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罵淫穢陳諾自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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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光著身子,在那點著鈔票。我突然怒上心頭,不知道這股怒火由何而來,更不知道陳諾為何這樣自暴自棄。我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著**的陳諾,以及遍地的計生用品,我真想一巴掌呼過去。

陳諾看到我目瞪口呆,我也是眉頭緊鎖,對她說:“陳諾,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諾楞了很久,笑著說:“為什麼不能這麼做?我媽跑了,我爸被抓了,親戚都像躲著瘟疫似的躲著我。我總歸得吃飯吧。我得賺錢啊。”這陳諾嬌生慣養,小學畢業後就不念了,仗著陳建國有錢,橫行鄉里,現在家道中落,自己又沒一技傍身,所以走了歪路。

我怒火不減的說到:“天大地大,你有手有腳,上哪不能換口飯吃。”

陳諾雖然笑著,但卻留下眼淚:“是啊,我就喜歡躺在床上掙錢,來錢快,還不累。”然後站起來,**裸的面向我說到:“要加入嗎?只要你給錢。”陳諾的身材出眾,在十六歲的年紀,絕對是佼佼者。

我拿起床單扔到他身上說到:“你我同學一場,我不會趁人之危。”我翻遍全身上下,只翻出一百多塊。扔給她說到:“拿著這錢,找個住的地方,我明天會給你買一張回梅家屯的車票。回去後,你去找我媽媽,我會跟我媽打好招呼,在村裡給你找個活計。”

陳諾拿起錢狂笑:“一百多,你知道剛剛那四個男人給我多少嗎?一千塊。”把錢又扔給了我說到:“收起你的虛偽吧。你不就是想看我洋相嗎?我現在讓你看個夠。”撤掉床單,又一次的跟我坦誠相見。

“你不可理喻。”我掉頭就走,再不走,我就該揍他了。

那陳諾在我身後咆哮到:“梅仁騰,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的怒火再一次的被勾起,轉過身也咆哮道:“沒錯,我看不起你,因為你認命了,因為你自暴自棄,因為你不要臉。”說到這,我也感覺自己說重了,但是話以出口,是咽不回去了,只有說到:“陳諾,你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心高氣傲的班長了。就當我今天沒來過。我也不會回村裡瞎說。”再一次的向門外走去。

在關門的一剎那,就聽到陳諾大喊:“梅仁騰,我這輩子被誰看不起都行,就不是不能被你看不起……”

不理會陳諾的叫喊,我心裡亂的很,一個人走出旅店,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若不是天涯的電話打來,我可能要走出城了。

我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只有給天涯描繪了一下位置,馬俊再一次的給我接回協會里面。天涯看到我情緒不高,調笑到:“咋了,選擇的姑娘不滿意?”

我嘆口氣說到:“別開玩笑了,我看到一個以前的同學也在那些女孩當中。”

天涯說到:“你去找她了?”

“我罵了她一頓。”又說到:“我是不是做錯了?”

天涯給我倒了一杯水說到:“你沒有做錯,出於同學關係,你可以這麼做。但是你沒有站在她的立場上說話。有頭髮,誰願意當禿子呢?”

“誒,你說的對。”我對天涯說:“我想給她些資金,讓她回村裡做點小生意。”我想起來師父給我的兩萬塊存摺,這兩萬塊可以在村裡弄個門面,只要認幹,絕對夠養活自己。

天涯搖搖頭說到:“她不會回去的,你給她資金,她也會用來包裝自己,來招攬跟多的男人。”拍拍我的肩膀說到:“兄弟,你要知道,‘歪錢’來的快,去的也快。她一旦接受了現在這個節奏,就很難回到普通生活當中。記住,你可以度化陰魂,可以斬妖除魔。卻唯獨度化不了凡人。因為他們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如果鬼魂不接受度化,我們可以滅了它。但是人心不接受你的度化,你又能奈何。”

天涯一語中的,說到了我的內心深處。就像今天這樣,陳諾根本不領我清,以為我在可憐她。更沒想到的是,陳諾自殺了。

第二天,我和天涯正準備去上學,卻被警察叔叔堵在了門口。因為我是陳諾見到的最後一個人,我有重大嫌疑。

陳諾就吊死在503房間,是一對**的夫婦發現的。陳諾一絲不掛,用白色的床單掛在燈座上,死時,雙眼圓睜,怒視著一切。

我被放了出來,因為我沒有作案動機和作案時間。折騰了一上午,我早已身心疲憊,陳諾可能就是因為我的言語過激而自殺。

鮮活的生命在我眼前流逝,對於我來說是前所未有的震撼。我的腦海中無數次閃過陳諾扎著馬尾,笑著看我遲到。舉報我抄寫作業,舉報我沒帶紅領巾。一幕幕盡在眼前。

該死,為什麼要跟著她去旅店,我為什麼要直視著狼狽不堪的她,我沒有一絲安慰,對她只有嘲諷。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畢竟她是一個那麼要強的女孩子啊。

我在附近找了一家小吃部,‘馬尿’一杯接著一杯的往下灌,我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我更接受不了有人因為我而放棄生命。我想把自己灌醉,可是有五雷法護身的我,卻只是朦朦朧朧。

天涯找到了我,他並沒有阻止我喝酒,而是做到了我對面,讓服務員加了一副碗筷。給自己到了杯酒說到:“兄弟,我陪你。”

兄弟?哇,我好久沒聽到這個詞彙了。我的對朋友的記憶還停留在六年前上學的時候。

我沒有朋友了,我的朋友就是葛道人,狐七爺,以及七爺的小狐狸們。我茫然的睜開眼睛,看著對面僅比我大十個月的天涯說到:“我是你的兄弟?”

天涯跟我碰杯後,一飲而盡說到:“當然,做兄弟,不只能陪你笑,也要陪你一起哭。”

天涯說到‘哭’。我的眼淚真的不爭氣的流下來,放聲痛哭:“天涯,陳諾死了,我不該那樣罵她,她才十六歲,還有大好年華。為什麼要……”

因為是中午,小吃部的人非常多。所有人都看向我們這邊,對我們指指點點,天涯無視一切的說到:“兄弟,這不怪你,你涉世未深,不知人心,你不是有意的。”

“我為什麼要好奇心那麼重。她是一個那麼高傲的人,卻被我看到了狼狽不堪的樣子。我還罵她……”我一股腦的給天涯吐出所有苦水,最後我真的醉倒了。醉的不省人事。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回的‘北靈協’。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在房間裡了,腦袋跟漿糊似的,暈暈乎乎。執行了一周天的五雷決後,出了一身汗才有改善。

看一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洗個澡,換身衣服後,走下樓,天涯看到我後說到:“頭疼嗎?”

我坐到沙發上,拿起一杯水,猛灌幾口後說到:“這酒真不是好東西,不能總喝。”

天涯笑道:“酒,能讓人忘記一些事情,也能讓人想起一些事情,更能讓人在夢裡見到一些想要見到的人和不願見到的人。酒就是這麼神奇。”

我長嘆一口氣說到:“謝謝你,兄弟。”我伸出手來。天涯看到後,與我雙手緊握,這一握,註定了我們不可分割的友誼。

陳諾的死並不是結束,而是開始。幾天後,我和天涯放學剛回到協會,就被吳叔喊住,吳叔說到:“天涯,騰騰,來活了。”

吳叔這句來活了,就說明又接到了委託。因為我和天涯是降魔密宗人士,只有一些難辦的事情才會找到我們。

吳叔給我們一人一張照片,照片是一棟五層樓,牆皮已經掉漆,一副危樓的樣子。我草,這樓咋那麼熟悉呢,這是我上次去找陳諾的旅館。

吳叔確定了我的想法,說到:“騰騰,吳叔是個直性子,如果哪說的讓你不高興,你別見怪。”我不知道吳叔說這話啥意思,緊接著吳叔說到:“上個星期三,一位小姑娘自殺在這棟樓的503房間。這個自殺的女孩,就是騰騰的同學。”我明白吳叔的意思了,這是提氣我上心的的事情,所以提前打好招呼,讓我不要生氣,不虧是生意精,說話兩頭堵。

“出什麼事問題了嗎”天涯反覆的看著照片問到。

吳叔說:“現在這棟樓非常不乾淨,已經摺了兩位同行了……”

陳諾死後,這家旅館的老闆還是有些門道,根本就沒有影響生意,這家旅店照開不誤,但是住進去的人可就遭了殃。經常看到一些發了瘋的人,光著身子跑出來,大叫有鬼。

這個旅店老闆黑白兩道通吃,眼瞅著這棟樓鬧鬼的事傳單沸沸揚揚,生意要做不下去了,這老闆趕緊透過關係,找了兩個陰陽師,這兩個陰陽師全都交代在503房間了,其中一個陰陽師從五樓掉下來,送到醫院人就不行了,另一個死的更是稀奇,渾身**,在床上‘累死’的。最後花高價,才找到了吳叔,吳叔衡量利弊後,接了這個委託。

吳叔說到:“抱歉啊騰騰,叔是這麼想的,這個陳諾無論是不是因為你的幾句話而想不開。如今化作厲鬼,我覺得還是你出面平息的好,畢竟你們同學一場。”

天涯看到我眉頭緊鎖,一直揉著額頭,於是說道:“吳叔,明天我過去看看。”

吳叔攔下天涯對我說:“騰騰,叔比你大幾十歲,想告訴你,有些事因你而起,也要因你而結,這就是男人的擔當與責任。如果你出手,陳諾還有往生的機會。”

我睜開眼睛,這吳叔真是應了那句人老精,鬼老滑這句話,吳叔一下說到我痛點。現在S市各大密宗弟子都已經陸陸續續的到了,高手數不勝數。如果我們不接,其他密宗接了,可能就會直接滅了陳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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