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露命格夜招陳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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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魂飛魄散後,我雙手捂著**在地上打滾,天涯以為我受傷了,馬上將我扶起問到:“傷哪裡了,快讓我看看。”

“我看你大爺啊。”這地方能亂看嗎,但也禁不住天涯用力掰開。

天涯看到我雙手緊緊的捂著**,以及**上方的溜光水滑,大笑一聲:“騰騰,原來你……”

我一把推開他說到:“少廢話,你敢出去亂說,我就滅了你。”

天涯笑的更大聲了:“你怎麼……怎麼跟個小孩似的……那麼幹淨啊。”

“別特麼笑了。”我罵道:“趕緊給我找身衣服。”

天涯給我找來一身衣服後,將我扶起,對我說到:“沒事吧?咱們……咱們以後是不是要‘兄妹’相稱了?”

我一愣,暴喝到:“老子沒事,還是正兒八經的老爺們。”

天涯的笑聲就沒斷過,扶著我一點點的走下樓梯,看著強忍笑容的天涯,我提醒道:“你最好不要回去亂說,否則,我能治好你的便秘,你信不信。”

天涯反應好一會,才大笑道:“我可不喜歡男人,更沒這愛好。”

尼瑪!我作勢要掐天涯脖子,只見天涯說到:“好了好了,這是你的命格,我哪能亂說。”

我被天涯拉著來到一樓門衛,天涯取下掛墜走進門衛室,那四個哥們竟然買了啤酒和滷味,喝的熱火朝天的。孃的,不知道老子在上面生死一線啊。你們還在這胡吃海塞。

天涯將玉佩給了盧老闆說到:“髒東西已經被我們清除,你可以付尾款了。把這玉佩掛在大門裡面,外邪不敢進來。”

那盧老闆已經喝的醉醺醺了說到:“兩位大師,太感謝了。一起喝點……”

我對這個盧老闆實在沒有好感,說到:“盧老闆,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好自為之,不然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會有。”

不理會盧老闆的目瞪口呆,我拉著天涯走出旅館。打個車,直奔協會。

回到協會後,我看著在車上就一眼不發的天涯說到:“怎麼了?為什麼一直不說話啊。”

天涯嘬了下牙花子說到:“騰騰,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你直接把她的魂魄打散了。”

原來天涯有慈悲之心,看到我打散女鬼的魂魄,他心有不忍,於是跟她說到:“這女鬼不是陳諾。是一個老色鬼,佔盡了我的便宜,老子不滅了她都說不過去。”

天涯一驚說到:“她不是陳諾?”然後思索到:“那陳諾去哪了?往生去了?”

我將那個女鬼告訴我的事情全都跟天涯說了一遍,然後說道:“看來,有人跟咱們密宗對著幹。”

天涯癱坐在沙發上良久才說道:“這個可能就是咱們師父讓咱們調查的事情。”又說到:“這太可怕了。現在密宗人士已經開始陸續進入S市,他們隨時都會發生危險。”

我和天涯還在交流著,只見吳叔興奮的開啟房門走了出來說到:“尾款到了啊,兩位大師,你們的佣金都打進你們的戶頭了。”

我笑道:“吳叔,你也不少賺吧。”吳叔這麼興奮,這中間人的費用,也低不了。很可能還有賞錢,也進吳叔的腰包了。

吳叔尷尬的笑道:“小賺,小賺……”

晚上,我準備好神壇,符紙,祭品,燃香三顆。準備招魂。看看陳諾的魂魄到底在哪裡。

天涯依著我的房門框,嘴裡含著牙刷說到:“騰騰,又準備招魂啊?”

我布好神壇,對天涯說到:“畢竟同學一場,我想知道她的魂魄到底去沒去地府報道。如果她還在陽間飄蕩,我想幫她一下。”

天涯走進來,坐在我的床上說到:“哪個女孩嫁給你,真是修了福了。”

誒,我只是想多為陳諾多做一些事情,彌補一下我心中的愧疚。想罷,運起丹田氣,五雷法運轉周身,手掐土字咒中的拘魂決,喚來了本地陰差。

只見香案之上,一人西裝筆挺對我躬身到:“鐵東區執事陰差張良,參見上仙。”現在地府陰差都這麼職業化了嗎?上班都穿正裝的啊,這城裡人就是勢利。

我豎起道家手印對他說:“陰差大哥,有一事相求。請您幫忙檢視,梅家屯陳諾的鬼魂,是否去地府報道?”

“謹遵上仙法旨。”言罷,雙手翻騰,片刻說到:“陳諾魂魄,並無報道記錄。”

果不其然,陳諾還在世間飄蕩,於是對陰差說到:“能否查到陳諾鬼魂,現在何方?”

陰差再一次的查點,說到:“陳諾鬼魂,並不在小人管轄區內,其他地區,小人無權查點。”

拿起桌案上的冥鈔,點燃後說到:“感謝陰差大哥,這點錢財不成敬意。”陰差收了冥鈔,我又燃香三顆,送走了陰差。

這該死的天涯還沒刷完牙,嘟囔道:“你還不如直接把陳諾的鬼魂招來,這多省事啊。”

我嘆口氣到:“我必須有陳諾的貼身物品,根據物品上的氣息才能召回他的魂魄。”我現在沒有她隨身的任何東西,如何招魂啊。

只要是她碰過的東西,我也能設法招魂,關鍵是沒有……這個時候,我一拍褲兜,我想起來了。我曾經拿出一百多塊錢給陳諾,這陳諾拿起來又摔給了我。在旅店跟‘色鬼’大戰後,這一百多塊掉的滿地都是,走之前我又都撿了起來,畢竟我是一個窮人嘛。

我馬上拿出那一百多塊錢說到:“陳諾摸過這些錢。”

天涯看到後,哈哈笑道:“錢這個東西,經過萬人手,如果你想透過這個來招魂,招來的可不一定是陳諾。”

看著輕鬆的天涯,氣不打一處來:“別說風涼話,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天涯搖搖頭:“我又不懂招魂。”

切,還得靠我自己。將這一百多塊繫上紅線,排於香案之上,再一次的運起拘魂決……

天涯說對了,這一宿,我看到了千奇百怪的死鬼。有被花盆砸死的,有被車撞死的,有難產抱著孩子來的。還有淹死的狗,招來後,對我這個叫喚。這些死鬼和這條死狗都是摸過這一百多塊錢的。嚇得我趕緊把這些大神送走。

天涯都已經困的在我床上睡著了,聽到狗叫才驚醒過來,看著我透支使用拘魂決而大汗淋漓的,說到:“騰騰,不行就算了吧。”

媽蛋,不蒸饅頭爭口氣,我就不信了,在這個城市裡,摸了這個錢的死鬼那麼多嗎?再次運起拘魂決,這次,我終於招來了陳諾的鬼魂。

陳諾還是那樣一絲不掛,跟死前一樣。天涯看到,雙眼冒光,對於她這個年紀來說,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片刻,天涯雙手合十,開始默唸《心經》,只是偶爾眯起一隻眼睛瞅上一眼。

陳諾晃著腦袋,好不容易才看清我,對我說到:“梅仁騰?我怎麼在這裡?”

陳諾說出這話,弄的我都匪夷所思,問到:“你不知道你已經死了嗎?”她是自殺的啊,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遊魂了。

“死了?”陳諾茫然到:“我怎麼死了?”

這話我都弄不清頭腦了,於是問到:“那天我從旅館走後,發生了什麼?”這事不簡單,難道陳諾是被害死的?

陳諾回憶到:“你走後,我大哭不止,腦袋中一直迴響著一個聲音。‘死吧,死後就不會苦惱了’。”

什麼人能夠闖進大腦幹擾思維?於是問到:“你死後可見到了什麼人?對你說了什麼話?”

陳諾說到:“我看不清他的樣子,我只知道一直飄飄蕩蕩的跟在他的身後。然後……然後就來到這裡了。”

“你仔細回憶一下。”這個至關重要,結合今天遇到的這個色鬼,我覺得是有人養鬼,來對付密宗人士。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陳諾雙手抱頭,只瞬間,周圍黑氣環繞。

我擦,好重的陰氣。馬上結印,想要調動體內的五昧真火,卻發現自己心有餘力不足。因為剛剛過度使用拘魂決,已經透支了。

陳諾的陰氣越來越重,雙眼已經變成紅色。媽蛋,這是入魔了。以我現在的情況根本鎮不住她,馬上對天涯喊道:“天涯,別特麼假正經了,還不幫忙。”

天眼猛然睜開眼睛,看到入魔的陳諾,驚呼到:“我草!”

我都不想說他,你一個佛家弟子,怎麼能爆髒口呢。

天涯一個翻身下地,結出‘三角印’,雙手推出喝到:“佛光普照。”三角印閃爍金光,壓制住陳諾的陰氣。

我見陳諾稍微平靜,追問到:“到底是誰害死了你,你又見到了誰?”不問還好,一問陳諾直接暴走。

陳諾雙眼通紅,黑氣從陳諾七竅進入體內,陳諾額頭閃爍紅光,我定睛一看,我靠,是骷髏印。

這特麼是海盜旗搞的鬼,還沒等我想到對策,只見香案震動,香爐跳動不停。天涯看到後,一下把我推到在地,我倆就勢一滾,鑽入床下。那香爐一聲爆響,炸裂開來。

我和天涯鑽出床底,滿身香灰。房間已經凌亂不堪。陳諾也不見蹤影。我倆剛剛站起來,就見到大家湧進房間。

劉洋洋抱著布娃娃睡眼朦朧,說到:“這是咋了?地震了?”

馬俊看著狼狽的房間說到:“你們在房間裡招魂?太大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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