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入大學再遇陳諾(1 / 1)
“我恨這個數,剛剛就花了兩個三千多。”我咆哮到。
服務員明顯被我嚇到了,天涯說到:“你不用管他,拿一臺我們看看。”
服務員在櫃檯裡拿出手機,我本不想要,但有個手機確實方便,也方便我跟家裡聯絡。我還能剩下三千多,也一同打回家裡。於是就接了過來,也不知咋就那麼寸,那個手機螢幕咋就那麼滑,手機順著我的雙指掉落地面。直挺挺的跟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後。碎的針線都縫不起來。那零件如天女散花一般,蹦的哪裡都是。
空氣寧靜了,服務員都傻了,好在天涯打了圓場說到:“沒關係,這臺我們包,再拿一臺來。”
啥玩意,誰包啊?我包啊?還真是我包,畢竟從我手裡掉到地上的。這三千多,花的真痛快啊。就聽個響。暗罵一聲,這黴運偏偏這個時候來。
我為難道:“又不,來個便宜點的吧。能接打電話就行。”
這次是天涯接過了手機說到:“以你的本事,以後這點錢,你都看不上。”開啟手機包裝,幫我除錯了一下後說到:“服務員就這款了,包起來。”
我拿著手機,穿著新買的衣服鞋子,茫茫然然,算到,衣服鞋子七千,兩臺手機七千。呵!這一萬四的佣金一點沒浪費啊。花了個完完整整……不對,再加一張手機卡,我特麼還賠了五十。
我穿著新衣服,拿著新手機,遊走在商場裡,這回頭率槓槓的。我這身衣服太‘沉’了,我得回去供起來。
我和天涯回到協會內,一進門,就聽到小淘氣劉洋洋叫到:“哇塞,騰騰,你這是下了血本了。你這一身簡直太帥了。”
天涯往沙發上一躺說到:“洋洋,怎麼樣?我選的,眼光不錯吧。”
劉洋洋的眼神在我身上游走了好幾遍,豎起大拇指說到:“還得是人帥,否則披上龍袍也不像太子,主要是騰騰長的精神,新衣褲只是襯托而已。”
大家都讚賞有加,我也是第一次被別讓表揚相貌,看來在這個城市裡,必須要懂得包裝自己啊。
九月一日,開學的日子,我理了一個學生頭,媽蛋,城裡剪頭這麼貴嗎,竟然要我三十塊。我村裡的理髮店才兩塊錢。
我和天涯來到學校報到處,天涯在一年七班,我在三班。該死,我討厭‘三’這個數。
這所學校新生不少啊,一年級有十二個班,每個班級都有四十多名學生。而且看來一下,還有好多不向學生的人入讀這所學校。這難道就是天涯說的其他密宗門派?
也許是我多想了,來這個大學就是為了混個文憑,現在你在城裡的飯館洗碗,都跟你要文憑。真特麼勢利。
又認識了老師,教導員,新的同學相互的介紹。緊接著來到操場。聽那個該死的校長髮表了一篇本校的發展史,榮譽史。跟老太太的裹腳布似的又臭又長。
烈日之下,我已經有些搖搖欲墜,那個該死的肥校長還沒有說完。就在我按捺不住,想要掐五雷決的時候,一歪頭,看到旁邊班級的天涯也在雙手緊握。看來,天涯跟我有同樣的想法,想滅了這個校長。
一個半小時後,這個該死的校長終於講完了。就聽操場中長嘆一口氣,大家熱烈歡送這校長下臺,那校長也不知好歹,還在跟大家揮手示意。
我以為終於要結束了,結果又有一個大腹便便的人走上臺:“好,感謝大家的掌聲,我是本校的教導主任,剛剛校長已經說過了本校的發展及榮譽,那接下來我在補充幾點……”
我日……要不是道家有明文規定,不允許道法用在普通人身上,我一招先天罡決過去,不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我就跟你姓。
果不其然,緊接著我就聽到了數聲倒地的聲音和髒話。這個該死的教導主任又講了一個小時。終於捱到了中午吃飯了。
我和天涯相互攙扶著,因為長久的站立,已經使我們‘拉胯’了,膝蓋不能回彎。來到食堂後,看到眾學生,嘿嘿,這胯拉的一個比一個很,大家能想到整個食堂都是雙腿筆直走動的人群嗎?
我們來到視窗,就看到一位大媽穿著油膩的‘白衣服’對我說到:“吃什麼?”
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看一眼就飽了。我和天涯打了兩個肉菜兩個素材,找到食堂的一角做了下來。默默無語的吃著。
只見天涯放下筷子,運氣周身,長出一口氣後說到:“膝蓋疼,運氣通下經絡,否則,坐不住啊。”
我聽了天涯的話,提氣丹田氣,五雷法運轉周身,果然,膝蓋不那麼疼了。嘆道:“這一上午,比老子修行還累。”
吃完後,有對天涯說:“咱倆的師父,讓咱們來上學幹什麼?查什麼啊?”
天涯擦擦嘴說到:“我要是知道查什麼,就不用站一上午了,直接去解決問題多好啊。”然後扶著我站了起來說到:“別管那麼多了,既來之,則安之。咱們晚上回協會碰頭。”言罷,天涯‘撇’這雙腿,拉著胯,彆扭的先走了。
下午,我回到教室後,這所大學的老師只是例行公事,根本就不管下面的學生聽還是沒聽,就自己在上面講。我本來是不困的,奈何下面的學生睡到一片。我要不睡,搞得我好像不合群似的。結果,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睡著了。
大學就這點好,下午就兩節課,放學的時候才三點多。我走出校門等著天涯。就看到校門開有很多花枝招展,濃妝豔抹的女孩衝著校內的學生打招呼。有的學生上去攀談幾句,時而點頭,時而搖頭。點頭的拉著女孩走了,搖頭的去搭訕下一個女孩。
這些女孩是幹什麼的?突然,我感覺有人拍我肩膀,我一回頭後,被身後的胭脂味嗆得後退一大步,只見一個看不清年齡,已經也看不清樣貌,只能被草率的稱作婦女的一位女士對我說到:“小夥,玩會啊?”
“咳咳,大姐,有什麼事嗎?”我問到。
那大姐一笑,露出一排小黃牙說到:“嗨,一起玩玩唄,很便宜的。”說著,還要**的肩膀。
我真的不知道他說到是啥,我不留痕跡的避開他魔爪說到:“姐,我真的不知道你說什麼。”
那大姐嘿嘿笑道:“是個雛。”然後又說到:“就是玩你們男人都愛玩的遊戲啊。”
“姐,我愛打籃球。但是也不能跟你玩啊,贏了你就是欺負你了。咳咳……”這胭脂味太濃了。
“你特麼神經病,浪費老孃時間。”那婦女罵了我一句,甩頭走了。我這小暴脾氣,要不是天涯喊住了我,我一大耳雷子就上去了。
天涯看著我說到:“咋,看上了?”
“看上啥了?”
天涯說到:“剛剛她是不是叫你去玩會?”
“對呀,我都不知道玩啥。”我真的不知道。
天涯笑道:“那是風塵女子,是用身體賺錢的。”我覺得天涯說的很隱晦了。
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就是白痴也明白她們是幹什麼的了:“這路邊這些女孩,都是幹這個的?都幹到校園門口來了?”
天涯推著電動車說到:“都說了,這是一所三流大學,來這混文憑的也都是些三教九流。你看……”隨手指了一個學生說到:“這是一個工地的工頭,為了專案承包順利,也入讀了這所大學。”
我看向那個工頭,都三十好幾了,還來讀大學。目的肯定不單純啊。只見他帶著後面的幾個民工,和一個女孩攀談後,笑容滿面的擁著那個女孩走了。
等等,那個女孩我好像認識,那麼面熟呢。此時天涯也催我趕緊上車,回協會了,我對天涯說到:“天涯,你先回去,我一會自己回去。”
天涯會心一笑說到:“咋?看上哪個了?”
“別胡說八道,我好像看到熟人了,你先回去吧。”開玩笑,我一個黃花大小夥子,能折在路邊這些女人手裡嗎?不理會天涯,跟著那個工頭走了。
穿行了幾條街後,那個工頭和三個民工擁著那個女孩進入了一個破敗不堪的小旅店。這旅店五層樓。牆皮都已經開始破裂了。我走了進去後,那門衛大媽伸出一個腦袋就跟我說:“小夥,要姑娘不?”
我嚇一跳,說到:“不用了,我來找人的。”
那大媽說到:“不許打架啊,找到了就趕緊走。”
咋?我找個人還能打架?後來我才知道,這所小旅館打架的事情真不少,至於因為什麼……嘿嘿,不好說,說出來會打馬賽克。
我跟著工頭來到五樓,我看到他們進了503房間。我趴在門口聽了聽,誒喲我去,這是活春宮啊。房間隔音不好。但是現在是下午,就這503最吵吵。
不能聽了,再特麼聽一會鼻血就下來了。這四男一女用膝蓋想都知道在裡面幹什麼呢。我不是跟蹤狂,也不變態。我就想知道,剛剛有沒有看錯人。
一個小時候,激情澎湃的聲音終於結束。我閃到隔壁504的房間裡,聽到隔壁那四個男人已經陸陸續續的走了。我走出504,看到503房門沒關,推開門縫往裡看去,果然就是她——陳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