覺到陰氣,不像是撞邪。”
天涯點點頭,湊近孩子跟前,聽著孩子的胡言亂語,好像在說:“我不是有意看到的,你放過我吧……”
天涯對大媽說到:“孩子多大?”
大媽說到:“剛滿七歲。”
天涯低頭思索到:“孩子是不是在外面看到了什麼?”
大媽說到:“沒有啊,這孩子一般晚上都不出門的。”
天涯站起來,對大媽說到:“孩子丟了魂,但是不知道丟在哪裡了?”
大媽緊張到:“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把孩子的魂叫回來。”
天涯低頭不語,我對大媽說到:“現在咱們不知道孩子到底看到了什麼,不知道魂丟在哪裡,要想找回來,有些難。”
天涯沒有阻止我,知道我說的是正確的。就見大媽癱坐在床上說到:“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老吳介紹的人都不行,我這孩子啊……”看來,這個大媽不止請了我們,之前還請過其他陰陽師,應該是騙錢的。
天涯低頭不語,想著應對之策,我看到大廳有一尊牌位,上書‘保家門神’四字。正對著大門。對大媽說到:“大媽,您請了門神?”
大媽說到:“買這個房子時候,就請了。快十年了。”
我對大媽說:“你在屋裡陪孩子,我們在大廳裡想想辦法,我們不進去,您不要出來。”大媽點點頭後,我拉著天涯走了出來,對天涯說到:“這門神應該看到了孩子丟魂的情況。”
天涯眼睛一亮,說到:“你是想請神?”
我點點頭:“既然是保家門神,應該是有仙體附於牌位之上受奉香火。”
運用五雷法中的拘魂決,請來了這個房子的門神,只見一尊金甲天神,立於神位前,我豎起手印說到:“九龍觀弟子參見天神。”
門神回禮說到:“張家門神拜見九龍觀上仙。”誒喲,第一次有人叫我上仙,看來這是給五雷法的面子啊。
我對門神說到:“天神,這張家孩子,是不是看到了什麼嚇人的東西,丟了魂了?”
門神說到:三日前,有一隊陰兵在張家樓下路過,孩子驚醒後看了一眼,被陰兵隊伍誤攝去一魂四魄,固有此一厄。”
陰兵借道,陽人勿視。我聽師父說過,陰兵在夜晚走動的時候,若被時運低的人看到,小則生病,大則丟命。所謂時運低的人,就是精氣神不足的,也叫三昧真火弱的人。尤其是那些彌留之際的病人,或是體虛的人容易看到。歲數小的孩子,因為投胎後帶著靈眼,隨著年齡長大會自動關閉,若在未關閉前看到陰兵,就容易丟魂。
點燃三顆香後,送走門神,我和天涯又回到臥室,跟大媽說到:“大媽,孩子看到了陰兵借道,被陰兵誤攝去魂魄。不過你彆著急,我現在需要你準備毛筆,公雞血,黃紙,硃砂。我來索回孩子的魂魄。”又對大媽說:“公雞市場有賣,黃紙、毛筆五金店有賣,硃砂藥店有賣,別買到假貨。”
大媽喜笑顏開,知道自己的孩子有救了,馬上下樓去置辦,不出半個小時,我要的東西就買了回來。大媽麻利的把公雞宰殺後,取了一碗血給我,我把硃砂溶於雞血之內,用毛筆在黃紙上書寫了一張符檄,然後在鐵盆裡燒化。這道符檄是給本地陰差的,求陰差送回孩子的魂魄。
符檄燒化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半個小時。孩子不在折騰,汗也退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說到:“媽,我想喝水。”
大媽聽到孩子說話,一蹦三丈高,說到:“來了,來了。”馬上端來一大杯白開水,孩子喝完後,又呼吸均勻的睡去。
天涯看罷後說到:“孩子的魂魄回來了,現在還有些體虛,多弄些好吃的就補回來了。”
大媽看到孩子平穩的睡去,也非常的高興,說到:“太感謝了,晚上就在我這吃了,都別走啊。”東北人就是這麼熱情。
我和天涯婉拒後,對大媽說到:“明天晚上,買上一些貢品和冥鈔。在你們小區外的十字路口祭拜一下。”畢竟本地陰差幫孩子找回了魂魄,怎能不感謝人家。
我和天涯下樓後,天涯目不轉睛的看著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就說到:“天涯,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天涯笑道:“早就聽師傅說過,道家五雷法乃密宗真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通天徹地,曉諭四方的本事,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五雷法可以請神、拘魂。說白了,就是道教的神仙給五雷法面子,誰能不護著自己家的弟子呢。至於拘魂,五雷法乃先天罡決,以陽拘陰,陰差哪敢不從。
我謙虛的說到:“這都是我師父教的好,天神鬼差也都是給道家面子。”
我坐上天涯的電動車,在經歷了爆胎和沒電後,我們兩個人推著車回到了協會。這個時候,天都黑了,我都沒敢告訴天涯,是我黴運導致的電動車失靈。
協會內,大家聚在一起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看電視。看到我和天涯回來後,吳叔把電視聲音調小後說到:“鐵西區的尾款到了。僱主說孩子已經開始吃飯了,看起來精氣神不錯。”然後拿出一張卡說到:“這是用騰騰的身份辦的銀行卡,以後只要完成僱主委託,我會把佣金匯到卡內,這次的佣金是兩萬塊,刨除協會的三成,剩下的一萬四已經存到裡面了。”
原來協會要抽成的,而且還不低,怪不得在這住不花錢呢。我拿著卡左右為難的說到:“恩師囑託,修行之人不以錢財為目的,這錢……我拿著不好吧。”
大家聽完,又是鬨堂大笑,吳叔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說到:“天涯,跟當年的你,說的一樣一樣的。”
天涯也笑的合不攏嘴說到:“騰騰,你在這紅塵之中,花花世界裡,哪裡都缺不了錢財。在這個城市裡,不是管一頓飯就能幫人平事的,城裡的人很勢利,所以你需要包裝你自己。至於修行積福,你可以用你平事所賺來的錢財,做一些你認為的善事。”
我拿著銀行卡暗歎,這也是人生的第一筆收入了。同時想到,天涯說的對,在這大城市裡,哪裡都缺不了錢,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但還是謙虛的說到:“吳叔,這次的事情是您舉薦的,咱倆一人一半吧。”
沒想到,大家笑的更大聲了,天涯都已經笑岔氣了說到:“吳叔是銜客,說白了就是中間商,差價早都被吳叔收到口袋裡了,還能分你錢啊。”我恍然大悟,比如說吳叔跟僱主報價兩萬五,中間人的費用是五千,平事的佣金是兩萬,協會再抽走佣金的三成。這……吳叔這老小子不少賺啊。
大家笑過後,我也不好意思的揣好銀行卡。在廚房裡簡單的吃口飯,回到了房間,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靜。馬上要開學了,我即將面對的到底是什麼,還猶未可知。
隔天,我在天涯的帶領下來到繁華的步行街,想給自己的置辦了一身行頭。來到商場高階的展櫃,我一看標籤,乖乖,一身衣褲,三千多。這尼瑪是金子做的啊?
天涯則說到:“這是你自己血汗錢購買的,如何不能穿?”硬拉著我,非要我試一試。當我穿好白衣黑褲後,天涯眼睛一亮:“真是人靠衣服,馬靠鞍,一看長相二看穿。”
我來到鏡子前左右照照,我去,這帥小夥是誰啊?我都不敢認了,雖然頭髮有些凌亂。隨後天涯又給我搭配了一雙鞋子,再看標籤,我靠,也是三千多。這尼瑪是搶錢啊。
天涯則說到:“穿上試試,看看又不花錢。”
我無奈穿上後,在鏡子前轉了一轉,店內所有人都向我頭來了驚歎的目光。售貨員都看呆了,說到:“您穿這身衣服簡直是量身定做的。”
我看的出,這話是真心的,但是這錢也真心貴啊,衣服加褲子七千塊,我爸一個月工資還不到兩千呢。那服務員說到:“您有QQ嗎?我加您,如果有新款式來了,我會通知您。”
別了,太貴了,啥款式我都不想要。天涯好像看出了什麼,對服務員說到:“就這一身了,算賬。”然後偷偷跟我說:“這小姐姐看上你了。”
“看我頭大?”不頭大能買七千塊的衣服嗎。
“榆木腦袋。”天涯笑罵一聲,我付了款。
這一萬四,就花了一半了?剩下七千,我準備打給家裡,結果又被天涯拉倒了賣手機的櫃檯對我說:“你要置辦個手機,我們聯絡你也方便。”
我本不想要,那賣手機的服務員一看到有客人來,那叫一個熱情,馬上拿出一個最新款的手機說到:“這是我們店內最新款的手機,畫素,記憶體……”噼裡啪啦一頓介紹,然後說道:“也不貴,才三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