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抓黑手鬼戲謝鵬(1 / 1)
謝鵬說完,定睛看著我們,希望我們能放過他,氣得我一把抓起謝鵬的脖領子說到:“也是你讓那個邀請人半道堵我們的是不是。”要不是謝鵬告密,我們的行蹤怎麼可能被海盜旗發現,正好把我們堵在了衚衕裡。
“我只是讓他教訓你們一下,讓你們別插手這個事了。”謝鵬哭哭唧唧的說到。
“該死。”我罵道:“他好懸要了我們的命,你知道嗎?”我又一下把他推到了椅子上。
“他叫什麼名字,你又在哪裡輸的錢。”天涯冷靜的問到。這才是關鍵。
謝鵬說:“我只知道,他姓樓,道上都叫他四哥。我就在城西的地下賭場玩的。”然後跪下來說到:“兩位大師,我真不是想害你們,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你們可千萬別跟我爸說,不然,我的經理位置也不保了。”這謝鵬要不是總經理了,他的花花世界也就結束了。
“來不及了。”天涯拿出手機說到:“我已經把你的話全都錄下來了。你就是謝振軍所找的幕後黑手。”謝鵬看到手機裡的錄音模式,馬上要來搶,天涯側身躲過,罵道:“你這種人,真不值得可憐。”
好了,這個事情皆大歡喜,這謝振軍說找幕後黑手,又沒說讓我們對付幕後黑手。我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收錢了。而且天涯也有自己的打算,確實不想讓謝家參與其中。畢竟這是密宗和海盜旗的事情。
“站住。”謝鵬在我們身後大喝一聲,拿起電話說到:“叫保安們都進來。”
這是要狗急跳牆了啊。呼啦一下,門被推開,進來七八個五大三粗的保安,謝鵬對保安說:“這兩個人是來竊取公司資料的,資料在他們的手機裡,給我搶下來。”
誒呀,這倒打一耙的能力是真牛X啊,我們瞬間從正義的化身變成邪惡的反派了。
天涯左右晃盪下脖子,手指掰的嘎巴作響,說到:“謝總,你是真不瞭解北靈協啊。”言罷,身形一晃。噼裡啪啦,眨眼間,這幾個保安就躺在了地上。
我都看楞了,這特麼戰力也太強了吧。給我留幾個,讓我也顯擺一下啊。畢竟葛道人教了我五年呢。
天涯甩甩手,對謝鵬說到:“咱們謝家別墅見。”
留下目瞪口呆的謝鵬,我和天涯離開置業集團大樓,打車直奔謝家別墅。陳秘書把我們領到了謝振軍的書房。天涯把錄音放給謝振軍聽完後。這老爺子也不發火,只是對我們說到:“不錯,北靈協沒有讓我失望,但是光憑錄音說明不了什麼,我要等謝鵬親自跟我說明白。等我弄清楚來龍去脈後,你們會收到尾款的。”
“隨您便吧。錄音我給您留下了。”天涯把錄音傳給陳秘書後,並示意自己沒有儲存錄音:“您所說的幕後黑手,我們給您找到了。沒什麼事,咱們就不要聯絡了。”
“是不是幕後黑手,還得由我來決定……”天涯根本就沒等謝振軍說完,就拉著我走了。
折騰了一天,這件事終於告一段落。回去美美的洗個熱水澡,就等著謝振軍的尾款,然後分錢。
第二天一早,我和天涯還在睡夢中,就被吳叔喊了起來,吳叔看著睡眼朦朧的我們說:“陳秘書來電話了,說你們乾的活不行,不肯付尾款。咋回事啊……”
我費力的睜開眼睛,前面的話根本沒聽進去,但是不肯付尾款,我卻聽的明明白白:“因為啥啊,我們都按照他的指示做了呀。”
天涯也說到:“已經找到了始作俑者,那謝振軍還想咋地,不會是捨不得大義滅親,故意找麻煩吧。不用理他……”伸個懶腰,就要回房。
吳叔說到:“我建議你們去看看,有始有終嘛,畢竟北靈協的牌子不能毀在這個事情上。”這句話就是說給我和天涯聽的。這老頭將了我我們一軍。把正準備補回籠覺的我們,又一次的派上前線。
天涯坐在車上就不住牢騷:“這謝振軍沒事找事。要不是為了北靈協的牌子,這尾款不要也罷。”
別呀,尾款可不少呢,咱們給他伺候好了吧。“顧客是上帝,他說啥是啥,咱們給他解決明白,他也就無話可說了。”雖然打著圓場,但卻不知道將要面對什麼。
我們再一次來到謝家別墅,就見到謝老夫人哭哭啼啼的跟謝振軍坐在沙發上。我們落座後,謝振軍才說道:“你們的活,沒幹明白啊。”
“怎麼回事?”天涯說到:“我已經給你找出來背後主使是您的兒子謝鵬,難道您不相信?或者說,您壓根就沒想付尾款?”
“謝鵬?”謝振軍橫哼笑道:“陳秘書,帶他們去看看謝鵬吧。”
我們跟著陳秘書裡到樓上,開啟門看到謝鵬渾身插滿儀器,有數名醫護工作者在忙裡忙外。一婦人抱著孩子,焦急的徘徊在病床旁邊。
這人昨天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併入膏肓了?
陳秘書給了我們答案:“昨天小謝總一宿沒回來。在辦公室住了一宿。今早掃地阿姨打掃辦公室的時候,才發現小謝總全身**的躺在辦公室當中。就馬上通知了家裡。”
天涯向大夫問到:“小謝總怎麼樣?”
那大夫可能是謝家的私人醫生,說到:“小謝總五臟皆癆,血壓已經快測不到了,我看,也就這三兩個小時了。”
“什麼原因?”天涯又問到。
那大夫左右看看,面露為難,小聲的說到:“脫精。”
我就在天涯身後,我是聽的清清楚楚啊。這是‘累’死的啊。這謝鵬應該是想開了。知道我們把錄音給謝振軍後,他的總經理位置即將不保,以前瀟灑的日子一去不復返,所以就開始縱慾了,結果給自己累成這樣,這也是千古第一人了吧。
我儘可能保證自己不笑出聲。心裡想到:真特麼活該。
天涯走上前摸摸謝鵬的脈搏後,對我小聲的說到:“不是人為的。”我一愣,不知道啥意思,天涯又解釋到:“跟你上次碰到的事情一樣。”
我擦嘞,這就是海盜旗在算計他了,這是要滅口啊。想當初,老子是有五雷法護體,才僥倖活了下來,也有賴於老子身體強壯。這謝鵬的身體經過酒色財氣浸泡了這麼多年,還敢跟鬼玩?真是不知死活。
我們再一次的回到大廳裡,就見謝振軍的臉拉的跟茄子一樣長,說到:“如今我的兒子變成這樣,你們也有脫不開的干係。”
“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和天涯同時說到。我們是密宗人士,只會救人,不可能害人的。如果被葛道人知道,葛道人能直接廢了我。
“你讓我們幫你找幕後黑手,我們已經找到了,您兒子的安危,不在我們的服務範圍內,老爺子,一碼是一碼,不要混淆了。”天涯的話說的鏗鏘有力,我都暗自給他鼓掌。
“好,按照你們說的,找到了幕後黑手。但是謝鵬沒有向我口述任何事情,他也沒有親自承認,是不是說明你們的錄音只是一面之詞。”這謝老爺子說的話,雖然強詞奪理。但是我和天涯還反駁不了。
“隨便你了。”天涯站起身說到:“尾款我們不要了,您的定金,就當是我們為你祛除老鼠蟑螂的酬勞吧。”
“你們北靈協就是這麼做事的?”然後吩咐陳秘書:“去把電視臺和媒體找來,我要曝光北靈協。”
謝振軍這一句話,抓住了天涯的命脈。《北方靈異協會》不是他建立的,如果北靈協在天涯執任期間被媒體搞臭,他如何面對老會長。
這謝振軍也看出了我們的猶豫,說到:“我只要求你們找到害我兒子的兇手。”
這已經不是錢的事了,我看天涯已經被氣得面目通紅,只有接過話茬:“老爺子,我們之所以不想管謝家的事,是不想讓你們謝家參與其中。但是今天謝鵬危在旦夕,想不參與也不行了。這個事情,就是你不給錢,我們也會管到底的。因為這是密宗的責任。”我把所有的顧慮都跟謝振軍說了一遍,明顯感覺這個老爺子對我們另眼相看。
謝振軍見到我們重新坐在沙發上,說到:“兩位年輕人,不要跟我這把老頭子一般見識。我歲數大了,還能活幾年啊?如果兩位能夠抓住害我兒子的人,我願意出資,重修二位的仙山和寶剎。”
這個時候,陳秘書從樓上跑了下來,說到:“謝總,小謝總要不行了。”
謝老夫人大哭出聲。謝振軍也不住的搖頭:“這都是命,讓王醫生盡力就好。”
這老頭變臉比翻書還快啊。既然他這麼有誠意了,我也說道:“我能救謝鵬一命。”
話音剛落,就看到謝振軍渾身顫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真的嗎?我就這一個兒子,如果你能救他,我謝家生生世世記住你的大恩大德。”
老夫人乾脆就跪了下來:“兩位大師,開開恩吧。鵬鵬還有個三歲的孩子呢,這小孫子不能沒有爸爸啊。”
這樣的人渣還配有夫人和孩子?能把自己‘累’死的人,都不配任何人為他傷心:“首先來說,他能為了錢算計自己的母親和孩子。那他在我眼裡就是個禍害。但是我救他有兩個原因。第一,我要在他口中探出一些事,有助我們找幕後黑手。第二,他這麼死了,簡直便宜他了。我要讓他在愧疚中活著。”我主要想探聽一下,昨晚跟他在一起的,是不是陳諾。
謝振軍,厲聲到:“你放心,這個畜生我一定嚴加管教。”
看著謝振軍信誓旦旦,我也不願意咄咄逼人,拿出師傅給的‘九轉琉璃丹’說到:“把丹藥用水化開,喂謝鵬服下。”
陳秘書拿著丹丸,不敢亂動,就聽謝振軍說:“司馬當活馬醫,快去。”陳秘書才慌慌張張的跑上樓。
大廳裡難得的平靜了下來,只能聽到謝老夫人抽泣的聲音,天涯藉著喝咖啡的空隙問到:“騰騰,行不行啊?”
我也小聲的回答到:“師父說過,九轉琉璃丹可以返本歸元,師父不會騙我。”
大概一個小時,陳秘書才跑了下來說到:“小謝總生命體徵平穩了,血壓上來了,心跳也正常了。”
“好,好!”謝振軍狂叫兩聲,看得出,雖然他恨鐵不成鋼,但是天下父母哪有不愛自己孩子的。“陳秘書,通知廚房,今晚設家宴,我要親自感謝兩位大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