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施靈藥一探賭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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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我們應謝老爺子之邀參加了謝家的家宴。飯桌上,謝振軍神清氣爽,開啟一瓶昂貴的白酒,親自為我和天涯倒上一杯說到:“二位將犬子救回,我謝振軍帶便全家感謝二位。只要是在這S市,北靈協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隨時開口,謝家一定竭盡全力。”言罷,一仰頭,幹了一杯。

我和天涯也站了起來,說到:“謝總言重了,破邪祟,救苦難,乃恩師教導,作為弟子,一刻也不敢忘記。”我和天涯也一飲而盡。

謝振軍示意我們坐下後,謝老夫人也拿起一杯酒說到:“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會說話。就是由衷的感謝二位。”我和天涯也賠了一杯。

還未放下酒杯,謝家的少夫人也拿起一杯酒。我擦,你們謝家這是車輪戰啊,東北人喝酒就是這樣,都喝到桌子底下去了,菜沒動幾口,望著滿桌的珍饈,聽著少夫人說:“二位兄弟,今日你們救回謝鵬,是給我救回了丈夫,給孩子救回了父親。大恩大德,永世難忘。”

喝吧,這高帽子帶的,不喝都不行了。放下酒杯,謝老爺子招呼大家動筷子,我終於吃上了‘豪門家宴’。剛吃幾口,就見王醫生扶著謝鵬走了下來。這葛道人給的靈藥是真有效,一下午的功夫,把一個垂死掙扎的人救了回來。

謝鵬來到大廳,謝老爺子看到後,一拍桌子喝到:“逆子,跪下。”謝鵬耷拉著腦袋,在醫生的攙扶下,跪了下來。謝振軍厲聲到:“你這條命,已經不屬於我和你母親的了。你今天這條命,是北靈協救回來的。你說說你做的好事,還敢跟邪教告密,讓邪教去伏擊你的恩人。為了錢,讓邪教害自己的孩子,害自己的母親,我怎麼能生出你這樣的畜生。”

謝鵬頭都不敢抬,謝振軍威嚴不減:“北靈協的兩位兄弟,以德報怨,贈靈藥救了你的命,我看你這輩子怎麼有臉活下去。”說完,猛灌了一口烈酒,看來,這老爺子是真生氣了。

謝老夫人接過話頭:“鵬鵬,快跟兩位恩人說實話,他們是真真正正幫助你的人啊。”

謝鵬這樣的人,就得給他一次大的打擊,他才有臉,於是說道:“小謝總,以後還賭不賭了?”所有的由頭,都是賭博害的,如果謝鵬沒有這個惡習,也不至於跟海盜旗同流合汙。

謝鵬猛的抬起頭,雙眼充滿堅定,攤開左手,右手抓住左手的食指和無名指,反關節用力,嘎巴一聲,將兩根手指掰斷。這一舉動,嚇壞了謝家人。謝老夫人剛要站起來,就被謝振軍抓住,同時怒目圓睜,示意少夫人坐下。謝振軍渾身顫抖,也是心疼的不行。

謝鵬捂著手指,咬牙說到:“今日,斷指立誓,再不碰賭博。”

“有臉就行,下次就沒這麼好運了。”謝振軍招呼醫生:“王大夫,處理一下。”謝鵬被醫生帶上樓後,又吩咐少夫人:“拿點飯菜,跟謝鵬去樓上吃吧。”少夫人點點頭,撥了一點飯菜,擦著眼淚離開飯桌。這少夫人也是個賢妻良母。能有一個這麼在乎自己的妻子。今生應該知足了。

酒足飯飽後,我和天涯來到樓上,正見到謝鵬和少夫人吃飯。這謝鵬的傷指以被包紮,少夫人正在餵飯。見到我們來了,謝鵬也不好意思,坐直身體,低頭不語。

我對著少夫人說:“少夫人,你去帶孩子吧,我們有些話想問小謝總。”我這是給謝鵬留著面子,不然剝開他的傷疤,在自己夫人面前也不好看。少夫人也識趣,收拾好碗筷,替我們關上了房門。

“小謝總,今生得此一紅顏,你要珍惜啊。”我由衷的奉勸謝鵬,希望他身在福中,一定要知福:“說說吧,昨晚上怎麼回事?”

“兩位恩人,是這樣的……”

謝鵬因為我和天涯錄了語音,知道給謝振軍聽後,自己回家免不了要‘三堂會審’。自己在謝振軍面前那就是個‘娃娃’。謝振軍也早就懷疑最近發生的事情是家人做的,只是沒有證據,所以才強逼著北靈協調查此事。

謝鵬知道此事暴露後,免不了父母傷心,妻兒失望,自己也將失去總經理的位置,所以不敢回家。想先在辦公室挨一宿,明天找‘樓四哥’幫忙。卻不知,晚上睡著之後,危險就來了……

這謝鵬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正酣睡,朦朦朧朧之中,見到有一人開啟房門,謝鵬睜開眼睛一看,一少女面帶嬌羞,身無一物的走了進來。

謝鵬忙問這姑娘是誰。這少女就主動投懷送抱。為其脫去衣物。面似桃花,朱唇玉口,楚楚動人。身材嬌羞,皮膚更是吹彈可破,趴在謝鵬身上,朱唇微顫:“謝總,我叫諾諾。”說完,就主動投上香吻,雙手在謝鵬的身體上摸索。

謝鵬哪能承受得住這種誘惑。這一宿啊,倆人折騰的翻天覆地,不知在沙發上經歷了幾轉風雲。一次一次的‘交槍繳械’。又一次一次的‘起身再戰’。

這女孩好似有魔力一般,謝鵬只覺得自己有無窮的力量,用也用不盡。天明將近,辦公室已經一片狼藉,沙發都已經被自己的體液浸透。那女孩才走出辦公室,帶上房門。謝鵬想攔下她,卻發現自己沒有任何力氣,剛剛站起來,就昏倒了,接下來,就是被保潔阿姨發現,並通知了家裡。

謝鵬敘述完,還不好意思的說到:“我流連風月場所多年,從來沒見過這麼誘人的女孩。她帶給我從未體驗過的快樂。不知還能不能再見到她……”

真是賊心不改,我相信她能戒賭,若他能戒色,太陽就打西邊出來了:“謝總,別想美事了,你撞鬼了。”現在可以確定,是陳諾吸取了謝鵬的精魄,同時也是在滅口。

“怎麼會……”謝鵬茫然到:“昨晚,那麼真實……”看著自己的雙手:“不可能,我能夠感覺到她的溫度……”

嘿!我咋說呢?我說我跟你碰到了一樣的事情,還好老子身體強壯撐過來了,你能信嗎?“謝總,你覺得以你現在的身體,一宿翻雲覆雨多次可能嗎?”看著謝鵬目瞪口呆:“小謝總,你被攝取了精魄,才會有此一劫,若不是我用秘藥救你,你現在早就拜拜了。”

“為什麼會這樣?”謝鵬忙問到。

“還不是你的好‘四哥’在滅口。”我對謝鵬解釋:“你所說的那個姓樓的,是邪教中人,他會邪術,你應該是知道的啊。他故意設局害你輸錢,又見你即將失勢,沒有利用價值,就殺之滅口,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原來是這樣,都是他布的局……”抓住我的雙手:“兩位恩人,一定要幫我報仇啊。”

我不動聲色的抽出手:“小謝總,這個賭場的具**置在哪?如何能進去?”要想找到這個幕後黑手,就得去這個地下賭場一探究竟。

謝鵬說到:“在城西的別墅地下,沒有熟人領路,你們是進不去的。”

“進不進得去不用你管。”天涯說到:“那個樓四哥不知道你還活著,近期你不要出門,否則可能會被再度滅口。”

我和天涯再次來到大廳,跟謝振軍說到:“明天我會派人來給小謝總辦喪事……”天涯的意思是,小謝總既然被滅口,海盜旗應該不知道他還活著,戲要做足,在我們調查清楚之前,謝鵬不能現身。若被海盜旗知道有高人救他,一定會有所防範,不利於我們的調查。

謝振軍聽完後,連連點頭:“我們一定大力配合,把這個禍害清除出S市。”

回到協會後,找來吳叔,吳叔在S市那是百曉生,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在我和天涯訴說要求後,吳叔一口答應,第二天,就幫我們約了一位知情者。

這是一位油膩大叔,四十多歲。吳叔安排我們在咖啡廳見面。大叔自稱姓王,叫王百萬,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總裁。穿著考究,稀疏的頭髮還梳箇中分,打遠一看,跟個蛐蛐是的豎著兩根天線似的。

這個蛐蛐……這個王大叔非常健談,見到我們後就說:“兩位小朋友,也喜歡玩兩手啊?”

天涯要了三杯咖啡說到:“有點閒錢,就愛打打牌,但是朋友之間玩的太小了,想玩大局。”

王百萬呵呵笑道:“不錯,萬八快輸贏也沒啥意思。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帶你們去城西的賭場,讓你們見識見識。”

我為了不露怯,就說:“賭場能有啥開眼界的地方,不就是耍錢嘛。”

“呵!”王百萬說到:“這個賭場和其他賭場可不同。我去過賭場也上百個了,澳門都遊一圈了。但是城西那個賭場,只要我一進門,就感覺有無窮的力量。”

賭場裡不就是這樣嘛,跟大家普及一下,賭場裡是沒有鐘錶的。而且黑天白夜都是燈火通明,說白了,就是沒有任何標誌可以給你時間概念。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在賭桌上廢寢忘食。

王百萬看我們不相信,又說:“你們別不信,晚上你們跟我去了之後就知道了。”

【作者題外話】:稍後還有一章,請看官大大們多多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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