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鬼陳諾夢盜精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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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一通解釋,才安撫好了眾人。這個時候天都亮了。我和天涯面面相覷,嘆道:這一宿,真特麼刺激。

在我的保證下,保證以後不在協會內招魂,並請大家美餐一頓,大家才放過我。並受大家之邀,為協會的別墅佈下了‘拒魔陣’。來抵擋邪物。

現在海盜旗浮出了水面,各大密宗弟子來到S市,跟海盜旗脫不了關係。這個邪教門派早已匿跡多年,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出現?是否有更大的陰謀?

我和天涯折騰了一宿,洗好澡後,又請來鐘點工收拾好我那狼狽不堪的房間。天都黑了。我一宿一天沒有睡覺,早已疲憊不堪。簡單的吃些東西,就爬上了床鋪。

睡夢之中,感覺屋子內的溫度降低,在這九月份,S市不應該有如此天氣才對。不自主的縮著身子。就算寒冷,因為過於疲憊,我也沒有睜開眼睛。

“騰騰,我冷。”誰在叫我?我還為弄清情況,就感覺背後有一雙手臂環抱住我。

她的身體緊緊的挨著我,我能夠感覺到她的肌膚光滑。她的身體冰冷,口中熱氣吹在我脖子上。

“我好冷,騰騰,能抱住我嗎?”這個聲音好熟悉。

我轉過身來,藉著月光定睛一看。:“陳……”我話還為出口,陳諾用她的纖纖玉手擋住我的嘴唇。

“騰騰,抱著我。”陳諾的熱氣襲來,吹著我的脖子,她的腿很不安分,在的腿上來回摩擦。手臂緊緊的搭在我身上,想要融入我的身體一般。

這種情況,我要是沒點動作我還是男人嗎?馬上一個翻身將陳諾壓在身下。看著含苞待放,楚楚動人的陳諾,我深情的吻了下去……

早上的陽光灑了進來,我頭痛欲裂的坐起身子,想到:“這覺咋越睡越累呢。”現在的我渾身肌肉痠疼,想伸個懶腰,腿還抽筋了。

怎麼感覺床單溼溼的,難道老子尿床了?我掀開被子,只見屁股下面一灘黏黏糊糊的。已經溼透了半邊床。

我靠!我想起來了。昨晚上……

是陳諾。陳諾來找我了。這一晚上我和她就沒閒著。

‘咚咚咚’。天涯敲門說到:“騰騰,上學去了。還沒起來嗎?”

我馬上蓋上被子,因為我習慣裸睡,更不能讓天涯看到溼漉漉的床單。於是說道:“起來了,這就來。”

好在天涯沒有進來。我趕緊穿好衣褲,把床單撤下來,趁著沒人之際,扔到衛生間的洗衣機裡。

天涯猛然的拍下我的肩膀:“磨蹭什麼呢……”我一回頭,正對著天涯,只見天涯張著大嘴緩緩的說到:“騰騰,你怎麼了?”

我聽他這麼一說,趕緊來得到鏡子前。不看還好,我這一看嚇的自己都快尿了。這鏡子裡的是我嗎?雙眼凹陷無神,皮膚慘白,頭髮繚亂,唇無血色。

“我草,我這是……”我實在不敢相信,平時溜光水滑的我會變成這個樣子。媽蛋,是陳諾,昨晚上那個夢太特麼真實了,老子這是被鬼壓了。

陣陣的頭暈襲來,好在天涯扶住了我,問到底怎麼回事。我穩住身形說到:“兄弟,我昨晚被鬼壓了,是陳諾算計我。”於是我把昨晚的夢境毫無保留的跟天涯說了一遍。又說到:“要不是老子陽氣足,今天還不一定能醒過來呢。”

天涯說到:“你不是布了‘拒魔陣’嗎?這陳諾怎麼還能進來。”

我說到:“不止拒魔陣沒有用,老子的護身玉佩也沒起作用。”我手摸著九龍玉佩說到:“我們遇到勁敵了。”

天涯將我扶到沙發上說:“今天不要去學校了,你這個樣子我還真怕你暈在課堂上。我去幫你請假,我下午沒課,會盡快趕回來。你在家裡那都不要去。”天涯再三叮囑後,獨自一人上學去了。

我坐在沙發上,一直不明白這陳諾是怎麼進來的。拒魔陣就算不能把陳諾拒之門外,但也會震動,我應該有感覺才對啊。

難道陳諾不是來害我的?對呀,我昨天晚上沒有感覺到她的陰氣,所以拒魔陣沒有生效。她沒有害我之心,玉佩也沒有觸發護身功能。

沒有害我之心?難道就是單純的跟我滾床單來了嗎?肯定不是。一定是海盜旗,這個天殺的邪教門派,鑽了拒魔陣和九龍玉佩的空子。隱藏了陳諾的陰氣,並告知陳諾,只吸精魄,不害我命,就不會觸發九龍玉佩護身功能,陳諾吸取精魄後,可以安全的撤出。

這葛道人給的玉佩是啥玩意啊,關鍵時候用不上它,這一宿老子好懸累死它都沒反應。這九龍玉佩的BUG太嚴重了。

老子雖然體虛,但是腦子不傻。猛的拍打幾下腦袋罵道:“孃的,老子守身如玉這麼多年,今天葬在這妮子手了。”雖然只是夢境中的幻覺,沒有實際的肌膚之親,但自己還是不能接受。

坐在沙發上,運氣五雷法,陽氣運轉周身,一周天後,我才感覺到久違的力量又回來了。接著運轉,三週天后,我的面目終於有了血色,往日的神采也在慢慢的恢復。

再一次的睜開眼睛,看到天涯拿著外賣走了進來,看到我後說到:“感覺怎麼樣了?嗯,臉蛋上有些血色了。”然後把外賣放在茶几上說到:“看我給你買了什麼,有烤羊腰……烤豬腰……烤韭菜……你累了一宿,要好好補補。”

你才要補呢,老子身強體壯,用得著這麼補嗎?要不是這個羊腰子茲茲冒油,一口下去濃香四溢,你以為老子會吃嗎?咬著腰子說到:“髒了吧唧的,買它幹什麼……把那豬腰子往我這邊放放……還有那韭菜,嘶……沒拿點大蒜啊……”

嘴壯,身體恢復的就快。一頓風捲殘雲後,我站起身子伸個懶腰說到:“孃的,老子以後就跟海盜旗槓上了。這個操縱陳諾的始作俑者,應該認識我。”我把陳諾是如何鑽了拒魔陣和九龍玉佩空子的事情,跟天涯說了一遍。

這個人曉得道家陣法,曉得我身上的九龍玉佩。不然,他是如何避過的。想想就可怕。我身邊有一個知道我底細、隨時準備算計我的人,我就膽戰心驚。

“經過昨天晚上,老子是漲記性了。”要不是自己心性不穩,也不至於中計被攝取精魄。這個怪不得別人,只能怪自己根基未深。

天涯啃著雞翅看我怒意填填的說到:“你也不是一無收穫,最起碼昨晚你經歷了人生最大的一件事……”

真特麼的,人生難得一損友啊……

天涯擦擦嘴,收拾好殘羹說到:“這個陳諾還會來找你。你要小心了。”

“你也小心點。海盜旗的目標不止是我。”這海盜旗是明目張膽的跟密宗人士鬥法。我倒要看看,一個消失幾十年的教派,能有多大斤兩。

而且,現在我有了防備,陳諾短期內不會來找我。最可怕的就是這種暴風雨前的寧靜,因為你不知道這一道雷光,會在什麼時候劈下。

我在協會內休息了兩天,才恢復如初。正趕上週六週天,我百無聊賴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就見天涯從樓上走了下來對我說:“騰騰,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飯?”

“走吧。”我看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這外賣吃的我都想吐了,早就想改善下伙食了。

我們兩個剛出門,就看到一位男士手裡拿著一張紙條,左顧右盼。於是走上前說到:“先生,您找幾號?”

那人黑衣黑酷黑墨鏡,看到我和天涯後,摘下墨鏡說到:“小兄弟,這22號怎麼走?”

22號?不就是北靈協的別墅嗎?於是天涯說到:“您找22號有什麼事嗎?”那個人又帶上了墨鏡,一臉的謹慎再一次的左顧右盼,不理我們。天涯無奈,只有說到:“您找‘北靈協’吧。跟我走,我們就是北靈協的成員。”

看著不敢相信的黑衣人,天涯又說到:“你要不相信我們,你就自己找。我們可就吃飯去了。”

那個黑衣人走了進來,我們一起坐在沙發上,黑衣人開口道:“請幫忙引薦一下北靈協的會長。”

這傻子,會長不就在你面前坐著呢嗎?天涯給他到了一杯水,說到:“鄙人楚天涯,現任北靈協會長。您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

黑衣人再一次的摘下眼鏡,仔細的觀看著我和天涯,說到:“會長,這麼年輕?”

“有規定會長一定要老態龍鍾嗎?您就直接說什麼事吧。”天涯也不羅嗦,直奔主題。

黑衣人說到:“我是經朋友介紹,冒昧前來打擾,知道北靈協可以‘平邪事’。所有特邀二位去我們集團一觀。”然後遞出名片。

我和天涯接到後,看到上面寫著:置業集團董事長秘書——陳偉。天涯收好名片問到:“陳秘書,貴公司發生了什麼事情,還需要你詳說一下。”這置業集團是S市的地產大亨,雄霸、壟斷整個S市的地產市場,專職開發高檔小區和別墅。聽說這個董事長身家早以過百億。括弧——美金。

陳偉說到:“最近我們集團真是怪事連連……”

發生怪事的不是陳偉,而是董事長,這個置業集團的董事長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頭,姓謝,叫謝振軍,如今早已退休在家,現在集團董事是他的兒子,年方三十的謝鵬。

在九月十號這天,謝鵬一如既往的去公司上班,來到辦公室,發現辦公桌上有一張紙條。這紙條上就簡單的幾個字:“若想‘子能眠,母能睡,狗不吠。’準備一千萬現金。”

當時這謝鵬就以為是惡作劇,根本就沒管。結果晚上回家後,兩歲的兒子整夜哭啼,怎麼哄都哄不好,母親一宿一宿的失眠。家裡的哈士奇,黑天白夜的叫喚不止。不出三天,腦的全家人心力憔悴。又是看醫生,又是報警,結果都沒什麼卵用。兒子照樣啼哭不止,母親照樣徹夜難眠。寵物狗已經叫的聲音沙啞,就算發不出聲,還做狂吠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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