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授秘技二探賭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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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天涯回到協會內,來到房間裡。我意守玄心,默唸咒語,頭頂白光閃爍,七爺的元神被我請來,天涯看到我還有這一手,驚呼道:“何方妖孽?”天涯不認識七爺,以為是我被七爺上身呢。

我馬上阻攔到:“天涯,這是白馬山鎮山大仙狐阿七,我是他的出馬弟子。”並跟天涯訴說了一下我和七爺的過往。

天涯聽完後,面對七爺說到:“原來是狐七爺,多有冒犯。”

七爺伸個懶腰,抖抖毛:“無妨!”又對我說到:“小東西,你還能想起我來啊。”

“哪敢忘記七爺。”我賣著乖,踮著腳說到。七爺屬於順毛驢,你得順著毛‘溜鬚’!

“說吧,啥事。”七爺哼笑一聲:“你只有碰到事情才會想到我,沒有事會想起我這把老骨頭?”

“說哪裡話呢七爺,是這麼個事……”我也不磨嘰,將今晚所見,跟七爺說個明明白白。

七爺聽完後,眼睛裡閃著精光:“還有這種好地方……”

我一口老血噴出,這個丟人啊。再看天涯,他不動聲色的抽動著嘴角,顯然對七爺有些失望。

“七爺,這是邪術。您可不能上當啊……”我暗示著七爺,趕緊教我破陣之法。

七爺盤著腿,拄著腮,喃喃道:“不錯,我是不是也能在白馬山弄一個這樣的場所……”

誒呀我去,這個老色鬼……不對,這個色狐狸,腦袋裡不想別的,我說的重點是如何破陣,他卻想著那**的場面構造。

“七爺……七爺……”我喚醒還在幻想的狐七爺:“七爺,您得教我破陣之法啊,這樣的毒瘤怎能讓他存在。”

七爺回過神,看著我說:“哦……你剛剛說什麼?”

我尼瑪,我要不是看你兩百多年道行我打不過你,我一招‘先天罡決’就招呼過去了。沒辦法,我又重新跟七爺訴說了一遍,這次我訴說的更詳細,時間更久。說的天涯已經有點昏昏欲睡了。

這七爺才聽明白,說到:“這個陣法我還真知道……”七爺看著我和天涯的眼神不對,馬上說到:“我可沒用過這個邪術啊,我可是正規修行的……”

其實我們沒這個意思,當我們知道七爺識得陣法,我們是求知的眼神。七爺自己欲蓋彌彰,那我們不得不重新考慮狐阿七的品性了。

七爺老神在在的繼續說著:“這個呀,就是古代邪教所創立青樓時,常用的陣法。只要進去的人,就會被色慾燻心,不把口袋裡那點錢花光,是不會走的。”

“可是,這個陣法,我們不知道媒介在哪裡。”因為我觀看了四周,並沒有發現異常:“七爺,我沒有吃他們的東西,也沒有聽到不正常的聲音,更沒有聞到任何氣味,我們是如何中招的?”

七爺揹著手,用說教的口味:“小東西,你以為媒介就是透過你的‘耳鼻口’才能讓你中招。”看著我殷切的眼神說到:“我告訴你,這個佈局叫‘遮眼淫邪陣’。媒介是透過你的眼睛控制你的心神的。”

眼睛?我也沒看到什麼啊.

七爺看我回憶,直搖頭:“不用想了,按照你剛剛的描述,這個媒介,就是你們頭頂的燈光。”

聽到七爺提醒,我才想到,那個燈光,時暗時明,曖昧無比。燈光打在四周的壁畫上,印在整個房間中,每個角落都會被這個‘暖昧’無比的燈光照中,真是防不勝防啊。

你可以不看頭頂,沒有人會盯著燈光看,但是你不可能不看四周,尤其是壁畫,壁畫的上邊緣大概在我肩膀處,下邊緣在我膝蓋處。這個一米多高的壁畫將頭頂的邪光反射,所有人都會正面中招。

七爺接著說:“那個吊燈裡一定有法器,可以遮人眼目,誘人心神,只要打破那盞大吊燈,就能破陣。”

“七爺,打破吊燈雖能破陣,可是動靜太大。那裡面的打手很多,我們很難抽身。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暗中破陣,我們只要誘出那個海盜旗的成員就行。”如果可以暗中破陣,那個‘樓四哥’肯定會現身賭場,到時候我和天涯‘暗中祭寶’,可以一擊制勝。如果面對面‘硬剛’,我和天涯不一定是對手。

七爺思索到:“暗中破陣不是不可,只是有點髒……”七爺看著我們說:“用童子尿塗抹在壁畫之上,可以破邪光反射。”

送走七爺的元神後,就見天涯來回走動喃喃到:“童子尿好說,我就可以,但是……騰騰,那晚你和陳諾……是吧,我怕我一個人的童子尿不夠用啊。畢竟四面都有牆畫”

“滾蛋!”我笑罵道:“陳諾是鬼,我是人。我根本就沒有破身。”

第二天我和天涯一人準備了一瓶童子尿,用紅茶的水瓶帶在身上。當天晚上,我們再一次的來到西郊別墅。因為昨天來過,我們很順利的進入別墅內。

當保安在我們身上搜尋過後,看我們拿著紅茶,就說到:“二位,這裡謝絕自帶酒水,因為場內有售。”一般賭場都謝絕自帶飲食,賭場自己售賣的,自然比市場價貴出很多,這也是賭場的一份收入。

“我自己買的,憑什麼不讓帶?”天涯據理力爭。

那個保安也不怕得罪人:“對不起,這是規定。這瓶飲品,又不您二位現在就喝掉,又不就放在前臺,否則是不能進入地下的。”

媽蛋,你喝給我看,這特麼雖然像紅茶,但不是紅茶。紅茶是甜的,這是鹹的,咋喝?

沒辦法,我們只有把這兩瓶‘紅茶’存在前臺。並囑咐:“不要亂動,灑了讓你陪。”前臺小姐姐也看慣了豪橫的,笑臉相陪,點頭稱是。

希望小姐姐不要開啟瓶蓋,否則……反正我最近有點上火……

當我們走進地下後,天涯才說道:“這可咋辦,破陣的‘密寶’留在地上了。”

我看著來來往往的服務員,說到:“沒事,一會咱們就多喝點酒水,喝的差不多的時候,咱們就裝醉找不到廁所,到時候對著壁畫一頓‘滋’就可以了。”

反正密室裡的人也都不要臉面,我喝多了撒泡尿咋了,大不了賠你錢唄,密室裡的都是有錢人,相信保安也不敢太為難我們。

“真有你的。”天涯小聲說道:“沒想到我也有這麼不端莊的時候。”

切,假正經。我暗罵一聲,不是昨天亂了定力的時候了?但還是囑咐到:“你腎臟咋樣?‘火力’強不強?畢竟壁畫挺大的,你要是撒尿砸鞋面,那可不行。”

“去死!”天涯笑道:“我能滋出一片江山……”但是一尋思:“你我只有兩個人,一人滋一面牆,剩下的兩幅壁畫怎麼辦?”畢竟我們不能滋一半,然後憋住,到另一幅壁畫前再滋,這傻子都能看出有鬼。

我解釋到:“放心,只要兩面壁畫被童子尿所汙,剩下兩幅壁畫反射的邪光,不夠控制心神的。”又補充到:“實在不行,明天咱們再來,再滋一次……”

我們又來到了吧檯,準備兌換籌碼,這次我是真沒錢了。天涯兌換了二十萬的籌碼後,看著愣神的我說到:“又來?”

沒辦法,又給我兌換了二十萬,並說到:“欠我三十萬了啊,這‘活’結束後,我讓吳叔把賬直接划過來。”

會長就是好哈,可以直接調動錢財。能咋辦,誰讓咱窮呢!對了,這錢不應該我和天涯出啊。我們是在為謝家辦事,這應該是公費,謝家出才對。嗯~等完事後,我得找謝家說道說道。

不出意外,我們再一次的被服務員領到了暗室裡,服務員都認為我們是金主,遇到金主了,怎能不削。

再一次的來到暗室,我看著天涯一直在深呼吸,我對他說:“行了,各幹各的吧。記住多喝飲料少喝酒,別喝醉了。”我們相互點頭後,紛紛找個賭檯坐了下來。

這次我學尖了,找個人少的臺子坐了下來,這張臺子是玩‘德州撲克’的。只有一箇中年人坐在這裡,旁邊兩位小姑娘陪著他。

“服務員,來點喝的。”我叫來服務員,點了一些飲品,並付給她籌碼。

那服務員看我出手闊綽,馬上招來一個小姑娘:“青青,你陪這個小哥哥玩一會。”

我斷然拒絕:“不好意思,我耍錢,不喜歡別人在我身邊看著。”拿出籌碼給這位叫青青的姑娘:“姑娘對不起了,去陪別人吧。”

之所以這麼做,不是老子清高,是老子有正事要辦。這裡的姑娘太漂亮了,我要萬一把持不住,壞了大事,也把天涯坑了。

那小姑娘噘著嘴,拿著籌碼一聲不吭的走了。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我都不清楚喝了多少飲料和酒水了。我只感覺我的肺葉子都快飄起來了。在看天涯,他也好不到哪去,在臺下悄悄的把褲腰帶鬆了一鬆。看這樣子,也喝了不少。

只感覺一股暖流徘徊在小腹處,就要‘奪關’而出。我和天涯同時站了起來,彼此示意後,開始醉醺醺的往壁畫前晃悠。

暗室的大門再一次被開啟。服務員又領著三個男人走了進來。我舉目望去,這三人衣服穿的很厚,雙腳踏地剛勁有力,呼吸平穩且節奏較慢。一看是就練家子。

這三人遊走在大廳之間,一直在看著頭頂的吊燈。難道是密宗人士。再看向天涯,已經‘迷迷糊糊’摸到壁畫前了,我趕緊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籌碼砸向天涯。

天涯一縮脖,回頭茫然的看著我。我笑道:“你也在這玩啊……”我假意打著招呼,迎了上去,拉住天涯對她耳語到:“有行家,先等等。”

話音未落,只見剛剛那三人一起把外套脫掉,露出道服,並喊道:“無恥邪教,竟再此布淫邪之陣。”言罷,其中一人拿起一把椅子,就朝著吊燈揮去。

這把椅子不偏不倚的砸碎吊燈。破碎的吊燈裡,掉下一個魔鬼雕像,這應該就是七爺說的法器了。

吊燈雖然碎裂了,但是暗室內還有好多白熾燈,暗室裡暖昧的燈光變成了冰冷的白光。這三人的舉動,嚇壞了在場所有的人。

賭客們被破了遮眼的邪光,定睛看看身邊的女孩。這些女孩沒有邪光閃耀,現出本來面目。有滿頭白髮的,有頭髮稀鬆的,有牙齒不齊的,有皺紋滿面的……

賭客們看著身邊的‘大媽’。瞬間完犢子了,嚇得連滾帶爬的跑出暗室。暗室外,打手拿著甩棍等武器也闖了進來。

那三人圍成一個三角形,喝到:“讓擺邪陣的人出來,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說完,拔出利劍,和各個打手戰到一起。

賭客們瞬間慌亂,逃命似的往外衝,我和天涯被人群衝散,若不是我身體比較強壯,可能就被踐踏在地了。

我正在慌亂之間,不知道是否要幫這三位密宗弟子。就感覺我的手腕被人抓起,拉著我擠開人群,我只能看到她光滑後背。

她拉著我三拐兩拐走進另一間密室,開啟門走了出去,原來,這是地下停車場。我一步站定,將她拉回,正如無所料,拉著我的人是陳諾。

“為什麼拉我?”我一把甩開陳諾質問到。

“我不拉你,你今天就死在這裡了。”陳諾依然光著身子,俏皮的說到。

我把外套脫下來準備給她的時候,被她攔了下來:“我不想讓人看到,就沒人能看的到。”對呀,她是鬼,不現身,凡人是看不到的。

我穿好外套說到:“天涯還在裡面,我要去找他。”

“他已經跟著人群離開別墅了。”

知道天涯安全後,我一下抓住陳諾的脖子,左手拿出五寶金錢說到:“我問你,是不是你攝取了我的精魄和謝鵬的精魄?”

陳諾痴笑到:“就是我,你想怎樣啊?”說完,臉頰想我貼了過來,輕吐紅唇:“不止你們倆,還有好多人被我攝取了精魄。”

我一把推開罵道:“混蛋,枉我一心幫你,你竟然害我。”

“你不是沒有事嗎?”陳諾抓著我的手:“我若想害你,今天就不會帶你出來了。”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很顯然,陳諾的目的絕不單純。

陳諾走上來,依偎在我懷裡,嗅著鼻子:“你的白虎精魄對於我來說可是至高無上的‘補品’。我怎能讓你死去。”陳諾摸向我的腰間:“白虎命脈,光滑如柱。跟嬰兒的皮膚一般,真是讓人喜歡。”

聽著她的淫言穢語,我再一次的把她推開,並祭出五寶金錢:“陳諾,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若你想投胎,我一定鼎力相助。”

“呵呵~”陳諾不以為意:“那你現在就滅了我啊。”

我對陳諾心存愧疚,若真出手滅之,我有心存不忍:“陳諾你聽我說,我會想辦法解開你的骷髏印,為你擺脫控制。”

陳諾掀起秀髮:“是這個嗎?有了它,我才力量,為什麼要解開?你不要假仁假義的了,我說過,我這輩子可以被任何人看不起,唯獨不能被你看不起。”放下秀髮,再一次露出嫵媚的表情:“雖然說‘主人’給我力量,但是我會在主人面前力保你的。”陳諾一甩頭髮,頭髮擦過我的臉頰,蹦蹦跳跳的走回別墅。

媽蛋,這妮子力保我,就是為了我的精魄。該死,我咋託生這樣的命運……我先方便一下,再來感慨!憋死我了。

當我找個犄角旮旯方便完後,走出地下車場,在別墅區門口並沒有看到天涯。我焦急的徘徊半天,也沒有見到天涯蹤影,難道他沒出來。

正當我準備回別墅找他的時候,黑暗之中,天涯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看到我後,一下撲在我身上,我一細看,天涯渾身鮮血,臉色蒼白,斷斷續續的說:“快走,那三個密宗已經交待在那裡了,那個小鬼好厲害……”還沒說話,一口氣就背了過去。

我草,咋回事,天涯乃密宗真傳,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我馬上打個車直奔醫院,天涯經過醫院一夜的治療,終於轉危為安。

醫生的意思是:“他身上的傷口好像是‘人’爪的,看傷口面積,手掌應該不大,身材不高。是患者跟小孩打起來了嗎……”

我含糊其辭的說到:“嗯……就家裡那點事……”我為天涯編了一個重組家庭。被後媽帶來的弟弟抓傷的,天涯負氣離家出走,體力不支才來的醫院。

那醫生也沒懷疑:“這孩子下手挺重啊……”搖搖頭就走了。

天涯都是皮外傷,經過包紮和護理後,第二天就甦醒了過來,看到焦急的我說到:“騰騰,你沒事吧……”

原來天涯被人群擠了出來後,沒有看到我,等了一會後,決定回別墅找我。正看到三個密宗弟子打趴一群保安。保安在地上哀嚎之際,只聽到一陣刺耳的叫聲,一道黑光竄了出來,眨眼間,小鬼就咬碎一個密宗弟子的喉嚨,那個弟子的鮮血一噴三丈高,倒在地上不停的抽動。

剩下兩個密宗弟子見同門倒地,抽出寶劍刺向小鬼。寶劍還未近身,就被一女鬼擋住。那女鬼摸摸小鬼的頭說到:“後面那個交給你,這兩個交給我。”女鬼小手一晃,那兩個密宗弟子如被攝取魂魄一般,呆呆痴痴的,跟走陳諾走向暗格。

這時天涯已經反映過來,再不出手,這兩名密宗弟子也將送命,忙拿出降魔杵,還未祭出,那小鬼如閃電一般,揮起利爪就在天涯身上留下數到傷疤。天涯眼看祭寶無望,忙結三角印,頂著劇痛施展‘佛光普照’。金光壓制住小鬼的動作後,天涯才抽身逃出,來到別墅門口,正好撞見我。

若不是天涯經驗老道,對自己的道行自信,昨天也仍在別墅裡了。再一想,天涯是回去找我才受到的傷,我心裡就很不是滋味,安慰天涯到:“兄弟,你好好養傷,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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