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進密室尋計破陣(1 / 1)
約好時間,王百萬開車帶我來到西郊別墅。這王百萬明顯熟客,進入別墅後經過門口保安的搜身後,這我們說到:“帶倆小朋友來玩玩,別看年紀小,有‘底’兒。”
這個‘底’,在東北話裡是指‘資金雄厚’的意思。
保安在我和天涯身上收出了‘五寶金錢’和‘降魔杵’。這都是金屬之物,能夠被金屬探測器測出。保安確認沒有異常後,又還給了我們。因為來這個賭場裡的人,經常帶一些‘靈器’進來,希望能帶來好運。
那門衛也沒有多疑,領著我們來到地下室。開啟地下室大門。嚯!這人山人海的,地下室面積不大,放眼望去全是人。
王百萬領我們進去後說到:“我可能會玩到天亮,你們就自己回去吧。”說完,也不管我們了。
我和天涯來到吧檯,準備換籌碼,戲要做足嘛。可我沒有錢啊。上次的一萬四,買的衣服被色鬼給撕了,手機還砸一個。破了色鬼後,佣金給了七萬,往家裡寄了一部分,還剩一些,我得用來吃飯啊。謝家的佣金,到現在還沒分呢。因為活沒幹完呢。
天涯換了十萬籌碼後,看到我無動於衷,說到:“沒帶卡?”
我苦笑一下:“沒有錢。”
天涯無語了,又給我換了十萬:“分頭行事,別被認出來。看著點手錶,一個小時後,咱們門口集合。”因為進賭場之前,都把手機留在別墅樓上了。
我來到一個比較人多的賭桌前,有人看到我拿著十萬塊的籌碼後,主動給我讓個座位,很明顯,這是賭場的託。
我嘆口氣,讓你別緊張,我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打個響指,喚來服務員說到:“來杯冷飲。”那穿著小兔子服裝的服務員,馬上給我端來一杯不知名的飲料。我隨手把一個一千塊的籌碼放在了她的上衣裡,隨手還在她屁股上佔了一下便宜。但是我不敢喝這杯飲料,畢竟這是海盜旗的地盤。不知道會不會在飲食裡下手腳。
賭檯上所有人看到我這麼闊氣,都以為我是哪位老闆的公子哥呢。
接下來,就是史無前例的一場牌局。
見過打牌輸的,就沒見過我這麼輸的。為什麼呢?因為我一把都沒贏過。其他賭客都把我視作‘明燈’。只要跟我對著下注,保證能贏。
那荷官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想幫我,又幫不上我。
老子是白虎命,黴運當頭。以前可能感覺諸事不順,現在玩起牌來,才知道啥叫倒黴。哪怕你讓我贏一局,讓我見到點甜頭也行啊。
這十萬塊扔到臺上,連特麼響都沒聽見。
我這已經輸的‘底掉’了,在臺上待著也沒意思,就下了臺隨便的逛蕩,但是卻發現保安的眼睛總盯著我。因為我手裡沒籌碼,一是怕我找事,二是怕我偷竊。
沒辦法,只有再去吧檯兌換籌碼,我卡里還有個幾萬塊,把籌碼拿在手裡,也避免被保安盯上。但是當我兌換籌碼的時候,裡面餘額卻顯示有三十多萬。我一細想,啊~幫謝家祛除老鼠蟑螂的佣金,吳叔給我和天涯匯過來了。
媽蛋,大氣一點,兌換二十萬。狗眼看人低的保安,老子把二十萬抱在手裡,你們得把我當祖宗供起來。
我拿著兩千一枚的大額籌碼,用托盤抱在手中,重新走回大廳。舉目望去,果然沒有人在盯著我了,就當我想找個臺子坐下慢慢觀察的時候,就看到有人上前搭茬:“帥哥,很闊綽啊,要不要玩點大的?”
我一回頭,誒我草,鼻血要下來了。旁邊這小姑娘的穿著華麗,聲音甜美,含糖量起碼四個加號。
我仰著頭,讓鼻血不流下來,斜看著這位姑娘說到:“還能玩多大啊?”
“跟我來。”那個娘拉著我的手,開啟了一扇暗門。進去之後,誒呀我去,別有洞天啊。
裡面的玩家很少,服務員都比玩家多。我現在知道王百萬說的不同在哪裡了.原來暗格裡的服務員這麼漂亮。這些小姑娘看著年齡都不大,稚氣未脫的樣子。長相一個比一個出眾。
服務員遊走在場地中間,時不時跟賭客嬉笑。弄的賭客神魂顛倒,把手裡的籌碼不住的往服務員懷裡塞。
“小帥哥,玩的開心點。”那小姑娘在我的托盤裡拿走兩千塊的籌碼,就關上了暗門。
我走進去一看,這些小姑娘統一穿著,身材出挑,面容姣好。談吐舉止落落大方。這尼瑪簡直是男人的天堂啊。
四周牆壁上掛著招財進寶的壁畫,燈光一晃,閃閃發亮,怪不得這裡的賭客都可以廢寢忘食呢,只要你有錢,在這裡就是上帝,能夠主宰一切。
我拿著籌碼趕緊找到了一個臺子坐下,當我坐下後,定睛看著這張賭檯。我草!選錯地方了。
這張臺子上坐著三個人。王百萬也在這張臺子上,面前擺著幾十萬的籌碼。摟著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孩,看到我後,眼睛一亮,說到:“小兄弟,你也來了。怎麼樣,這裡是不是與眾不同。”
我尷尬的笑著:“我也不懂規矩,是服務員帶我來的。”
另一個油膩大叔看到我緊張的表情,笑道:“小夥子,別拘謹,出來玩就要放得開。”
另一個玩家是一個凶神惡煞的那人,臉上有一道刀疤。
我靠,這是什麼地方啊。看著來來往往的美女服務員。我還哪有心思調查事情啊。光看你們表演就行了。此時荷官也示意發牌。沒辦法,已經上了賊船了。只好下了底注。
一邊玩著,我也沒忘了正事,我發現這裡的賭客和服務員都不對勁,按說玩了這麼久的牌,就算精神頭夠,也會顯露疲態。但是這些人卻紅光滿面,興致盎然。
而且自我進來開始,我就有些心緒難平。就算受環境干擾,我也不至於失去定力。所以可以斷定,這個房間有問題。
問題出在哪了?我沒吃任何東西,也沒聞到任何味道,就算中招,也得有個媒介吧。藉著荷官發牌的空檔,我環顧四周,除了歡笑之聲不絕於耳,實在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我坐在臺上,儘可能不觀看四周,但是那賭客和服務員的嬉笑之聲不絕於耳。媽蛋,我來這裡幹什麼啊。
我已經汗流浹背了,心裡早就春情盪漾。在賭桌下面正準備掐訣運轉五雷法。就感覺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一回頭,天涯對我說到:“原來在這玩呢。時間不早,再不回去咱爸媽就該著急了。”我看著面前所剩的籌碼寥寥無幾,才知道自己已經來了三個多小時了。怪不得天涯會來這裡找我。
將剩下的籌碼扔到賭檯上:“姑娘們,拿去分一分,下次哥再來找你們玩。”那些小姑娘也不顧臉面,爬上桌臺就開始搶籌碼。
媽蛋,二十萬這就輸沒了,還欠天涯十萬。我這白虎黴運,自上賭檯起,一局沒贏過。在這裡也奉勸大家,參賭的人永遠是輸家,做局的人才是贏家。有錢吃點喝點,比啥都強,總好過把錢扔在牌堆裡。
來了一趟後,我完全明白了,打牌的人,只要手裡有籌碼,是永遠不會覺得累的。因為他們在享受,享受的是開牌前的緊張,輸贏後的心情。所以說,這是個無底洞,永遠填不滿。
久賭無贏家是自古不變的道理。
我和天涯離開暗室,才感覺心裡的一口氣喘了上來,正想運氣平復一下心情,被天涯拉住:“不要掐訣,這裡面有貓膩,以免被看穿,咱們趕緊走。”
我和天涯離開別墅後,嘆道:“兄弟,來這裡玩的人,一輩子都不會膩。”再次運氣,平復一下心情:“今天這褲子穿的太緊了。”因為今天穿的是牛仔短褲,在那種場面中,是很辛苦的。
當走出別墅區後,天涯才長舒一口氣:“今天我也亂了定性了。”天涯比我年紀大不了多少,看到美女如雲,且穿著考究的女孩,對於他這種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哈哈!”我大笑道:“兄弟,看來你也中招了。”
“別笑了。”天涯正色到:“你也看出來了,那間屋子有古怪。只要進去,就會被色慾衝昏頭腦,控制理智。”又說到:“那裡面的服務員也不對勁,看著姑娘年紀都不大,容貌甚至堪比小學生,但是隻要你細看他的牙齒,就知道,他們的年紀都在三四十以上。”
就算你保養再好,你得吃飯吧,你吃飯牙齒就會磨損。一般法醫判斷年齡,牙齒的磨損度是關鍵資訊。在一細想。那些陪著賭客的妙齡女孩,都是一些大媽級人物,我就暗暗偷笑。
天涯說的沒錯,控制了頭腦,左右了心性。一定會對這種場所痴迷,有多少錢都會輸在那裡。於是對天涯說:“這個陣法咱們沒見過啊。若想讓那個‘樓四哥’現身,咱們得先破陣。”左右一想,說到:“看來,我得搬救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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